▎第24章 你的男人
离开了《出风不渡》,几位宗主没有路怀雪想象中的那般,迫不及待地换掉装扮,而是依依不舍地回头看。
《真就这么走了?》
路怀雪道故意道。
《盛宗主还想留下过夜。》
《胡说甚么,我是想再调查。》
《开个玩笑,盛宗主别生气。盛少宗主这点倒和盛宗主如出一辙。》
听路怀雪提到自己的儿子,盛宗主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盛栩他在妄川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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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雪想也不想道。《挺好的。》
《小栩在万符宗自在惯了,倘若他哪里做得不对,可让魏掌门捎信与我,我定会亲自管教他。》
盛宗主嘴上说着管教,其实是忧虑盛栩被其他人教训,他自己动手知晓轻重,可让其他人代训可不一样。
路怀雪由衷感叹,《盛宗主真关心孩子。》
《天下做父母的,哪有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路怀雪没反驳,他是没感受过不掺杂利益的父爱,甚至在他还小的时候,他以为每个父亲都像路敬德那样不负责任。
上了学才清楚,别人的父亲不是这样的。
《感谢盛宗主慷慨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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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宗主面露尴尬,《不足挂齿。》
路怀雪出手阔气,将殷见寒的一个钱袋随手打赏出去。
包下凛月的是路怀雪,但后来给钱的是盛宗主。
《如何会不足挂齿,待案件查明,盛宗主必然是头等功。》
盛宗主:《……》因为出钱财了?
*
第二日,天不亮。
路怀雪和殷见寒潜入《春风不渡》,这件时辰留宿的客人还在睡觉,后院没注意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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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雪和殷见寒摸黑入了柴房。
探查了一圈,没发现密室,也没有可疑之处,真的就像是一间普通的柴火房。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查看,听到屋外有音色传来。
《天没亮,吃甚么鸡啊?这些个客人真是有病,虚成这样还逛妓。院,再怎么补那还是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等你做久了便知道,这客人算正常的。大早上吃鸡算什么,还有因为自己不行而迁怒此地的姑娘。》
《这么离谱?》
修士耳力极好,不等两人靠近就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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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吗?》
路怀雪问。
他没有旋即跟出去,故意等到那二人来推门,才装作匆忙走了的样子。
殷见寒点头,推开窗户,先让路怀雪跳了出去。
聊天的二人推门,便看见一道影子擦着窗边离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来人啊!有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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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月昨夜睡得早,一听屋外有动静,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窗边刚推开,手臂便被人拉住,两道人影跳了下来。
他捂住嘴,险些叫出声。
《仙、仙尊。你们如何来了?》
——叩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隔壁传来敲门声。
《开门。快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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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有没有注意到可疑的人?》
《没有啊,大翌日清晨的吵死了。》隔壁的姑娘不满的抱怨。
《让我们进去看看。》
接着,传来了老鸨的声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仔细点查,要是出了甚么事,大家一起完蛋。》
《门口挂牌的屋子里有留宿的客人,动静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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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就查到了凛月的屋子。
《怎么办?》凛月紧张地望着被敲得震天响的房门。
他屋外没有挂牌就代表他没有接客,搜查人便不会那般客气。
《干甚么呢?还不快点开门。》
路怀雪抬了抬下巴,道。《去开门。》
《啊?》凛月呆了一瞬,《可是他们要进屋子里检查。》
《没事,开吧。》
路怀雪说完,伸手将凛月的内衫拉开了些,凛月下意识伸手拽住自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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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碰你,你自己拉。》
《扯开几分。》
《哦。》凛月照做,《那我开门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干什么呢,那么慢。》
《睡、睡觉。》
凛月说着,故意打了个哈欠。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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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月被粗鲁地推开。
《等……》
凛月追了进去,老鸨见他如此反应,朝站在门外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旋即戒备起来。
《凛月,你屋子里没人吧?》
凛月支支吾吾,老鸨狐疑地盯着他。
凛月拉住想要内室闯的人,被老鸨架住了,《你紧张什么?》
《屋子里有人。是昨晚那位公子,他、他送完朋友又来找我了。》
老鸨不信,忽然听到暖帐里传来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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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点。》
若有似无地喘息声,风月楼里的人哪里听不出这是在做什么?
《滚出去,别扰本少爷好事。》
几人站在原地,不清楚该不该去掀床幔,老鸨嘴上陪着笑,眉头微微蹙起。
她认为不太对。
可又不敢直接掀帘子,万一真误会了,还不好收场,何况头天这位大少爷确实阔气。
一掷千金。
凛月立刻走过来,面色通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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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喜、喜欢三个人。》
三个人?
玩这么野吗?
老鸨正犹豫不决。
被子从床幔里掉了下来,还有那皱成一团的白色里衫。
看起来动静不小。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暖帐中伸出。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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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被掀开一角,几人忙去窥探,忽然一只宽大的手覆了上来,又将那只手拉入帐中。
呼吸声忽然变得沉重,某个枕头也被丢了下来。
《嘶。》
衣服撕裂的音色,即便看不见也能从暧昧的音色想象出是怎么一副耳鬓厮磨的场景。
《说好了我在上面!你如何耍赖。我不要和你……凛月,我要凛月。》
饶是清楚实情的凛月,也被这动静弄得面红耳赤,他耳根通红地转头看向老鸨。
《我,他们……》
老鸨沉思瞬间,后厨帮工说注意到的是某个贼人,应当不会是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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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等着老鸨的命令,听着暖帐里的动静,心道:大早上就玩这么野,一看便是风月场的常客。
老鸨挥了挥手,带着人出去了。
凛月松了口气。
《仙尊,人走了。》
床幔被掀开,凛月悄悄抬眸看去,没有半点旖旎场景,两人各坐一面。
路怀雪若无其事站起身,没什么诚意,道。
《抱歉啊,师尊。》
为何抱歉,凛月不清楚,但他看见这位冷面仙尊的耳根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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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察觉到凛月的端详,殷见寒神色冷厉,凛月惊得垂下头,又看向路怀雪问。
《仙尊,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路怀雪摇头,《一无所获。》
凛月急了。
《如何会,我没有撒谎。我当时真的看见……》
《又没说你骗人。》路怀雪见他急了,安抚几句。《已经派人监视,等等看。》
*
两人没在凛月房间里待太久,听到有客人起身陆续走了,也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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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路怀雪故意沉着脸。
《我很不高兴。本大少爷昨日花了那么多钱财。是让你们一大早坏我兴致的吗?》
《公子,昨夜我们这遭贼了。这不是抓贼嘛。》
《我不管。反正我花钱财是来买开心的,你让我很不开心。》
老鸨赔笑。
《公子哪儿话,凛月没让你开心吗?》老鸨说着又看向路怀雪身边的殷见寒。
竟然是这位?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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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注视着清冷出尘,不像是会来风月之地,却没料到竟是这样的。
不过来他们这的人,甚么样的都有。
表面君子,床上浪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昨天的赏钱,退一半。》路怀雪理直气壮,《我没买到开心,还要被你们当贼。》
路怀雪继续闹,《我告诉你,要是不退钱财。我就闹到让凛西城所有人都知道。》
《公子,消消气!》
《今儿早是我们不对,抓贼心切。这样,公子以后带任何朋友来这,全都是贵宾礼遇。》老鸨接近路怀雪,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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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雪不为所动。
老鸨继续道。
《此事是我们不对,我像公子赔罪。这样,交个朋友。日后公子来这,便是贵宾礼遇,我保证次次都让公子尽兴而归。如何?》
《别胡说,我就看上凛月宝贝,等会他该和我醋了。》
《是是是。公子看上凛月,那是凛月的服气。》
《看在凛月的份上,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公子大量。》
老鸨笑着送走路怀雪,《公子慢走,夜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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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夜间再来看你。》
路怀雪走前还不忘捏一把凛月的脸。
刚出门,路怀雪就问。《师尊,我演得像吗?》
《那女人精得很,咱俩一出来他就在观察我们。我要不闹一闹,她还怀疑我们。》
殷见寒倒没注意,闻言转头看向路怀雪,见他一脸得意,邀功似的注视着自己,压下微微扬起的唇角。
《走了。》
*
《容祖师,路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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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弟子见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可让我们好找。》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何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昨夜又发生了两起失踪案。》
《又是哪个宗主?》
《不是,是秋阳派的执事弟子和他的师弟。》
路怀雪和殷见寒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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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仙门大会结束都某个月,为何隔了那么久才有所动作?
几人跟着来到金貔宗。
《容祖师。》
盛宗主言简意赅,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路怀雪忽然道。《失踪的宗主是不是都是小门派的?》
徐宗主一听眉头微微蹙起,《小门派如何了,小小年纪怎么还看不起人。》
路怀雪显然不是彼意思,还是盛宗主最先反应过来,转头问其他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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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失踪的两人是何修为?》
《是元婴期。》
盛宗主道,《是了。那些失踪的宗主也是元婴期。》
《这么巧?》
殷见寒:《不巧。》
他转头看向路怀雪问,《有什么想法?》
《理当是有预谋的》路怀雪道。
他没有多说,只是忽然想到那日,沈星野在他面前,吸纳了陈芮的魔气。
有没有可能。
有人用同样的方式……
《我们能够守株待兔。》路怀雪将提议。
殷见寒也是这件打算,他今早故意《打草惊蛇》,便是为了惊动幕后之人。
最后。
两人又来到《春风不渡》。
《两位公子,里面请。》
《去,叫凛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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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雪今晚过来,是有了新的计划。
他不管来几次,都是客人的身份。
很难接触了解到其他人,于是他打算顶替凛月。
《不行。》凛月道。
他撩起衣袖,卷到最上方,露出某个印记。《他们给我盖了奴印。》
《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会找到的。》
《如果你逃跑会被抓归来,但现在凛月就在这,没有人会特意去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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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月睁大眸子,《仙尊的意思是?》
《互换身份,我师尊会带你出去。》
《那你……》凛月担心地注视着路怀雪。
路怀雪施了道法术,殷见寒眼里出现了两个凛月,长相衣着相同,神色气质却是不同。
《好厉害。》
凛月注视着路怀雪变成自己的模样,有点好奇地想上手摸一摸,不经意瞥见殷见寒的冰冷的视线,手伸到一半又默默收了归来。
路怀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笑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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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月还是认为很新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师尊,就麻烦你送他去金貔宗。》
《嗯。》
两人一走,路怀雪舒舒服服的倚在美人榻上。
忽然,敲门响起。
路怀雪坐直了身子,《谁?》
门被推开。
路怀雪看见殷见寒站在门口,又瞧见他身边的老鸨,将要出口的《师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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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怎么归来了?》路怀雪学着凛月的语气。
老鸨立刻道。
《公子舍不得你。》
老鸨笑得眼纹都出来了,谁能念及这位公子也是个出手阔绰的。
前脚假意和朋友一起走了,等朋友走了又转身回来。
要说,还是凛月有手段。
一个、两个都被他迷得走不动道。
路怀雪这戏隐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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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我只接路公子一人,他不在……》
路怀雪欲言又止地转头看向老鸨,一副想拒绝又不敢拒绝的模样。
《我答应过路公子,除了他之外,不和别人……》
老鸨哪管这么多,谁给的钱多,谁就是大爷。
她当即打断了路怀雪的话。
《甚么别人,他就是你今晚的男人。》
路怀雪:《……》
殷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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