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功德圆满
屋里只有上官乐和上官尔雅两个人。
上官乐这么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是听到上官尔雅的回答她却通通没想到！
他以为上官尔雅没听明白，又说了一遍，《别担心外面说甚么，到时候为父再给你找个好夫君。》
《宁磊不好吗？》上官尔雅的嘴角始终噙着笑，一派天真地转头看向上首。
上官乐莫名地认为噎得慌，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初父亲给我定下宁磊，难道不是只因他好吗？既然他好，我为何要换夫君。》
《毕竟现在宁磊和你妹妹业已这样，你们姐妹共侍一夫毕竟有损门风！》上官乐干涩地回答。
《原来是有辱门风，可是又不是我有辱门风不是吗？》上官尔雅笑得没辙。
《你这话甚么意思！》上官乐有些恼怒，《我问你也不是听从你的意见，此事我能够替你做主！》
上官尔雅笑意渐冷，《那父亲何必知会我？》
《你！》上官乐气得满脸通红。
上官尔雅起身淡淡道：《父亲不认为现在悔婚业已迟了？此事父亲三思吧，若是现在悔婚，不仅会陷我于不义，更让别人诟病王府的草率。毕竟那可是你答应的婚事，不管对方好不好女儿都业已认命了，也请父亲不要为此事过多烦恼！》
上官乐立即像泄了气的球哑口无言，是啊，谁叫他当初鬼迷心窍听信了李氏的说辞。
他本想着宁磊以后真的会顶替宁尘君的世子之位，可是人家宁尘君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折进去自己两个女儿，先是这么优秀的大女儿要嫁给那么个无耻之徒，接着小女儿的名声被毁，他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呢！
上官乐注视着如此懂事的上官尔雅不由地叹气，《罢了，为父清楚你也是为这件家着想，我不该为难你，总之……是父亲对不起你，以后那宁磊……也不会欺辱你。》
上官尔雅心中冷笑，那是自然，宁磊都业已身残了！
但是她还是对上官乐有些灰心，若真是为了自己好，他这个当父亲的应该不管不顾地去退婚，可是他为了一己私欲还是把两个女儿搭进去。
他太自私，也休怪她无情。
她是绝对不会悔婚的，只因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此事尘埃落定，上官尔雅和宁磊的大婚日子也一同被定下来，就在来年上官尔雅及笄后的三月初十，而上官云珠要晚一个月以小妾身份抬进奉恩公府。
眼注视着没几个月就要过年，又是大女儿出嫁，叶姨娘一个人实在张罗但是来，就求了恭王爷把李氏放出来主持中馈。
上官乐心里明白这是奉恩公对自己施压，他们没有上门亲自游说并不代表不重视李氏，即便李家如今不被皇上待见，连世子之位都被褫夺，但奉恩公还活着，李家就不会衰败！
第二日，上官乐亲自打开百合园的大门，这夫妻俩在屋里相拥哭泣了许久，也算是冰释前嫌。
听完杨嬷嬷的汇报，上官尔雅只但笑不语。
叶姨娘则喜悦不起来，注视着上官尔雅几次欲言又止。
《姨娘是想说云珠的事？》
叶姨娘连连点头，《王爷不给云珠请御医，城里的大夫治了几天都不见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上官尔雅安抚道：《姨娘不用忧虑，只要她静心养着就会好起来，这次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端，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做错事。》
《可是她……以后不能再……有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的血肉，叶姨娘还是心疼。
《宁磊也无法再行房事，他们也是你情我愿的。》
《甚么？》叶姨娘捂嘴，《那你以后嫁过去岂不是……》
《姨娘整日忧心我们，这样对身子可不好，你向来不为自己着想。》上官尔雅并不想多提这些，然后道：《我和云珠马上就要离府嫁人，姨娘以后就搬到我的郡主府去住何如？》
《啊？》叶姨娘向来没想过此事，《你父亲怕是不会同意的。》
上官尔雅淡笑，《放心吧，只要你想过去，他不会不同意的，那边我让青微专门收拾出一间佛堂出来，姨娘过去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我也放心。》
叶姨娘听到有佛堂，这才露出笑意，《你这孩子有心了，姨娘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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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上官尔雅带着杨嬷嬷前去百合园给李氏请安。
《见过母亲。》上官尔雅微微屈膝。
上首的恭王妃李氏面上有些苍白，略有病容，但笑容极为和蔼，《快起来，我们母女也有些时日没见，快让母亲来瞧瞧。》
她招呼琉璃端了个杌子过来，《尔雅过来坐，和母亲说些体己的话。》
《是。》上官尔雅见李氏做出慈母之态，她也乐得配合。
《母亲放心，女儿一切安好，到是母亲看起来忧虑过重，还请您多多保重，若是身体不适就请御医给您看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氏的嘴角不自觉地有些僵硬，但依旧笑着：《还是你细心体贴，有你在我旁边是母亲的福气，只可惜过几个月你就要嫁出去了，母亲舍不得你。》
她笑容可掬，好似之前发生的事都不曾发生似的。
《女儿也舍不得母亲，但是这是母亲为女儿定下的婚事，女儿业已很满足了，只不过……》
上官尔雅露出些许哀愁，《女儿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想到自己与云珠妹妹一前一后都会出嫁，现在周嬷嬷也不在了，您身边也没有个体己的人，女儿就心神不安，所以想让叶姨娘过来伺候，可是父亲总是心疼她身子不好……》
李氏听到上官尔雅顿了下，心不自觉地提起来，《你有甚么要求只管说，这可是你的大婚，母亲一定满足你。》
她偷偷看了眼李氏，就见对方凶光一闪，然后叹道：《即便叶姨娘身体不好，但也不能是个借口，所以我想请母亲答应让叶姨娘搬进百合园来专心伺候您。》
李氏的脸更加僵硬了，《你父亲都说她身体不好了，我这边不需要她来伺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这样女儿会寝食难安的。》
《我说不用就不用。》李氏开始不耐烦了，但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连忙道：《你姨娘这些年身子骨也不好，不需要来百合园伺候我，你的一番孝心母亲心领了。》
《可是叶姨娘说母亲不答应就剃度为尼，常伴青灯古佛。》
李氏差点脱口而出那就让她去做尼姑！
上官尔雅又道：《我劝过她了，不需要这样，虽然王府没有佛堂，我到是能够在郡主府给她搭建一个，就是怕母亲不会答应，于是女儿还是认为让她来伺候您比较好。》
李氏巴不得叶姨娘滚得越远越好，听到上官尔雅这么说，也不管她是不是别有用心，立即答应下来，《我怎么会不答应，既然叶姨娘心意已决我也不好拦着，但也不用出家，你的郡主府也是空着，她去了也能替你看家。》
《那好吧，母亲如此坚决女儿就替叶姨娘谢过您。》
上官尔雅起身行礼，眼眸带着浅浅笑意。
《好好，我也累了，今日你就回去，过几日你奉恩公府的舅舅大婚，我带着你和之桃一起去。》
《是。》
李氏绝口不提云珠的事。
而上官云珠就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一样，整日都关在院子里养病。
上官尔雅听到她醒来之后连闹得力气都没有，心里不起任何波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当天夜里，叶姨娘就来说恭王爷已经同意她离府，上官尔雅见她那么喜悦也由衷心满意足。
夜幕重新降临，一抹黑影朝着远方而去，在路过百合园时，忽然停了下来。
只要注意到身边的人开心，她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
百合园的正房里，一灯如豆，有人在窃窃私语。
《母亲，之前上官尔雅那么陷害你，你没想到还对她如此亲热！》
说话的人除了上官之桃也没别人。
李氏叹息得摸着她的脑袋，《我那是做样子给她看的，你也瞧见云珠被她害成甚么样子，之前我又吃了亏，连周嬷嬷也没能躲过去，你也知道她的手段多么残忍！以后你也别和她正面冲突，之前云珠和宁磊的事亏了闹得大，你才没被置喙，否则连你都被牵连了。》
《我才不怕，这口气我如何能咽得下去！每次都被上官尔雅给躲过去，我就不信这件邪了！》
《不可！》李氏低声打断她，《你再坚持几个月，她们姐妹就都被送去辅国公府了，那边的人已经恨透了她二人，她们不会有好日子的。》
《可是宁磊不是已经……》
李氏发出阴冷的笑声，《哼，正是因为他不行了，张姨娘才不会轻饶了她们，宁磊可是她的命根子，所以以后也用不到我们动手了！》
《那好吧，只是母亲，我不想去参加舅舅的婚礼。》
《为何？》李氏诧异，《那可是你舅舅，这次要不是他出面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出来，虽然奉恩公府如今落难，但以后的事可说不准，若是秦王……》
她看到上官之桃一脸疑惑的样子，立即改了口，轻声道：《你要记住，那是母亲的娘家，以后你还要靠他们呢，你也不要总耍性子和李薰过不去，毕竟你们也是表姐妹。》
《可是我不想见李奇，你不知道他有多难缠！》上官之桃撇撇嘴，《他现在可是庶子，居然敢肖想我，真是异想天开。》
李氏竖起眉头，《李奇没想到如此胆大，那我是要和你舅舅好好谈一谈了。》
窗外的人心下一想，若是把上官之桃和李奇凑成一对，算不算功德圆满？
上官乐这么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是听到上官尔雅的回答她却通通没想到！
他以为上官尔雅没听明白，又说了一遍，《别担心外面说甚么，到时候为父再给你找个好夫君。》
《宁磊不好吗？》上官尔雅的嘴角始终噙着笑，一派天真地转头看向上首。
上官乐莫名地认为噎得慌，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初父亲给我定下宁磊，难道不是只因他好吗？既然他好，我为何要换夫君。》
《毕竟现在宁磊和你妹妹业已这样，你们姐妹共侍一夫毕竟有损门风！》上官乐干涩地回答。
《原来是有辱门风，可是又不是我有辱门风不是吗？》上官尔雅笑得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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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甚么意思！》上官乐有些恼怒，《我问你也不是听从你的意见，此事我能够替你做主！》
上官尔雅笑意渐冷，《那父亲何必知会我？》
《你！》上官乐气得满脸通红。
上官尔雅起身淡淡道：《父亲不认为现在悔婚业已迟了？此事父亲三思吧，若是现在悔婚，不仅会陷我于不义，更让别人诟病王府的草率。毕竟那可是你答应的婚事，不管对方好不好女儿都业已认命了，也请父亲不要为此事过多烦恼！》
上官乐立即像泄了气的球哑口无言，是啊，谁叫他当初鬼迷心窍听信了李氏的说辞。
他本想着宁磊以后真的会顶替宁尘君的世子之位，可是人家宁尘君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折进去自己两个女儿，先是这么优秀的大女儿要嫁给那么个无耻之徒，接着小女儿的名声被毁，他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呢！
上官乐注视着如此懂事的上官尔雅不由地叹气，《罢了，为父清楚你也是为这件家着想，我不该为难你，总之……是父亲对不起你，以后那宁磊……也不会欺辱你。》
上官尔雅心中冷笑，那是自然，宁磊都业已身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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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是对上官乐有些灰心，若真是为了自己好，他这个当父亲的应该不管不顾地去退婚，可是他为了一己私欲还是把两个女儿搭进去。
他太自私，也休怪她无情。
她是绝对不会悔婚的，只因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此事尘埃落定，上官尔雅和宁磊的大婚日子也一同被定下来，就在来年上官尔雅及笄后的三月初十，而上官云珠要晚一个月以小妾身份抬进奉恩公府。
眼注视着没几个月就要过年，又是大女儿出嫁，叶姨娘一个人实在张罗但是来，就求了恭王爷把李氏放出来主持中馈。
同时，奉恩公府的人也送上拜帖，十月初十奉恩公之子续弦大婚，拜帖上请恭王爷夫妇携家人亲自前去。
上官乐心里明白这是奉恩公对自己施压，他们没有上门亲自游说并不代表不重视李氏，即便李家如今不被皇上待见，连世子之位都被褫夺，但奉恩公还活着，李家就不会衰败！
第二日，上官乐亲自打开百合园的大门，这夫妻俩在屋里相拥哭泣了许久，也算是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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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杨嬷嬷的汇报，上官尔雅只但笑不语。
叶姨娘则喜悦不起来，注视着上官尔雅几次欲言又止。
《姨娘是想说云珠的事？》
叶姨娘连连点头，《王爷不给云珠请御医，城里的大夫治了几天都不见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上官尔雅安抚道：《姨娘不用忧虑，只要她静心养着就会好起来，这次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端，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做错事。》
《可是她……以后不能再……有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的血肉，叶姨娘还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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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叶姨娘捂嘴，《那你以后嫁过去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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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尔雅淡笑，《放心吧，只要你想过去，他不会不同意的，那边我让青微专门收拾出一间佛堂出来，姨娘过去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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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首的恭王妃李氏面上有些苍白，略有病容，但笑容极为和蔼，《快起来，我们母女也有些时日没见，快让母亲来瞧瞧。》
她招呼琉璃端了个杌子过来，《尔雅过来坐，和母亲说些体己的话。》
《是。》上官尔雅见李氏做出慈母之态，她也乐得配合。
李氏亲昵地拉起上官尔雅的手轻拍，《这些日子在武修院如何？瞧瞧你都瘦了，是不是伙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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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的嘴角不自觉地有些僵硬，但依旧笑着：《还是你细心体贴，有你在我旁边是母亲的福气，只可惜过几个月你就要嫁出去了，母亲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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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也舍不得母亲，但是这是母亲为女儿定下的婚事，女儿业已很满足了，只不过……》
上官尔雅露出些许哀愁，《女儿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想到自己与云珠妹妹一前一后都会出嫁，现在周嬷嬷也不在了，您身边也没有个体己的人，女儿就心神不安，所以想让叶姨娘过来伺候，可是父亲总是心疼她身子不好……》
李氏听到上官尔雅顿了下，心不自觉地提起来，《你有甚么要求只管说，这可是你的大婚，母亲一定满足你。》
她偷偷看了眼李氏，就见对方凶光一闪，然后叹道：《即便叶姨娘身体不好，但也不能是个借口，所以我想请母亲答应让叶姨娘搬进百合园来专心伺候您。》
李氏的脸更加僵硬了，《你父亲都说她身体不好了，我这边不需要她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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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姨娘说母亲不答应就剃度为尼，常伴青灯古佛。》
李氏差点脱口而出那就让她去做尼姑！
上官尔雅又道：《我劝过她了，不需要这样，虽然王府没有佛堂，我到是能够在郡主府给她搭建一个，就是怕母亲不会答应，于是女儿还是认为让她来伺候您比较好。》
李氏巴不得叶姨娘滚得越远越好，听到上官尔雅这么说，也不管她是不是别有用心，立即答应下来，《我怎么会不答应，既然叶姨娘心意已决我也不好拦着，但也不用出家，你的郡主府也是空着，她去了也能替你看家。》
《那好吧，母亲如此坚决女儿就替叶姨娘谢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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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云珠就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一样，整日都关在院子里养病。
上官尔雅听到她醒来之后连闹得力气都没有，心里不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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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叶姨娘就来说恭王爷已经同意她离府，上官尔雅见她那么喜悦也由衷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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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之前上官尔雅那么陷害你，你没想到还对她如此亲热！》
说话的人除了上官之桃也没别人。
李氏叹息得摸着她的脑袋，《我那是做样子给她看的，你也瞧见云珠被她害成甚么样子，之前我又吃了亏，连周嬷嬷也没能躲过去，你也知道她的手段多么残忍！以后你也别和她正面冲突，之前云珠和宁磊的事亏了闹得大，你才没被置喙，否则连你都被牵连了。》
《我才不怕，这口气我如何能咽得下去！每次都被上官尔雅给躲过去，我就不信这件邪了！》
《不可！》李氏低声打断她，《你再坚持几个月，她们姐妹就都被送去辅国公府了，那边的人已经恨透了她二人，她们不会有好日子的。》
《可是宁磊不是已经……》
李氏发出阴冷的笑声，《哼，正是因为他不行了，张姨娘才不会轻饶了她们，宁磊可是她的命根子，所以以后也用不到我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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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李氏诧异，《那可是你舅舅，这次要不是他出面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出来，虽然奉恩公府如今落难，但以后的事可说不准，若是秦王……》
她看到上官之桃一脸疑惑的样子，立即改了口，轻声道：《你要记住，那是母亲的娘家，以后你还要靠他们呢，你也不要总耍性子和李薰过不去，毕竟你们也是表姐妹。》
《可是我不想见李奇，你不知道他有多难缠！》上官之桃撇撇嘴，《他现在可是庶子，居然敢肖想我，真是异想天开。》
李氏竖起眉头，《李奇没想到如此胆大，那我是要和你舅舅好好谈一谈了。》
窗外的人心下一想，若是把上官之桃和李奇凑成一对，算不算功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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