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主要战力被华一鸣瞬间制服,一众捕快聚都不敢上前出手,只能面面相窥。
到底是老捕快,马龙一眼便看出华一鸣没有伤人的意图,旋即招呼众人一起围了上去。后者凭借脚下灵活的步伐和手上迅猛的出招,三五下便打晕六七名捕快。战斗中,华一鸣偷眼瞧得任萧和木子毅就要挣脱开来,便甩开众人,道:《你们两个胆敢套路我的小子,我记住了,日后倘若你们的脑袋也值钱财了,那时候记得时时刻刻提防我哦!》
任萧并没有搭理他,只留下马龙和一帮捕快鄙夷的目光。
说完跳上屋顶不见了。任萧挣脱开那黑色的铁链握在手里,木子毅也从网里挣扎出来,道:《我们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却牵扯出了更大的麻烦。
《我说,你如何还不走呀!》
一众捕快围在一张大桌子上吃饭,其中却有一人格外显眼,木子毅趴在桌上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般将桌子上的食物打扫干净,豆芽张开的口忘记了吃饭,其他捕快也看的是目瞪口呆。
眼看桌子上就剩下最后一盘青菜了,木子毅目光如炬,正准备下手,马龙抢先一步端走了盘子,并且恶猛力的注视着木子毅,道:《喂!我说你这人如何回事呀,彼华一鸣业已跑了,你却还赖在我们这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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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来夺马龙手里的盘子,马龙呵斥道:《就你这件样子的,我们不要,你一顿饭就吃光了我们所有人的菜,你让我们吃甚么?》
木子毅吧唧吧唧嘴,道:《你们捕快的伙食实在太好了,我决定不走了,我要加入你们!》
木子毅可怜巴巴道:《马哥哥,我和我师父每天吃的都是白水煮白菜,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你就让我加入你们吧!》
马龙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任萧的哄笑打断:《哈哈,就让他加入我们吧!大不了他吃的饭菜从他的工资里面扣。》
马龙睁着目光道:《头儿,就他这种吃法,把他工资扣完都不够他吃的,他会吃穷我们的。》
任萧道:《无妨,能够让他没事的时候去帮方大人跑跑腿,赚些外快补贴进来。》
马龙微微摇头,道:《头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就他的智商,通通拉低了我们捕快的平均值。你再考虑考虑吧!》
任萧笑了笑,对木子毅道:《你可以加入我们,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定要做到,不然随时赶你走。》木子毅脑袋像捣蒜一般,道:《好,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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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萧注视着马龙手里的盘子补充道:《还有,今天你不能再吃了,好歹给兄弟们也留一些。》
木子毅舔了舔嘴唇,道:《好吧!那我就忍忍。反正也业已差不多六成饱了。》
马龙这才搁下盘子,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我让你干甚么你就干什么,听见没有?》
木子毅嘴上说着听明白了,眼睛却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最后一盘青菜。
豆芽看了看说话的三个人,战战兢兢的夹起一点青菜,渐渐地的吃了起来。
饭后,任萧拾起黑刀准备去城外的树林中修炼,就在此时,一位中年男子慌慌张张的闯进了衙门。马龙立刻上前招呼老乡道:《大伯,莫要惊慌,发生了甚么事慢慢道来。》
老伯擦着额头的汗,道:《死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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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废弃的房屋内,床上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业已烟气,而屋子的入口处,一具无头尸体正倒在彼处。
马龙勘察过后,对任萧禀告道:《头儿,床上的女子脖子上有很深的痕迹,死者眼珠突出,嘴巴大开,很显然是被勒死的。入口处的尸体身上有轻微的抓痕,但是并没有致命伤和重击,从脖子的切口来看,应该是被人一刀削了首级。》
马龙道:《死的女人是王寡妇,就住在这附近,丈夫三年前死于疾病,膝下并无儿女。这具无头尸目前尚无法辨认身份,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任萧一手托着下巴,追问道:《清楚死者是什么人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初出茅庐的木子毅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站在墙角,招呼任萧道:《喂,你快过来看一下!》
马龙给他了一个白眼,道:《如何称呼呢?没大没小。》
任萧摆了摆手,示意马龙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然后走到木子毅身旁,指着墙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洞,道:《你看,这个洞的大小,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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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萧细细观察了一下洞口,刚好在无头尸体的正后方,高度也正是死者脖颈的位置,而且根据洞口的形状来看,很明显是被大力击穿的。认真想了想,急忙从腰上取下华一鸣的铁链,然后拿到洞口比了比,适才合适。任萧后背一凉,急忙道:《收拾尸体,带回衙门!》
回到衙门,任萧找来华一鸣之前送来的头颅,打开一看,脖子上果不其然有某个洞。木子毅双腿打颤,道:《这人的死因,和我们有关系吧!》
马龙也担心起来道:《不会这么巧吧!》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衙门外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纨绔公子,贼眉鼠眼的走了进来。任萧正要上前,马龙提醒道:《头儿,这是城内刘员外的儿子刘长金,整天无所事事,就好惹事,看来这件事和他应该有关系。》
任萧颔首,上前道:《不清楚刘公子前来有何贵干?》
刘长金摇头晃脑,手里拿一把折扇,道:《你就是任萧吧!今日一大早我就听说的我未婚妻被人杀了,因此我特地前来,想要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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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萧一脸应承的微笑道:《刘公子搞错了吧!今日的这位死者是一位寡妇,怎么会是你的未婚妻呢?》
刘长金一拍折扇,道:《对,正是寡妇王氏,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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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萧满脸鄙夷,刘长金解释道:《任捕头有所不知,自从王氏的前任丈夫死后,我与她便一见钟情,怎奈她要为丈夫守孝,只好将我二人婚事搁置,直到前段时间,她守孝期满,我二人便约定了婚期,谁知就在这时,她却被奸人所害。捕头您可一定要为小人主持公道呀!》
任萧若有所思道:《我也是适才才接到报案,目前案情的详细情况还在调查当中,刘公子请放心,如果我们有了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转告给你。》
刘长金摸一把眼泪,伤心道:《那小人就在此地先谢过捕头了。》
说完领着一帮混混扬长而去。
任萧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马龙道:《头儿,我看此事定有蹊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任萧道:《马上派人去调查这件刘长金的背景,还有立刻搞清楚华一鸣错杀的这个人是谁!》
众捕快便各行其事,任萧和豆芽又去了案发现场。任萧注视着床上凌乱的样子,想着王氏死时的状态道:《案犯之前,理当是有人想要凌辱王氏,王氏竭力反抗,凶手便用绳子勒死了王氏!随后当凶手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华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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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来,任萧突然想起来,问豆芽道:《在现场有没有发现凶手的作案工具?》
豆芽一愣,追问道:《甚么作案工具?》任萧急忙道:《就是勒死王氏的东西呀!》
豆芽回忆了一下,道:《当时现场甚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更别说甚么绳子之类的东西。》
任萧急忙在四周认认真真的寻找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任萧推理道:《这么说来,就是有人把作案工具带走了?可是,这件人是谁呢?华一鸣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任萧和豆芽返回衙门,这时候有捕快回来了,对任萧禀告道:《头儿,属下已经打探过了,死的这个男人叫张痣元,也是某个混混,有趣的是,这人之前一直跟着刘长金混。》
任萧皱起眉头道:《这就奇怪了,他刘长金的手下如何和自己的准大嫂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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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道:《那刘长金清楚这件事吗?》
捕快道:《这件属下就不清楚了,但是有人说前几天还看见张痣元跟着刘长金出入妓院。》
任萧扶着下巴道:《先等马龙归来吧!看他都打听到了什么!》
日落时分,马龙带着木子毅归来了,马龙道:《今日我打听了半天,才清楚,原来这个王氏的丈夫当年死的时候很蹊跷,突然暴毙而亡。第二天就有人看见刘长金出入王氏家了。属下推测,三年前王氏丈夫的死很有可能是这二人合谋陷害的。》
木子毅反驳道:《没道理呀!既然是他二人陷害,那么说明王氏和刘长金早就有一腿了,为何还非得等到三年后才结婚?》
任萧颔首,表示赞同,又对马龙道:《你对这件张痣元了解多少?》
马龙道:《这件人很早之前就是古城的小混混了,经常干几分偷抢之类的勾当,还做过几次大牢,后来被这个刘长金收了做小弟,也是这件刘长金才免了张痣元不少的牢狱之灾。》
木子毅微微摇头道:《啧啧啧,小弟偷荤大哥的女人,这故事越来越有意思了!》马龙反手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道:《你小子给我好好办案,不是让你来听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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