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歌很看不惯郑兴亮,奈何人家来头太大,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
方天鹫轻拍他的肩部:《等会见到了人家你忍着点。》
《我有什么好怕的。》谢挽歌瞥了方天鹫一下说:《嘿嘿,倘若人家要操作成穗城赛区的冠军,第一个要打垮的就是你。有你这挡箭牌在,郑兴亮哪里会留意到我。》
方天鹫脸色就黑了:《我发现你这人真不能拿来当朋友啊。》
《请原谅我,我就是这么耿直的人。》谢挽歌得意的笑着道。
跟这家伙打打闹闹,方天鹫的心情却有些凝重。这个世界的这件年代,还没发展到方天鹫前世那样百亿富豪满地走,按照这个世界的社会现状,十多亿的身家已经是立足一地的巨头了。
正如谢挽歌所言,如果郑兴亮铁了心要拿到穗城赛区的头名,首要就是把方天鹫这件真正有冠军实力的人弄下去。
以方天鹫现在的处境,要抗衡郑兴亮乃至他身后的巨大背景,无异于痴人说梦话。
精彩继续
不过想这么多也没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便方天鹫跟谢挽歌穿戴好之后就去第三食堂了。
穿过小公园的树林来到这里时,就看到这件第三食堂完全是西餐厅的建筑风格,而里面也灯火通明。
在门口处,某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对两人露出笑容:《欢迎来到第三食堂,请问是郑兴亮先生的客人么?》
招待所第三食堂位于学院东南角的小公园里,是星光音乐学院里环境及食物出品最好的餐厅,消费水平比校内其他饭堂高出大量,平常只有校领导或者教职员来此地就餐,或者用来接待重要来宾,很少见到有学生在这里。
此地跟校内其他饭堂不一样的地方,还在于这里有专门的服务员,而不是普通的食堂大妈。
跟着服务员来到大厅,就注意到业已有不少选手在这了,分坐在不同的餐桌边上,而郑兴亮正兴奋的在各个选手之间周旋,很有左右逢源的架势,身边还有梁宇强陪着。
《哇!这分明就是主人家的气派啊。》谢挽歌忍不住嘀咕。
《走吧,这顿宵夜是人家组织的,他也说得上是主人家了。》方天鹫说。
下文更加精彩
而郑兴亮此时也注意到方天鹫两人了,连忙带着梁宇强走上前来,边走还边笑道:《大家看看谁来了?方大明星,我还以为你忙着练歌,没空来我们这场聚会呢。》
《难得有这么某个机会让大家联络感情,我如何能不来呢。》方天鹫微微笑着道。
郑兴亮已经来到方天鹫跟前了,哈哈笑着道:《那是那是,做人啊,不管到哪里都不能特立独行,木秀于林这道理,也别等到撞得头破血流才醒悟,对吧?》
《说得是。》方天鹫点头。
看到方天鹫《受教》,郑兴亮很是满意,说:《那小方,你们先随便坐,我还得去看看厨房那边准备得如何样?》
旁边的梁宇强也笑道:《今日大家有口福了,兴亮特意让人送来了海鲜,现在厨房眼下正处理呢。》
说罢,郑兴亮就趾高气扬的走了了大厅。
方天鹫跟谢挽歌随便找了张桌子入座,谢挽歌忍不住开口:《注意到他这模样,真想用麻袋罩住他然后狠狠揍上一顿啊。》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你平日里没少做这样的事吧?》
《切!别告诉我你不想啊。》谢挽歌哼了一声:《还海鲜,跟谁没吃过似的,真以为别人稀罕啊。》
选手们很快都来齐了,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郑兴亮不好得罪,拒绝这次的邀请就等于是落了他的面子。不过,即便这些选手聚首一堂,也很难真正的联络感情,因为不久之后,大家都是同台竞争的对手,需要各显神通去抢那寥寥四个名额。
至于冼光这两个老师,郑兴亮根本就没去知会,因为他清楚那两个老师都看不惯他,也就不去自讨没趣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如此就造成了某个局面,这整个所谓的聚会,根本就是郑兴亮在梁宇强的陪同下来回于一张张餐桌之间,跟各个选手谈笑风生杯筹交错,而所有人都碍于梁宇强的面子以及郑兴亮表现出来的能耐,不敢不给他面子。
其他几十名选手仿佛都成了郑兴亮的陪衬,成就了他这么一个主角。
来到方天鹫这一桌时,郑兴亮也不出预料的直接盯上了他。
好书不断更新中
但见郑兴亮笑嘻嘻的来到方天鹫旁边,说:《小方啊,你是我们穗城赛区这边最厉害的,连俞云舒这大明星都欣赏你,我对你佩服得很啊。》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喝醉了一样,但是双眼中神色清明,又哪里有醉意。
他随手从梁宇强那里接过一瓶XO酒,继续对方天鹫道:《大家都说,人的能耐是跟酒量成正比的,小方你能耐这么大,酒量肯定也不会差吧。你看,今日大家都这么高兴,所以说这酒啊,你不能不喝吧?而且喝个一杯两杯也显不出你的能耐,这小小一瓶也就是热热身了,对不。》
他手上那瓶XO是700毫升装的,按照这XO的烈度,平常人喝下去肯定受不了。
而且,郑兴亮这一路走来,跟其他选手喝酒都没要求过别人喝多少,可是对方天鹫,一上来就是一整瓶的XO,分明是针对方天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但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帮方天鹫出头,甚至不少人眼里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一个个等着看戏。
《如何?就这么不给面子吗?》郑兴亮眯起目光紧盯方天鹫:《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大家面子啊。》
故事还在继续
好好几个同是参赛选手的人也顺势起哄:《就是就是,不喝不给面子啊!》
不远处的也有人笑着道:《你们看人家小方长得这么高大,就那么一小瓶酒估计还不够人家喝的呢。》
《你看大家多热情,小方,这盛情难却啊。》郑兴亮呵呵的道。
一面的谢挽歌看不下去了,起身来对郑兴亮笑着说:《小方他不会喝酒,这瓶酒就让我来替他顶了吧。》
方天鹫倒是挺感动的,谢挽歌这家伙虽然有点毒舌,做人却挺仗义。嘴上说着郑兴亮来头太大不能得罪,这时候却为方天鹫站了出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哟?你以为这酒是个人都能喝的?》郑兴亮一点面子都不给谢挽歌,冷笑着道:《你一个吊车尾的,别甚么都不懂就多管闲事。》
《你!》
翻页继续
谢挽歌顿时就忍不住要发作了,方天鹫却拦住了他,轻淡笑道:《谢哥,没事。这面子,我给,这酒,我喝!》
《这样才对嘛。》郑兴亮眉开眼笑:《不给人留面子的人啊,到哪里都走不顺,小方这样才懂事嘛。来,这酒得一口闷才有味哦。》
接过那瓶XO,方天鹫打开瓶盖,深切地吸了口气,仰头就把那XO往嘴里灌。
当着所有人的面,方天鹫眼睛也不眨,咕噜咕噜就把这一斤四两的XO全灌进了嘴里。
末了,方天鹫还在郑兴亮面前晃了晃彼空酒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是,酒是灌下去了,胃里却像火烧似的难受,有股要从嘴里喷射而出的冲动,好不容易才被方天鹫给压下去了。
即使是前世久经酒局,方天鹫也但是一斤不到的量,何况如今这副对酒精不怎么适应的体质?当初这前身,就是只因喝了一杯啤酒便魂飞魄散,让方天鹫有了借尸还魂的机会。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好!》郑兴亮当即鼓掌:《好酒量!》
众人也纷纷鼓掌。
方天鹫摇摇欲坠,谢挽歌赶紧上前扶住他,而方天鹫也对郑兴亮道:《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请见谅。》
《没事没事,反正你面子也给了,这酒也喝了。此地就没你甚么事了,回去洗洗睡吧。》郑兴亮满意的挥了手一挥。
就这样,谢挽歌搀扶着方天鹫在众人的目光中渐渐地走了了这三号食堂。
《好了各位,我们继续喝继续吃,别停下来啊。》郑兴亮回身就继续招呼其他人了。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这场聚会的气氛却好像真正的热烈了起来。
走了了三号食堂不远,方天鹫就忍不住挣开谢挽歌,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大吐特吐起来。
精彩不容错过
谢挽歌就这么在旁边站着,抱手注视着他:《你酒量不行,但是你这酒胆厉害啊。那可是足足一斤四的量,换成我老爸那种酒鬼,一口闷下去也受不了。但是吐出来也好,伤胃不伤肝,总比伤胃又伤肝要好。》
吐了好久,方天鹫才把胃里的灼烧感压下去,又接过谢挽歌递来的纸巾抹了抹嘴。
《喂,你真忍得了啊?》谢挽歌还是很不忿:《他刚才已经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羞辱你了!还有那好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八蛋,纯粹的落井下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然呢?》方天鹫说道:《形势比人强,硬顶回去,吃亏的终究是我们,弄不好把你也连累了。》
深呼吸了一下,方天鹫仰头看向被枝叶弄得斑驳的夜空,缓缓说:《再说了,大丈夫须能屈能伸,今天这场,日后总有机会能还回去!》
《大不了这鬼比赛我不玩了!我还以为此地面都是些怀抱音乐梦想的人呢,没想到跟我们那边的街头一样,林子不大鸟人不少。不过看不出来啊,你年纪轻缓地的,做事挺稳的嘛。》谢挽歌好奇的盯着方天鹫看:《多少你这种年纪的,被人激一下就能拾起刀子冲上去了。你竟然还清楚卧薪尝胆,嗯,难得,难得。》
谢挽歌是真的好奇,按理说方天鹫这十七八岁的少年,又有如此才华,不说年少轻狂,总也会血气方刚的。可方天鹫面对郑兴亮的咄咄逼人,却能忍耐下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要知道,这比简单的硬顶回去要困难多了,能伸不能屈,那不是勇敢,是鲁莽。
《好了好了,别研究我了,刚才还得感谢你呢。》方天鹫半玩笑半认真的道:《其实那会就算你不为我说话,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郑兴亮这家伙背景太硬,不是你我能顶得住的。》
谢挽歌一脸的大义凛然:《唉,我这人啊,就是有这么个缺点,为了朋友能两肋插刀,我爸妈业已说过我好多次了,但我向来都都改但是来。》
方天鹫忍不住打趣:《为了女人,你估计能插朋友两刀吧。》
《咦?目光如炬啊你。》谢挽歌哈哈大笑:《刚才也没吃到甚么东西,这会还真是饿了,我们去别的饭堂吃顿真宵夜?》
《行,也好压压酒。》方天鹫欣然同意。
两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往招待所相反的方向走去,在路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背影。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