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抢先试读
我爷爷是个纸扎匠,他常跟我说,吃这碗饭,就得守规矩。 纸人纸马是给死人用的,守的自然也是死人的规矩。 不过做纸扎的规矩很简单,无主的纸人,一律不画五官。 我小时候很皮,有次爷爷外出,正好家里有个刚做好的纸人,我瞧见旁边放着鸡血墨,闲得无聊就给它画了五官。 中午玩累了,回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到屋子里有跫音,惊醒后屋子里黑漆漆的,跫音也停了。 我以为是爷爷,揉着目光喊了声,伸手就去开灯,但是灯光亮起的瞬间,我注意到的不是爷爷,而是昼间我给它画了五官的纸人。 它仿佛活…
摘自「第十七章 无法接受的真相」
我即便不赞同姓白的话,但不得不防,店里有爷爷布置的符纹,遇到麻烦还能用上,毕竟姓白的业已坏了规矩,在上门的人,未必会顾忌她。关上门,姓白的就迫不及待的将青铜盒放在地上,把洞里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旋即动手,而是端详着青铜盒,青铜是一种很容易辨别年代的金属,面前的盒子从铜色来看,是近几年的产物,可能是出自父母之手。姓白的说里面有和父母相关的线索,会是甚么?想到此地我有些热血沸腾,但是不是旋即开启,而是盯着姓白的,不放心的说:“白月儿,咱们先说好,里面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属于我们的共同财产!”“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跟你有共同财产!
摘自「第十三章 云棺传人」
我认识她的时间不算太长,但还是生平头一回见她话语中带着软弱,可见里面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都不是那种容易对付的角色。青年这才略带不满的说:“进去吧。”姓白的不动,我也不敢动。青年见状又说:“安家也算云棺传人,我们不会为难,只是想借安岩身上的东西一用。”踏入祠堂,灯火立刻亮了几分,坐在首位的人徐徐侧身,整个过程我大气不敢喘,手心全是冷汗。“白姑娘亲临,蓬荜生辉,老朽行动不便,招待不周,还望海涵。”竹椅上的人开口,吐出的是生气,只是十分微弱,不过此时也见到他的面容,极为的苍老,细细一看,其余的也全是老头,个个目光呆板。
摘自「第九章 诱饵」
我抽了口冷气,活了二十三年,这画面还只是在电影里见过,没念及现在会发生在自己身边,拿着匕首手都有些发抖。但性命攸关,容不得婆婆妈妈。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让姓白的靠近一些,不要让红绳扯到我的手,平心静气后问张旭:“纸棺被拿走了没?”他刚要回答,我用力按住他的小臂,匕首刺入半寸,照他说的往上拉了一刀。张旭还没反应过来,我业已收了匕首。他半天才吐出一口气道:“好小子,有你的。”五秒的神经反应过后,他手微微颤抖,但没哼出一声,急促的吸了几口气才说:“匕首扔到水里,你们退了几步。”闻言我急忙将匕首扔掉,触碰到水面,盆里的水顿时变得墨汁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