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被点名的傅婷,吓得一哆嗦,本能地转头看向严敏,后者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咽了下喉咙,眼睛飘忽,不敢看傅言修,结结巴巴地说:《我去、我去看我爸,注意到林清眼下正给他,给他喂东西就走了,我就进去注视着我爸。没一会儿,我爸就、就吐白沫了。》
管家这时候接了一句,《业已让家庭医生看了,洗过胃了,药也查过了,确实是有问题。》
林清疼得倒抽凉气,还是极力解释,《那个药,我每天都给三哥吃,就是普通的保养品。吃了这么多年,都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何今天就出事了。
苏荞冷眼看了一下傅婷和严敏,为何,肯定是有人动手脚了。
《二哥,傅婷一直嫌弃三叔瘫了,从来都不去三叔的屋子看他,今天猛然去,就这么巧,注意到我妈喂药,就这么巧,看到三叔发病。》
《哪来那么多巧合,巧合多了就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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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荞反过来怀疑,傅婷脑子慢了半拍,她主要是畏惧,因为傅言修太吓人了。
苏荞不卑不亢说完自己的话,又转头看向傅婷,《你说你看见我妈喂药,又说我妈走了,是你在,我还说是你给三叔下毒呢。》
她没念及,傅言修竟然授意方正直接把傅之修踹吐血了。
她太害怕了,只能求助似的转头看向严敏。
严敏到底是老姜,《她再如何样,也是老三的亲女儿,她就算不孝顺,她有必要弄死自己的爹吗?对她有甚么好处?她爹没了,她还去啃谁?》
好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把傅婷说成个废物加没脑子,挺好。
《林清!》严敏指着林清说,《你不是说药都是正规的吗?你拿出证据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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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清低下头不说话,严敏得意地看向傅言修,《她刚才就不肯说,你看看,家主都来了,她还是不说。就是心里有鬼。》
林清死死咬着唇不说话,苏荞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徐徐抬起头来,《那药是我给三叔配的。》
傅言修转头看向林清,《清姨,药是哪来的,你告诉我,我帮你证明清白。》
这些年,苏荞向来都给傅三叔配一些养身子的药丸,三叔身体其实是有好一些的。
林清不敢说,只因怕连累自己的女儿。
就为了苏荞,她都快被人打死了,也不肯说药的来处。
林清心疼,用那只好手,将苏荞拉扯到身后,《你们不就是想欺负我们吗?你们冲着我来,我女儿是无辜的,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我今天就把命留在这!》
电光石火之间,林清直接冲出去,撞到了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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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闷响,林清应声倒地。
……
苏荞等候在抢救室外边的椅子上,双掌绞在一起,使劲搓着手指上的鲜血。
刚才林清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在她眼前不断地闪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苏强经常喝酒,打牌输了,回家就会打骂林清。
林清怕苏荞看到,又怕苏荞受伤,就把她锁在屋里。
可家里的门板薄得很,她每次都能听到苏强的打骂声,还有拳拳到肉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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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真的可怕。
她只能自己躲起来哭。
等苏强打累了,去睡觉了,林清就自己起来上药,都包扎好了,才会把苏荞放出去。
林清要出去挣钱财,苏强就向来不打她的脸,可她身上都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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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她都要穿着长袖,不让人看出来。
《妈妈,我们走吧,我不想要爸爸。》小苏荞小心地蹲在林清跟前,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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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心疼地摸摸自己的女儿,《傻孩子,妈妈没事,你别怪爸爸。》
就这样,一次次的殴打,一次次的忍。
苏强被残暴喂养成了怪物,有一次直接打得林清倒地不起,后脚跟的跟腱都被磕断了。
要不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林清可能就完了。
就这样,她还是不肯离婚,一直愚昧的坚持着,要给苏荞某个完整的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荞之前都是胆子很小,不敢反抗,注意到苏强打林清,她也不敢求情,因为她求情,爸爸只会打得更重。
可那次之后,她更害怕了,她怕苏强打死妈妈,她不能没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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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次苏强喝醉酒的时候,归来想找林清撒气,苏荞生平头一回,也是唯一一次,想反抗。
可是她太小了,她刚骂了两句,就被苏强打了。
她的胳膊好痛啊。
痛的她,昏过去,又疼得醒过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起身就撞上了自己小时候的自行车,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关在储藏室了。
她哭她喊,没人理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很绝望,希望妈妈赶紧归来。
妈妈你在哪儿,你快归来救救荞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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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荞的手指嵌进了肉里,小时候那个恐惧的自己好像又归来了。
她很怕。
她不能没有妈妈,不能没有。
突然一双掌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强行扯开,然后一手握一只。
温热的掌心,让苏荞冰冷的心渐渐地回温,她僵硬地抬头看过去,傅言修的脸色没比她好多少。
苏荞的喉咙很痛,想说话,说不出,傅言修极有耐心,就那么等着她。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音色,《我妈没下毒,我也没有,那些药都是很普通的养身子的药。你要是不信,能够给三叔做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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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长年累月的被喂毒药,三叔身上肯定能查出来。
傅言修将她拉进怀里,使劲箍住她,才能扼住她的颤抖,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我清楚。我相信你。》
傅言修不断地重复这句话,苏荞的身子才徐徐放松下来,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像快要溺水的鱼一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直到傅言修觉察到胸前的一片濡湿,抬手摸苏荞的脸时,才发现她哭了。
傅言修的心尖一疼,苏荞从来没哭过,除了两人缠绵的时候。
但那不能叫哭,理当是情趣。
可现在,她哭得小心翼翼,不敢放声哭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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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主治医生匆忙离开了来,《哪位是林清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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