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前来求助
《喝大酒的呗，几分真几分假我就不知道了。》
食客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金凌洛业已先起身，蓝宝宝也忙跟上。
二人回到屋子，蓝宝宝追问道：《他们的京城大官指的是您吧，难道咱们的人也都在芜橓城里？》
《尚未接到消息。》金凌洛回一句。
蓝宝宝很好奇他和那些失散的人是怎么传递消息的，可是注视着凌王那张严肃冷峻的脸，她又不敢真的问出来。
当夜里，有人来敲门。
蓝宝宝瞅了瞅坐在屏风后看书的凌王，便走到门前问道：《是谁？》
《夫人。》门缝里传进来一道细微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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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很熟悉，蓝宝宝刚准备打开门，便被金凌洛轻拍肩部，示意她让开。
蓝宝宝不明于是地眨眨眼，退至他身后。
金凌洛打开门，便注意到郑怀磬神色慌张又愁苦地站在门外。
《凤兄，打扰了。》
金凌洛几不可查地点点头，侧开身请对方进来。
等房门关上以后，郑怀磬的表情总算没有那么紧张了，但注视着还是很不好，愁眉不展、忧心忡忡。
《这时还来打扰二位实属不该，只是这件事情我思来想去，唯有凤兄最为可靠，望能帮在下出个主意。》郑怀磬向二人行了个礼。
《郑兄请坐。》金凌洛做出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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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磬道声谢，刚坐下便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册子，《这是盛宝阁的账本，这两日我对过账，账目有问题。》
盛宝阁的账本，这理当算是商业机密了吧，郑捕头却直接拿给他们这些外人看，此举怕是大大的不妥。
蓝宝宝惊诧地看看账本，又看看郑怀磬和凌王。
就算账本真的有问题，不理当交给盛家人来解决吗？
金凌洛撇了一眼账本没有动，等着对方继续往下。
《倘若只是店铺里的人偷奸耍滑，把人交给盛家解决便是。可是这账本里的问题委实奇怪，在下怀疑舅舅他、是知情的。》
话到此处，郑怀磬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忍心，眼神好像有些逃避，兀自纠结瞬间后，总算还是下定决心直面问题。
到底曾经也是衙门里的捕头，自然也深谙办案的规矩，能够很好地自我调节情绪，平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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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这是一本假账，倘若没有舅灸同意，他们不敢做的这么明显。以前我一直以为舅舅是靠祖业发家，专心经营珠宝生意。但是这几日我跟随舅舅四处谈生意，以及对圣宝阁的观察，我总认为这其中有问题，但又抓不住重点。》
《你怀疑盛家背后有别的营生？》金凌洛追问道。
郑怀磬连忙点头，《对，只是我在盛家的日子不多，舅舅即便肯带着我出来谈生意，但每次都会刻意避开我。于是我只是怀疑，直到注意到账本，我就更觉得蹊跷了。》
《郑兄想让我怎么帮？》金凌洛始终没有去碰账本。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郑怀磬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瞬间才回道：《在下还未查出这背后的营生究竟为何，是否是正当营生，也不清楚该如何处置这本账本。凤兄也是做生意的，这上面的事情您比我懂，可否帮我拿个主意？》
金凌洛沉默了。
蓝宝宝看看二人，总认为这是个烫手山芋，接与不接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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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观察，盛宝阁的实际收益如何？》金凌洛问道。
《一般，不足以匹配盛家的风光。》郑怀磬回道。
金凌洛点头，又道：《那么盛老爷的死呢？》
郑怀磬面上一惊，猛然醒悟似的道：《如果是土匪所为，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就像他们向我灭口时那样，乱刀砍死便可。或许舅灸死，另有蹊跷。》
《盛老爷的死法，郑兄理当最熟悉不过，盛家可在嶂城有营生？》金凌洛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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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磬肯定地摇摇头：《没有，山神降罪的法，在下也从未信过。》
《那么嶂城的命案，郑兄可有怀疑的人？》金凌洛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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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在下追查了两年，却总是差那么一步，放佛无形中有种力量在阻止我。》郑怀磬叹口气，最后又肯定地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此事嶂城的官衙脱不了关系。》
《曲州城的筑积山，你了解多少？》金凌洛再次问道。
郑怀磬好像有些意外话题突然转到了别处，诧异瞬间，方才想起来回复：《不多，只知晓筑积山也只因一些离奇的传闻，很早之前就被封山了。》
他顿住，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当年嶂城出过那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后，在下也特意调查过这座奇怪的筑积山。只可惜，官衙一直有人留守，我想进去的时候被阻止了。》
《后来我又在夜里悄悄进去过，结果被一个蒙面人给袭击了。那人伸手不错，交手之后我被他打晕，再醒来就躺在了山脚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虽然两次探路都被阻，不过我敢肯定，那山里定然有蹊跷。》郑怀磬最后总结道。
蒙面人，蓝宝宝记得他们去筑积山时也碰到过，后来被他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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嶂城，曲州城，夕凤山，筑积山，这中间是否有某种关联？
还有盛家的生意，会不会和筑积山里的东西有关系呢？
如果是安安分分的营生，根本不需要作假帐来掩饰。
《郑兄，账本先放回去，静观其变，切莫打草惊蛇。》金凌洛低沉道。
郑怀磬考虑了一会儿才点头应下：《我明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郑怀磬走了以后，蓝宝宝躺在软榻上，如何也睡不着。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总认为馗乾和楮邬这两张网越织越大，或许它们早就合为一体。而他们踏进来，以后能不能全身而退也变成了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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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太晚，蓝宝宝向来都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过来。
下榻一看，凌王已经不在屋子里，又去外面找了一圈，楼下的伙计才告诉她，半个时辰以前凌王已经出去了，吩咐过让她留在客栈等着。
蓝宝宝听后心里有些不舒服，每次都丢下她，也不知道到底在外面干甚么。
怏怏回到客房，蓝宝宝只顾生闷气，连早饭都没有想起来吃。
等到快晌午的时候，伙计上来询问她可要准备午膳，蓝宝宝终于感觉到了饿。
等到饭菜上来时，又发现那几道菜都是她比较喜欢吃的。
《我记起我没有报过播。》蓝宝宝惊奇的注视着伙计。
伙计笑着道：《这些都是您家老爷吩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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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宝听完，心跳的节拍好像慢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她呐呐地了一句。
伙计便笑着退了出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蓝宝宝注视着桌子上的菜，想到她其实并不挑食，不过也有几分格外喜欢的食物碰上了就会多吃几口。
殿下以前并未问过她的喜好，难道这些都是他平日里观察出来的？！
思及此，蓝宝宝不敢再往下想了。
心情复杂地吃过午饭以后，蓝宝宝实在无聊，就坐在大堂里边喝茶边听周围的食客们胡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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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着，有一个话题吸引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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