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白轻语闻声接了一句,却是玉面一沉,话音中满是不屑,继而反问着言玉,《可是你我拜过了天地,行过了夫妻大礼,今日连喜酒也喝了......难道,刚做过的事,你也忘了!》
《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翻脸不认人的功夫如此了得......或许是她认为这种契约关系不够牢固,一百万两银子并不能拴住我的心,继而昨夜以假成亲为名义,实则还是要假戏真做,将我牢牢绑在她的战车上,死心塌地的为她卖命......》言玉闻声心下又是一惊。
抬眼间瞥一眼小熙那愈浓的恨意,回身来对轻语认真道:《哎......小殿下!你可不能冤枉我啊!你我说好的是假成亲,主要是为了调动全山上下的积极性,好为出征做准备的。再说,我与你何时行过甚么夫妻大礼了......》
《你......》
白轻语闻声蛾眉一紧,也急急地说着,像是满身的孤傲力场全无,就要在此时舔着脸在小熙面前来争这一口气了,《假成亲?夫君真是会说笑!我且问你,喜酒你喝了没有?》
《喜酒!喝......喝了!》
《喜服穿了没有?》
《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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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拜了没有?》
《拜了!》
《洞房入了没有?礼行了没有?》
《行了!啊......不......没行!没行!也没入洞房,也没行礼啊!》言玉匆忙一个晃眼,忙改口道:《我说轻语小殿下,你的小学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要诚实待人的吗,我何时与你入洞房?行甚么甚么大礼了!》
站在一旁的小熙手中挺着长刀,又摸一把额上的泥水,却是一双凤眼盯注视着二人,看大戏似的云山雾罩间正有些不知所措,心头的这口恶气也不知如何去出,涨红了小脸却是又狠又累,只将一双淌水的眸子在二人间来回腾挪。
《李言玉!我只问你,昨夜是谁和我做嘴来着......》
《我......我啊!可是我和你做嘴就是为了让彼彼子阑看的嘛,他看过瘾了,我就没再和你做了......并且这整个事情我们都是事先讲好价钱财的嘛!再说,我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嘛!》
《价钱财?》小熙闻声更是气极,紧锁着蛾眉追追问道,《你以为你是甚么人,她给你钱财,你就和她做那样的事......还和她成亲,和她拜天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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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是的!小熙!你又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言玉心下一颤,急摆着步子来到小熙面前,又手舞足蹈解释起来。
《哎呀......我是说,她答应好了要给我一百万两银子,谁知昨夜闹了个误会,这整个就是某个误会,你明白吗?我该如何跟你说呢!她以为我是要一百次彼东西,于是昨夜彼王瑞儿偷偷摸摸来到我的屋子,二话不说就把那她的那个clothes take off了个精光,谁知后来婕心也来了,还说要给我盖被子,我怕被她发现,于是把王瑞儿藏在了柜子里,再后来小殿下也来了,非要逼着我成亲,我又把婕心藏在了柜子里,但我敢保证我是清白的,你知道吗!我除了一不留神摸了王瑞儿彼彼地方......再就是和小殿下做了个嘴之外,其他甚么事情都没做的,你听明白了吗?我敢对天发誓,我对你才是真心的......真的!》说着言玉神色一晃,却又为自己的表达能力忧虑起来。
《一百万两银子?逼婚?你......你这么做都是为了钱吗......》小熙圆睁着凤眼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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