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纹落在南宫晚身上,却没任何反应,只因护卫先一步了结了那监工。
监工倒在地板上,在一众傀儡面前烟消云散,却没有引起任何动静。那些傀儡就跟瓷器一样,没有悲喜,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苏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护卫提醒南宫晚。
南宫晚注视着满屋子井然有序忙碌的就傀儡,追问道:《可有注意到坊主?》
护卫道:《并未看到坊主,也没感受到任何属于千瓷坊的灵力。》
既然地宫没有,就去别处看看。南宫晚准备从侧门走了,却猛然站定在原地,注视着面前一排傀儡动作整齐划一地做瓷。
南宫晚看完一排,又跑到另一排查看。
不仅仅看瓷,也看这些傀儡做瓷的动作,以及做好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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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疑惑,追问道:《苏小姐,怎么了?》
南宫晚道:《这些傀儡所做的瓷器,全都是最简单的罐子。虽说天宫楼是不入流之地,所出的瓷器根本上不了台面,但也不至于需要烧制这么多如此简陋平庸之器。》
他想起周仪与天宫楼交易时所用的是一尊《药王出山白瓷尊》,单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尊白瓷,并且是画过的瓷。眼下这座地宫,烧制的陶器无数,却未有一块瓷片有图,也未有一块巧瓷碎片。
《一定还有别的地方在做瓷。》南宫晚说。
护卫伸出手,掌心之上立即浮现出一幅地图。
这是千瓷坊绘画出的天宫楼地图,从地图上来看,烧制陶瓷的地方就是地宫,也就是他们目前所处的地方。
南宫晚盯着地图陷入了沉思,《也许,天宫楼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我们所注意到的只是他们故意让我们注意到的。》
南宫晚打算去别处看看,关于天宫楼的秘密,他势必要一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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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苏家小瓷铺,苏小离忙碌完账本的事,累得不行,坐到一椅子上休息。
苏小丞递上一杯茶,《姐,喝茶,别累坏了。》
苏小离把一杯茶喝得干干净净,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念叨起弟弟:《小橙子,你得打起精神把该学的都学会,万一哪天我嫁人了,你如何办?》
她臭美地憧憬起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子,媒婆早晚把我们家门槛都给踩烂了。》
苏小丞噗的一声笑了,《姐,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可是男儿身。》
《是哦……》苏小离忧心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体换回来。你说那个叫南宫的,跑去天宫楼那么凶险的地方,会不会出事啊?他要是出事了,我是不是永远都不能把身体换归来了?》
苏小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
苏小丞是真不希望姐姐涉险,《姐……你是不是不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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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苏小离道,《他要是出事了,我的身体岂不是就完了?那我还怎么可能把身体换回来?》
苏小丞着急地按着苏小离的手:《姐,他是千瓷坊的人,有的是办法,不用我们操心。你今天累一天了,先休息。》
苏小丞话说得软,态度却很坚定,就是不许姐插手这些怪事。
临走,苏小丞还专门让两个女工守在门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女工等苏小丞走后,趴在门边,偷偷端详着屋内,只为一堵南宫晚的倾城国色。
苏小离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叹息一声,走到了里屋。
里屋的桌子山还摆放着南宫晚所画的刺。晶莹如玉的白瓷身,上面画着一幅女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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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离凝望着瓷器,脑海里却浮现出南宫晚的音容笑貌。
《为何我觉得你这么眼熟呢?是在哪里见过吗?》
苏小离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在说白瓷上的女子,还是说南宫晚。
她抚摸着言歌的脸,白瓷冰冷,画中女子的神情也同样冰冷,仿佛与这世间有着万千距离。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运气真好,有南宫大人那么痴心地对你,为了你连性命都敢豁出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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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豁出去的是我的命!》
苏小离念及此地就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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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有甚么意外,将来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用他的身份活下去诺。》
不清楚是太累了还是别的甚么原因,白瓷在视线里渐渐地变得模糊,仿佛有微弱的虚幻的光笼罩着她。
大概是做梦了,苏小离注意到了祥光之下,与天并肩的宫殿楼阁,云朵作垫,阳光近而柔和,如同天宫。
一尊尊精美的灵瓷徐徐旋转,有灵力溢出,大有恩泽万物之势。
天降大雪,鹅毛一般纷纷扬扬,一座汤池显露在眼前,氤氲着暖暖的雾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女子褪下身上衣裳,慢慢走入池中。
苏小离本想挪开视线,却发现这女子正是瓷器中所画的女子——千瓷坊坊主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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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歌一到水池中,瑞雪骤停,枯败的草木焕发生机,鲜花灿烂盛放,仿佛换了天地。
恍惚迷离中,注意到一男子走向女子。
《又到月圆之夜了,我来看看你。》
男子戴着银甲面具,音色清冷、混沌、缥缈,让人听不真切。
言歌抬起如玉瓷一般的脸:《我没事,过了今晚就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男子起身走了,留下一段背影。
言歌凝望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舍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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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恍惚,苏小离的视线又恢复了清晰,她有些吃惊,刚才是如何了 ?做梦了还是出现幻觉了?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自己就蹦出来了一样。
她并不是生平头一回有这种感觉了,之前在断墙处,小橙子和二陶子说她不是苏小离时,她脑袋里就突然有了很多画面,也就顺口说了出来。从小橙子和二陶子的反应来看,当时涌现在她脑海里的应该是属于苏小离的回忆。
难道刚才注意到的也是回忆?
苏小离摇摇头,否认了这个猜想。
她既不是言歌也不是那戴面具的男人,为何会有这种回忆?应当是出现幻觉了。
冷静下来,她替南宫晚难过起来。
南宫晚为了言歌连性命都不顾,言歌喜欢的却另有其人。
苏小离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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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苏小离哀哀怨怨地叹了好久,迷迷糊糊间又来到了千瓷坊。
千瓷坊内,护卫往来穿梭,各自忙碌。做瓷的皆为女子,轻盈绫罗衫,步摇生姿。坊主言歌从南宫晚的门外经过,抬眼看了一眼,并未多作停留,便走了了。
南宫晚原本在茶几前画瓷,抬眼见是言歌来了,低头继续画瓷,佯装没有看见。待她走了,方又抬起头来,久久凝望,以至于连身边人唤他,也未曾听见。
一阵风来,卷走了一切幻象,苏小离回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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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才所注意到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那南宫晚也太惨了。
她走向房入口处,打算去天宫楼找南宫晚。
注意到门外两个女工还在偷看,恨不得顺着门缝钻进来,苏小离索性从窗而出。
她也没念及,自己只是动了心意,就能像一阵风似的离开苏家小瓷铺,高飞在了空中。虽然心里没有适应,身体却十分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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