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月光家族的二长老呼啸着,奔入议事大厅。
《何事,如此慌张,族长在此,细细道来。》大长老见二长老如此失仪,语气中难掩责备之意。
《大街上都传开了,海瑟薇家族的二少爷死在了我们的当铺里,这下可如何是好,他们转瞬间就会找上门的。》二长老焦虑的神情,让他细小的目光更加难以被觉察。
议事厅内所有的人听到这个讯息,无不感到惊骇,继而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你说清楚点,到底如何回事?》大长老有些耳背,为确保入耳信息的准确性,急切催迫二长老再说一遍。
《咱们当铺的伙计早起生火煮饭,推开柴房门,发现海瑟薇家的二少爷竟然死在了里面。也不清楚谁走漏了风鸣,还没等伙计通知我,当铺里早已拥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由于看客们太多,根本无法一下子驱散。所以,知道这个讯息后,我就火急火燎的赶来,先通知族长和诸位长老。》二长老顺了一下方才局促的力场,开始有条不紊的讲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大长老听清这件讯息后,讶异到口微张,焦切道:《如何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与海瑟薇家族从来都以来和谐共处,遭遇此变,后果不堪设想啊!》大长老抒发完自己的惊异与感慨后,徐徐将目光投向族长露娜的身上。
露娜听闻这个讯息后,首先也是感到震惊,尔后,深知自己身为一族族长,不可遇事慌乱。再联想到,这件当口,正是把芬奇大师偷掠至府邸的时候,有人竟平白无故死在自己家族的铺子中,会不会就与此事有什么特殊的关联。很快她便平复了慌张错乱的情绪,恢复到常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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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我们的当铺里,并不代表人就是我们杀的。这件杀人的勾当,极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所为。当铺里的伙计,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后的诚信笃实、良善无欺之辈,怎么可能会杀人,还藏在柴房里。定是有奸人从中作祟。》露娜面向如惊弓之鸟的众人,冷峻诉道,方才温婉的黛眉,倏忽间消失不见。
众人听到族长的训话后,纷纷按捺住了自己的慌张与狐疑。
《可是族长...》二长老吞吞吐吐道。
《可是甚么,二长老怎么还支支吾吾起来,有言就道。》一旁的大长老不耐烦的道。
《我刚想起来,那、、那人死的时候,手中还握着我们的卫兵银牌。》二长老踟蹰道来,方才睁开的目光,再次深陷进去。
《什么,有我们的银牌?》大长老闻言,顿时跌坐在背后的乌木圈椅中。
露娜方才冷峻的神情,也不得不被这句话所带来的震撼所淹没,两条蜿蜒的柳眉,紧紧纠结在一起。
《是谁的腰牌?》露娜震惊之余,问出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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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啸的。》二长老斩钉截铁般道。
每个月光家族的族员,上至族长,下至烧柴煮饭的人,都会有某个标明自己身份的银牌。银牌上刻有所有者的名字,于是很容易知道谁遗失了银牌。
《韩啸他人呢,即刻押解到这里。》大长老怒气冲冲,满脸涨红。
《今日他不当值,已经派人去他住处缉拿了。》二长老回道。
露娜始终坐在议事大厅的族长之位上,此刻听到韩啸的名字,眉头一皱,心间一颤。韩啸是她远房的表弟,因其整日无所事事,露娜的姨母,便把他推荐到自己的族中当值。
《韩啸虽嗜赌成性,生性胆小,但他肯定没有杀人的胆量,这里面一定藏有某种蹊跷,等他来了以后,也许事情就会有眉目了。》露娜静呆神思,这般思忖着。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韩啸双手捆缚于背后,被押解到了议事大厅。此刻的他,刚从睡梦中,被人用水泼醒,稀里糊涂就被拖到这里来了。韩啸远注意到整个议事厅人满为患,心中开始忐忑。但又注意到表姐端坐在族长之位上,上下不定的心方才稍安。
《韩啸,你可知罪?》二长老注意到嫌疑人韩啸刚被押解至议事厅内,便迫不及待地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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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赌个博,把腰牌给赌输了吗,也不至于召开甚么议事厅大会来处罚我吧。》听到二长老莫名躁怒的发问,韩啸这般思忖。
韩啸抿了抿嘴,支支吾吾道:《弟子知罪,不该赌博,更不该将腰牌给睹没了。》
《满口谎言,你明明将海瑟薇家族的二少爷杀害时,把腰牌不慎遗落在他手中。此刻,还想抵赖不成?!》二长老怒道,原本狭长的眼睛,此刻变得硕大无比。
韩啸听到是这样的罪责,心中一震,急忙为自己辩白道:《二长老,腰牌的确是我在迷芳街的赌场里,给赌没的呀,倘若不信,你可以把赌场的场管找来,一问他便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假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韩啸咽下一口唾液,将目光又投向露娜,语气恳切道:《族长,我是你的表弟,我的为人你也是了解的,一只鸡我都不敢杀死,更何况是某个活生生的人!表姐,你一定要为韩啸洗白冤屈啊!》
二长老听到韩啸如此辩解,遂徐徐回身转头看向族长。
露娜一听是迷芳街的赌坊,某种猜测便不自觉地跳进了脑海里。只因迷芳街的赌坊,隶属于米莱迪家族所有。《倘若整件事,是米莱迪有意栽赃陷害,那么即便找来赌场里的人来对质,答案一定不会是韩啸口中所言。》露娜快速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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