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晚霞迷人,倦鸟归林,人们也走在回家的路上。
南星和紫萝在余晖中俏丽的身影被慢慢拉长、印在城东繁华落寞的大街上。
《小姐,公子对您可真好!紫萝都吓得不敢出声,生怕公子发脾气!》
《你家公子性情温和,风流倜傥!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他怎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还是对你,存了什么小心思、?》南星无意的打趣紫萝。《若是你以后成为林夫人,那可真是好福气、》
《小姐,我可不敢有什么心思?我就是一个丫环,公子可看不上我。他有意中人了。那姑娘可是、》紫萝说到这儿,瞄了一眼南星就咽了回去、。
《那姑娘是谁?有机会我倒要问问天深兄。他若不好意思,我就帮帮他、》
《小姐,那姑娘和您一样,美艳动人医术高超。》紫萝说的时候注视着南星的反应。
《真的?难怪天深兄对我这么好,竟是觉得我像他的女朋友。》南星竟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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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紫罗不解的转头看向她。
《就是意中人、》
《您就不认为我们家公子、很好?》紫萝想提示一下她,可又不清楚怎样说出口。
《很好啊!我认为他就像是我的韩宇哥哥一样,对我关怀备至!》
《哥哥?》紫萝一怔,少主让她日夜兼程的从藤萝庄赶到昭城,是为了护她入府。可见少主,很喜欢她!可惜、这姑娘好像只拿他当作哥哥?
当南星和紫萝回到摘星阁的时候,李嬷嬷正指挥下人收拾后面的偏院。
这偏院以前是仲瑜先生教书的地方,六岁以前的容三小姐最讨厌此地。
她不由得莞尔一笑,脚步渐渐地的围绕着院子注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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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站在院中,好像还能听见朗朗读书声,还能看见年幼的容三小姐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
指尖不停的划过院中的假山,树木,花草。还有斑驳的院墙,褪色的窗棂以及坑洼的砖路。
院子东面的那棵老树还在,长到墙外的树枝是她翻墙出去的捷径。窗台下那块微微松动的青砖也还在,那是她藏私房钱财的地方。还有最右边窗棱上刻着‘容老大’三个字也依旧清晰显现,那是和秦正第一次打赢了架,偷偷刻在上面的。
她每到一处地方,三小姐调皮捣蛋的情景都会浮现在眼前。
它们是那样活泼生动。
《小姐,适才锦清姐姐派人传信,说老夫人要在清熙堂里给您接风洗尘!让您务必参加!》锦璃过来回禀。《家宴在酉时半刻开始,云小姐也会参加、》
《她还没有回忠义将军府?》
《没有,家宴过后就回去。忠义将军府离着府里只有三条街,倒也不远、》锦璃接过紫萝肩上的药箱,《紫萝姑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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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您再叮嘱他们一句。这屋子里的东西不要动,打扫干净就能够了。此外,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南星特意嘱咐一遍李嬷嬷。
她总觉得这里,会有关于宁王的什么线索?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有慢慢搜寻。
酉时半刻,容府清熙堂小厅里。
容老夫人,容老爷,容夫人及南风南云围坐在摆满美食的圆桌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锦和,去看看星小姐归来了吗?若是归来了,就请她到清熙堂用晚膳。》容夫人吩咐锦和。
《是,夫人!》锦和提着灯笼出去了。
《母亲,儿媳认为星儿的脾气变了许多,比以前还没规矩了。许是那场刺杀,把她吓坏了。》容夫人将白瓷茶碗里注了茶,又将一勺糖放入里面。《儿媳就怕是塔国的人找到她,心里向来都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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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与塔国早就断了往来、、这么些年,他们也从未放弃寻找,终究是难舍血脉!》容老夫人眼神冷清,淡然的喝着茶、《若真是他们,老身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护住星儿周全!》
《母亲说的极是。可现在星儿的脾气、、您看这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影、》容夫人笑的有些勉强。
《她现在归来了,你这件做母亲的要多关心她。渐渐地教她昭城里的规矩,也好让长公主殿下另眼相待。》
《是,儿媳会尽力的。》
《娘亲,云儿听说圣上给星儿赐婚了?还是宁王殿下?》南云将怀里的义庆抱给锦兰,抬手给容夫人斟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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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相亲自承认的!想来不会差、》南风自顾自的低头喝茶,《他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此事不太好办、》
《那如何办?虽说我和佳慧王妃关系不错。可星儿是我的亲妹妹,总不能看着她跳进火坑里吧!》南云泄了气似的靠在椅子上,注视着容老爷,《那宁王性子孤僻,身子也不好,佳慧一提起他就眉头紧锁。我是真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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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让长公主殿下和宁王殿下拒婚,此事才有转圜的余地、》容老爷脸色不是很好,抬手拾起茶壶。
《我看宁王殿下不一定同意!昨晚、星儿实在是很出众、她、》
还没说完,容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茶,轻哼的出声,《哼、别想蒙我!那箫玉公子到底是谁?怎么出现在寿宴上?我就知道这事与你有关、?说,到底如何回事?》
《祖母,您看您,现在说的是星儿的事!如何又说起我来了、》容南风一怔,摸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灿灿的笑着,《那箫玉公子是我请来贺寿的、看在我救过他的份上才勉强答应,我就是想让祖母高兴喜悦。再说,我又不知道星儿回来?》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你这个臭小子,都和玉欣订了亲。做事还不清楚分寸!咱们可是不能沾上一点宁王殿下的事!难道,你们都忘了星儿是怎样去的丹霞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亲教训的是。》容老爷顺从的笑着,悄悄对着容夫人使眼色。
容夫人陪着笑又抬手加了一勺糖,《家里的事,真是甚么都瞒但是母亲。风儿,你记住了。日后,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远离宁王,免得惹来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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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南风敷衍的点头。
老夫人面色缓和了许多,她深切地的叹了一口气,《有星儿一个人和宁王纠缠不清就够了!咱们一直忍气吞声,身不由己。不得已背靠长公主,不得已将星儿送走、不得已让风儿入了金鹰卫。可这一切,你们也清楚是为何?如今,我不求别的,只求咱们一家能平安无事。》
刚说到这儿,外面传来了锦和的声音,《星小姐来了。》
刚刚容老夫人的一番话,她全都听见了。
‘当年的容南星是因为宁王得罪了长公主,容家不得已把她送走。可终究是甚么样的胡闹?只是把宁王打扮成了女孩子,就让弱小无助的三小姐独自去往丹霞山?这也太过分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着她的祖母,满头的银发梳理得一丝不乱,发髻处插着金叶玉石簪。一件深红色寿字纹的对襟夹袄穿在身上,外面还披着一件绛色的短披风。
她的爹爹,坐在祖母身边,一身绛色缂着万字纹的锦缎棉服,头上插着一根玉簪。即便不再年纪不大,却也玉树临风,文雅非常。而她的娘,一身蓝色的锦缎长袍,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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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向身穿锦缎的大哥和二姐看去。
他们的眉眼有几分像娘亲,尤其是二姐,目光大大的,眉眼间温柔尽显,有着江南女子的妩媚和柔美!而身姿有几分随了爹爹。大哥佩剑在身,英气十足。可依旧带着爹爹的儒雅风流,玉树兰芝。
反观她自己,好像哪里都像他们,又好像那里都不像。虽然模样不错,却没有娘亲的那份妩媚和柔美。身姿也算挺拔,更没有爹爹的文静之气,倒是透着几分放荡不羁,潇洒自如的个性。
《星儿来了。咱们开饭吧,锦清,上菜、》容老夫人笑着抬头转头看向星儿,《来,坐到祖母这来。这一整天,可是去逛昭城了?明个,让你大哥带你再细细逛逛、》
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注视着她。
《是,十年未回,昭城变了不少!》她冷清的说着。
《今天给星儿接风洗尘。做了一些你爱吃的菜,不清楚口味变了没?》
容夫人讨好的开口,容颜上带着不自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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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注视着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只应付着说,《本姑娘爱吃清谈的,蔬菜水果可以。不吃鸭肉,其他的肉只能吃一点!十年不在,娘亲竟不知道我喜欢吃甚么?》
《我记得星儿喜欢吃藕片。今天的藕很新鲜,星儿快尝尝、》南云的音色打破尴尬,将自己跟前的藕片挪了过去。
容夫人搁下了筷子,无奈又无助的笑着,《当娘的怎么会忘了孩子的喜好!只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你和十年前不太一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容老爷暗暗拍拍她,《你别想太多,星儿平安无事的就好。以后,咱们好好待她、弥补十年来她所受的苦,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星儿如何变了性子?以前的你,经常缠着我吃城南那家酸辣汤面,怎么现在不爱吃了?》南风笑着追问道,《我还想着你在丹霞山饮食寡淡,准是想念酸辣汤面的。明天准备带你去一趟呢?谁清楚你竟吃不了、》
南星轻笑一下,《大哥还记起城南的面铺?我是很爱酸辣汤面的,可师父不许我吃。当年,为了治伤为了活命,我忌了辣,忌了酸,忌了肉。那就只剩下蔬菜水果了。》
此话刚说完,大家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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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就是与咱们再不同,她也是我容府的女儿,这个事实不能改变。她口味变了又如何?性格变了又如何?那么小的孩子走了了亲人十年,又经历生死。难道还会和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容老夫人脸色不好的放下筷子。
《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呢?虽然她从小性子顽劣,举止乖张,与风儿云儿不同。现在又感受不到亲情的温暖,可你们给我记住了,她永远都是我容府里的三小姐!》
《是,母亲,》容老爷容夫人吓得起身行礼。
南星也微微起身,眼神疑虑的在容老爷和容夫人之间来回流转。
‘老夫人这话的意思,三小姐的秉性与习惯从一开始与容家格格不入,难道、?是个另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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