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医馆出来时,她特意和尔聪交代了到明月楼取银子的事!
南星也清楚有些牵强,可眼下医馆里只有他会写字,会记账。
尔聪有些受宠若惊的注视着她,一时间不相信能让他做这么重要的事。
取了银子后安排明月楼的人跟着他直接存入钱庄,想来问题不大!
《对了,老大,这是新的线索!让仙林谷的人一捣乱,本公子差点把正事忘了、》秦正惊呼一声,将怀里的一封信递了过去。
南星也被秦正的惊呼声打断了回想。
徐徐打开桌子上的信,细细的看了一遍内容,面露异色。
《赤螭军以前是塔国皇室的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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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微皱,不相信的追问道,《这信上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可靠吗?》
《老大放心,绝对可靠!是从塔国的一位老将军处得来的!他以前也是赤螭军,年纪不大时在金沙国的比武大赛上与我祖父交过手,两人打了一天一夜未分胜负。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祖父在昭城里救了他,放他回了塔国。我写信问他赤螭军的事!他应该不会隐瞒,这便是他给我的回信!》
《当年塔国皇帝出动禁卫军保卫羽灵公主?她既然这么受宠为何来昭国为质?》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清楚在羽灵公主进昭国为质时,塔国国王就已人到中年。他只有这么一位公主,还未成年就要去昭国,心里不忍又没有办法。只有遣散了皇室禁卫军暗中保护她,一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二是想留住塔国蔽日圣林圣女的血脉。》
秦正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据说只有圣女的血脉才能找到蔽日圣林里的圣兽黑尾,才能认定下一届的国王!可当时公主年幼,血脉没有觉醒,根本无法找到黑尾,更无法做国王认定。也只有等她长大。老国王便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某个去守护蔽日圣林等待圣女血脉归来,某个负责和他一起管理塔国。
可好景不长,禁卫军遣散了之后,宫中防卫松懈,皇位转瞬间落入他弟弟之手,就是当今的塔国国王。他夺了皇位之后,将老国王和他的儿子杀害,据传,老国王的儿媳当时怀有身孕,在亲信的帮助下逃进蔽日圣林,从此没了下落。》
《这么说来,老国王还有血脉在世?当今的国王没有经过黑尾认定就做了王位?》
《理当是这样。几十年过去了,如今各皇子之间因为王位争夺的厉害,也不在乎黑尾认定了。但是,他们还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找到羽灵公主的血脉,毕竟经过黑尾认定的王位才具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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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螭军就留在了昭国?》
《对,他们本就人少,又经历羽灵公主和沈啸将军的事!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剩下的人理当不多了。况且他们大多年迈,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
听到这话,南星想起了无世婆婆和冯宽剑。
难怪他们身上都有一种令人佩服的坚韧精神。冯宽剑能忍受暗域十年的折磨,心智非比常人。无世婆婆能孤苦无依的生活在市井之中,定是内心有割舍不下的东西。
原来他们都曾是塔国的皇室禁卫军!
爹爹和娘亲知道赤螭军的事吗?当年的沈府别院他们可是没少去,尤其是娘亲,她一直在里面伺候羽灵公主,怎么会不知道赤螭军?可她向来不提?
当年赤螭军既是暗中保护羽灵公主,也应是暗中保护羽灵公主留下的血脉。那她又怎会让某个毫无武功可言的丫鬟带着天星小姐出了昭城?这样不就等于羊送虎口?还是羽灵公主隐瞒了事情真相,想要偷天换日拼死一搏?
南星心思回转,她像是发现了某个提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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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突破口很是模糊?是在容府里还是在赤螭军中?
等回府后,还要问问爹爹和娘亲赤螭军的事,听听他们怎么说?
见她低头不语,秦正看看她,又说道,《老大让查的那个赌徒,小弟大概问了一下,他外号叫‘大头’!听一位兄弟说,他经常去四海赌坊赌钱财。每次去赌场的人就暗自里出老千,让他输的极惨!可他从不在意,还带着银子一次次的过去。那兄弟说,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家多么有钱财,就像是有座金矿一般,可其实他就是个穷光蛋。也不知道是谁愿意给他银子叫他去赌。赌场的伙计都叫他‘冤大头’简称‘大头’!》
《大头?金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南星一怔。
没想到,李嬷嬷竟是这样的纵容她儿子。就她那好几个月钱,怕是一把都不够玩的。
那白花花的银子是从何处得来的?她背后的东家财大气粗,如此舍得花银子,那让李嬷嬷做的事定是很重要。只是为了单纯的取我性命?还是想让容府覆灭从而影响到长公主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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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怕是布局已久!
《这样,你让你的那位兄弟帮我盯着点这位‘大头’,看看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有钱人?或是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来这些银子的来处?》
南星想了一下,注视着秦正很郑重的说,《本姑娘总觉的这个‘大头’后面的人不简单!让那位兄弟小心点,当然,不会让他白干的。》
《老大放心!就是白干他也不会说什么的!他平时跟着本公子,没少得好处、》秦正微微点头,拍着胸脯打着包票,《我这兄弟也是个好赌的,理当不会被‘大头’怀疑。等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去找你、》
《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德叔上好酒好菜,这顿本公子请了!》秦正大方的招呼德叔。
《好咧、》德叔笑着回应,暗自嘟囔,《还以为又是白送的。可算有人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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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当空,晚风阵阵。
慕翠扶着南星从明月楼出来的时候,业已戌时了。
《小姐,您又喝酒了。属下当心您的身体、》
《我、没事。》
南星看了她一眼,《今日在医馆里没有见到长贵和紫萝,想来他们业已回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嗯,紫萝和长贵人不错。可惜他们不是咱们的人、》
《咱们的人?》南星轻缓地一笑,《你和慕碧也不是我的人啊?你们的主子是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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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和慕碧就是您的人!》
慕翠很肯定的说,《主子从来不让女卫近身,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王妃的!如今,您是御赐的宁王妃,您就是我们的主子!》
《宁王妃?呵呵、》
南星微醺的笑着,《本姑娘可不想做什么宁王妃?和你们家主子也只但是是、》
说到这儿,她想起了那张小画。《夜子渊,你说,我都不记得你了。你干嘛要对我吐露心声。搞得本姑娘要是离开你,就心里好像亏欠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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