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我们业已来到了金浮镇,这个小镇相比那座小县城就要偏僻许多了,街上也很冷清。
他直接将我载到了周里老家的地方,还很热情的代替我去和周里母亲打招呼:《姐,你在家吗?来客人了。》
《谁呀?》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出现在我耳朵里,抬头的此时看见某个杵着拐杖的老人从屋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刚刚那司机大哥指了指我,对着那老人家耳朵说:《这位是你儿子周里的朋友,他说他来拿东西,你知道吗?》
《儿子?周里?朋友......》老人的眼眶里闪烁着泪花。
我来到老人旁边,轻声说:《老人家,我是你儿子周里的朋友,他让我来取点东西,你知道吗?》
老人家似乎没听清楚我说的甚么,刚那司机大哥做了个手势对我说:《我姐耳朵不太好,你说大声点。》
便我再次说道:《老人家,我是你儿子周里的朋友,他让我来拿东西,你知道吗?》
精彩继续
《哦,周里的朋友,快,快进来坐。》
老人家听我是周里的朋友有些激动,连忙去给我倒水又问吃饭没有,很和蔼,感觉很亲切。
老人家后来还问了我周里最近的几分情况,我都没说实话,老人家岁数大了怕他一时接受不了,就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最后来人家才拿出一个老式的录音机,对我说:《周里给我说过,他说以后倘若有人以他的名义来拿东西就把这个给他,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
我接过来瞅了瞅,这录音机即便十多年了但保存得很好,甚至一点灰尘都没有,看得出来老人家平时也经常拿出来怀念自己的儿子的,只可惜我就要带走它了。
最后我对老人家说:《就是这个,老人家周里也有话让我转告给您,周里说他这段时间就会归来看您的,您老放心了。》
老人听后热血沸腾得哭了,后来那司机大哥才告诉我老人家平时就一个人在家,就连去镇上这点路程也得走半个多时辰,老人家一个人生活特别辛苦,他们都以为周里业已死了,还都纷纷劝老人家去养老院,可老人家就是不去,偏说儿子会回来,这一等就是十二年。
我听完这个觉得特别不是滋味,心里的五味瓶早就被打翻了,也越来越恨许正杨了,他不仅毁了某个人的前途还带给他家人分别了十二年的苦痛,这太残忍了。
下文更加精彩
我真不心领神会一个人为了商场中的利益竟变得跟魔鬼没甚么区别,这次回去我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还周里一个自由身,也好让他回家见见年迈已高的老妈子。
这段录音我没来得及听,本来老人家还非要留我吃了饭走,可是我真没多少时间了,并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刚来的时候问了下长途座驾站的工作人员,说晚上六点以后就没车去县城了。
我只好又叫周里的三叔把我送回了县城,他清楚我的身份后硬不要我一分钱财,可我还是给了他二百块钱财,这一来回即便路途不是很远,但也耽误了他不少时间,并且倘若不是他的话,我也没那么快回到县城,估计现在还在那镇上呢。
总算是在最后一刻赶上了去淄博市的长途座驾,这车得坐十七八个小时,我所有的休息时间几乎都在车上度过。
这来来回回的,年也就这么过完了,所有人也都开始投入到工作中了,何雅那边还没传来开庭的消息,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接着就是周里的音色:《许董,别来无恙啊!你也知道公司的文件是加密的,一般只有许总和白总才能打开,我真不行呀!》
回到北京后我才放出了这段录音里的话,这段录音里正是许正杨的音色,他几乎用威胁的口气说:《倘若你不把文件给我那我就把你今天所干的事公布出去,你认为会有甚么结果?》
《倘若我知道你打不开我也不会找你,据我所知除了你们许总和白总知道密码以外,就只有你清楚,自己想想吧到底该如何办?》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接下来就是一段杂音,大概过去十几秒后才又恢复到正常,只听许正杨说:《这两杯酒麻烦你给许总和白总......》
这段话还没说完然后又是一段杂音,正是关键时刻出现杂音,但也分辨得清楚这段话和之前的话是不一样的,或者说之前周里业已被许正杨威胁成功,这又是另一件事。
又是一段杂音之后才又恢复正常,而这段录音让我感觉无比的震惊,接下来的对话好似有米宪笙。
这段对话是这样的,许正杨对米宪笙说:《宪笙啊,有件事我不清楚你还记不记起?当时我妻子在医院难产的时候你也在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米宪笙说:《对啊,正杨你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许正杨叹了一声气:《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呀!当时医生问我保大人还是小孩,我当时急得呀,就说保大人嘛,毕竟我们以后还能够再要孩子。》
《那青依如何就......》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这时有一段极长的沉默,很久之后许正杨才说:《可是由于我决定做得太晚,导致青依大出血,后来大人小孩都没保住,这是我从来都内疚的事呀!》
《那现在嘉华又是?》
《她不是我的孩子,当时医院里正好有一对情侣还没结婚就生下了孩子,那时候毛主席还在没结婚就生子可是犯大错,便我用了点钱财就买下来这件孩子,后来我都给你们说大人没保住留下了孩子,其实这件孩子根本起不是我的孩子。》
《这些事你都没给别人说过?嘉华她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现在就你清楚,因为怕啊,我怕我等不了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天,到时只托你转告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话到这儿就彻底断了,原来那天周里在监狱里说的秘密就是这件秘密,那么这段录音又是从何得来的呢?
也就是说白璐瑶也并非是许正杨的亲外甥女了,这就更加说明许正杨这个畜生了,他害死了白璐瑶的父母也霸占了人家的公司,还把周里害进了监狱,这笔账我得好好和他算。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