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休得无礼!》刘备猛力地瞪了张飞一眼,呵斥道。
张飞看了一眼如同喝醉一般摇摇欲坠的楚南,不屑的撇了撇嘴:《吕布帐下,皆是这等酒囊饭袋?》
楚南此刻大脑有些当机,闻言几乎不假思索,脱口道:《然便是这群酒囊饭袋败了贵军,如此说来,将军岂非连酒囊饭袋都不如!?》
《小贼安敢狂言!》张飞当时就怒了,暴喝一声起身怒视楚南。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气势扑面而来,张飞这般的顶级猛将,哪怕是气势也犹如实质一般,有些类似于动漫中的霸王色霸气,楚南一个适才接触这方面的小卒,如何承受得住?
适才恢复些许的神智瞬间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怔怔的注视着前方,眼睛即便睁着,视线中却是漆黑一片。
《翼德,再敢胡来,便莫认我这兄长!》刘备面色一沉,注视着张飞平静道。
张飞不怕刘备发怒,就怕刘备这般平静的跟他说话,瞬间悻悻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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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来到楚南身旁,伸手扶住楚南,一股暖流入体,让楚南神色恢复了许多,神智也渐渐恢复,面前的黑暗迅速被驱散。
《小兄弟,无碍否?》刘备看着楚南,关切道。
《多谢使君。》楚南起身,面色复杂的对着刘备一礼,几天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就是投奔刘备,如今却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也不知是是否该感叹命运。
《呵呵,连这点儿气势都让你差些昏死过去,还说不是酒囊饭袋!》张飞没再出手,但嘴上不免轻视。
楚南晃了晃脑袋,站直了身体,先向刘备一礼,之后转头看向张飞平静的道:《在下于三日之前服用醒神丹,侥幸觉醒,若放在军中,论实力,恐怕寻常士卒都比在下强,在下是不知将军击倒我这般的便能生出自豪之心,若是如此,将军不妨多来几次,在下受得住。》
张飞环眼一瞪,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再折腾楚南,似乎就印证了楚南的话,若不给他些手段,心中这股气却是下不去,这小子怎这般令人生厌?
关羽一把搭在张飞肩上,示意他莫要动气,目光转头看向楚南:《年轻人,莫要废话,吕布着你来此,究竟有何事?》
楚南这一句话可不止把张飞将住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发难,毕竟楚南面生,想来只是吕布派来的一个传话使者,加上年纪不大,他们就算落魄,也犯不着跟一个传话使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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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前来,是请玄德公走了徐州。》楚南双手抱拳,对着刘备道。
《这便是吕布之意?》刘备眉头微皱,看着楚南道。
《正是。》楚南点点头:《此战打到如今,哪怕玄德公负隅顽抗也但是多撑几日,玄德公该比在下更清楚,不会有援军来支援小沛!》
《混账,这徐州本就是我家兄长的!》张飞注视着楚南大怒道。
《曾经是!》楚南依旧很平静:《不管玄德公与温侯昔日有何恩怨,但如今温侯执掌徐州已成定局,继续揪着昔日恩怨不放于玄德公无任何益处。》
刘备止住还想说话的张飞,看着楚南道:《小兄弟,此番交战,实属误会,备绝无与奉先兄争锋之心,不知小兄弟可否告知温侯,两家罢兵言和?》
楚南注视着刘备,犹豫了一下道:《玄德公,恕我直言,如今徐州,玄德公与温侯,只能留一人,就算今日温侯退兵,玄德公他日壮大,与温侯再度交兵,甚至最后战而胜之,玄德公也绝无可能坐稳徐州。》
《胡吹大气,只要败了那吕布,我兄长自能坐稳徐州!》张飞冷哼一声道:《你个小娃娃,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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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也看向楚南:《小兄弟何出此言?》
《玄德公与温侯之争,乃曹操驱虎吞狼之计,为的就是徐州无法一统,你我两家相争,无论最后哪方胜出,徐州必定元气大伤,届时曹操来征,都难抵挡。》
《若你我两家能精诚合作,共力抗敌,何惧曹操?》刘备有些不甘道。
《这便是此计高明之处,想必玄德公亦知曹操计策,然那又如何?若让玄德公与曹操征战,温侯坐镇后方,玄德公可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刘备默然,他现在实在没办法相信吕布,更别说将后背漏给吕布了。
《反之亦然!》楚南笑着道:《而且徐州如今已是众争之地,玄德公继续留于此间,地处温侯、曹操、袁术、袁绍四方诸侯之间,难有发展,此番走了,虽失徐州,却又何尝不是机会,正可脱出群雄环视之局,择地复起。》
《你说的倒是容易!》张飞不屑道:《与其如此,倒不如投了曹操,与曹操合力来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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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德,休得胡言!》刘备瞪了张飞一眼,这么一说,不是逼人家往死里整你?
张飞自知失言,闭嘴不言。
刘备转头看向楚南,突然追问道:《尚未请教小兄弟姓名。》
《下邳,楚南。》楚南简单的介绍道。
《楚南?》刘备恍然,难怪觉的对方见识不像是寻常小吏,点头道:《原来是子炎,之前汉瑜公前来,还与备举荐子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关羽和张飞也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陈珪举荐之人么?
陈珪向刘备举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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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闻言愕然,这倒是没想到,细细想想,顿时明白陈珪之意,这老头儿这是想把自己从吕布旁边踢开啊。
《汉瑜公错爱。》楚南苦笑一声,若是放在见吕玲绮之前陈珪肯给自己这个机会的话,他会很喜悦,但现在……
《汉瑜公素来有识人之明,他既力荐子炎,必有非凡之能。》刘备笑着拉着楚南入座,让楚南有些不太适应,都是大老爷们儿,手拉手像甚么样子?
张飞皱眉注视着楚南:《你既有投我兄长之意,如何现在又给吕布做事?》
楚南没辙摇头道:《在下曾数度拜门,也曾想借糜家、陈家举荐,奈何商贾出身,无门而入,得温侯看重,委以重任,自当效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气氛随着楚南的声音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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