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震惊！他竟抄袭败诉律师的作业？
法庭之上，姜峰那句石破天惊的《五次入室抢劫实录》，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庭审现场和数百万观众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黄生益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抢劫？
还五次？
他疯了吗？
这种足以判死刑的罪名，是能随口乱说的吗？
他猛地起身，指着姜峰，声音因大怒而拔高：《审判长！我严重怀疑原告律师的精神状态！我申请，立刻终止他荒谬的陈述，并以藐视法庭罪对其进行警告！》
审判长谢元鹏的眉头也紧紧锁起，锐利的目光落在姜峰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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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开局气势很足，但怎么越说越离谱？
《原告律师，》谢元鹏的声音沉稳如山，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不是哗众取宠的舞台。你的每一项指控，都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支持。否则，你将为你所说的一切，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抢劫实录？这哥们是写小说写魔怔了吧？】
【我开始信了，他真的是强生律所的耻辱，来搞笑的吧？】
【黄律师说得对，这业已不是打官司了，这是诬告陷害！】
【心疼吴洋洋母子，怎么就请了这么个大神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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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悦律师事务所。
金牌律师张涛死死盯着屏幕，他感觉自己的血压眼下正飙升。
他败诉，是只因证据不足。
可这个姜峰，竟然直接虚空索敌，捏造了某个入室抢劫的罪名！
这是在侮辱法律，更是在侮辱他张涛！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张涛气得浑身发抖，《他会把这个案子彻底毁了！他会把吴洋洋一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强生律所，黄波悠闲地品着大红袍，注视着屏幕上儿子黄生益义正词严的模样，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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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姜峰，业已蠢到自乱阵脚了。
面对全场的质疑和警告，姜峰却仿佛置身事外，他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对着黄生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黄律师，别着急嘛。》
《好戏，才适才开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黄生益，转而面向审判长，微微躬身。
《审判长，在播放关于‘入室抢劫罪’的核心证据之前，我需要先向法庭，也向全网的观众，完整地陈述一遍我的当事人吴洋洋，在这两年间所遭受的，惨无人道的霸凌事实。》
谢元鹏颔首，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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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生益冷哼一声，坐了回去，双臂环胸，一副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的轻蔑姿态。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黄生益，让张涛，让所有关注此案的人，都陷入了深切地的错愕和迷茫。
姜峰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
《根据我方调查，自两年前，吴洋洋同学以优异成绩跳级进入高三（一）班开始，被告安威、宋扬、钟特三人，便开始了针对他的长期、系统性的欺凌行为……》
他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清晰而平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听着听着，被告席上的黄生益，脸色慢慢变了。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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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对劲了！
这陈述的逻辑……这遣词造句的风格……这引用的案例……
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他开庭前，专门研究过的，彼败诉的金牌律师张涛的庭审材料吗？！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姜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通过直播观看庭审的张涛，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手中的紫砂杯《哐当》一声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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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姜峰正用着他张涛呕心沥血整理出的逻辑链，说着他张涛在法庭上说过的一字不差的台词！
《……他们利用吴洋洋同学内向、善良的性格，以及对班级里王佳佳同学的暗中保护心理，进行精神胁迫，逼迫他进行各种危险的自残行为，并伪装成‘意外摔伤’的假象，从而规避法律的制裁……》
姜峰的音色还在继续。
张涛的脑子却《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抄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件无耻的混蛋，竟然在全国直播的庭审上，一字不漏地抄袭他败诉的庭审陈词！
他想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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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业已证明是失败的道路，再走一遍？
用一堆无法形成证据链的间接证据，去指控那三个恶魔？
这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荒唐！
《他在羞辱我……》张涛的嘴唇哆嗦着，眼中布满了血丝，《他是在用我的失败，来衬托他即将到来的、更惨烈的失败！他是在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公开处刑！》
直播间里，一些专业的法律人士也看出了端倪。
法律大V罗大翔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各位同学，出问题了。》他对着麦克风，音色干涩，《姜峰律师现在的陈述，几乎通通复刻了上一次庭审败诉律师的思路和发言稿。》
《我不清楚他为甚么这么做，但这……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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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彻底爆炸了。
【我靠！真的假的？抄作业？还是抄一份不及格的作业？】
【破案了！这哥们压根就没准备，拿了上次的材料就直接上庭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完了，芭比Q了，吴洋洋这辈子都毁在这件律师手里了。】
【强生律所：求求你别再提是我们这儿出去的了，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法庭上，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被告席上，安威三人原本还有些紧张，此刻业已通通放松下来，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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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转头看向姜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黄生益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他总算明白了。
这件姜峰，根本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他根本没有任何新的证据和思路，只能把前人失败的牙慧又捡起来嚼一遍！
就这？
斯坦福毕业的我，需要用全力吗？
连审判长谢元鹏的容颜上，都流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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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姜峰的程序完全合法，他无权阻止，但这种浪费司法资源，将严肃的法庭当做个人表演秀的行为，业已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转头看向姜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在所有人的鄙夷、嘲笑和灰心中，姜峰总算结束了他那长达十分钟的，《抄袭》而来的陈述。
然后，他环视全场，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黄生益那张写满了《胜券在握》的容颜上。
《黄律师，》姜峰忽然开口，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我的陈述，完了。现在，轮到你反驳了。》
黄生益傲慢地起身身，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领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对于这种拾人牙慧、毫无新意的陈词滥调，我本不屑于反驳。但既然你问了，我就简单说两句……》
他正准备开始他那早已准备好的、精彩绝伦的辩护。
姜峰却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等等。》
姜峰的容颜上，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锋利。
《在开始你的表演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刚才的陈述，只是开胃菜。》
《现在，才是主菜。》
他猛地回身，面向审判长，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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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我请求法庭，旋即播放我方核心证据——》
《那份足以将三名被告，钉死在耻辱柱上的——》
《入室抢劫罪的完整录像！》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法庭中/央那块巨大的、漆黑的屏幕。
狼，真的来了？
还是，这只是小丑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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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威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和一丝不安。
入室抢劫？
我们甚么时候入室抢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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