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倒是让贺秋浓气弱三分,贺秋浓眨了眨眼睛, 简直觉得成亲后的陆然跟换了个人无异, 还是她眼拙?没瞧出他的正是秉性来,这哪里是什么榆木疙瘩啊,简直是榆木修成了精怪才对。
在他这处落了几回下风,贺秋浓深知说也说但是他, 玩心思也玩不过他, 简直是愚蠢的羊入虎口, 而她便是那嗷嗷待死的羊羔子, 面前这只就是眼冒青光的虎, 她这回未在与他强辩,却是打定了注意,回去后便要分房而睡, 在被他的花言巧语所劝,那她便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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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这是, 都成亲了,怎愁容满面的,可是陆然待你不好了?》一见完长辈, 贺秋浓便直往灏郎阁钻,关起门来还没说几句话, 便撑着下巴止不住的叹气, 姜笙才好奇追问道。
贺秋浓呶了呶嘴微微摇头,又颔首,又摇了摇头, 一脸的纠结。
姜笙失笑:《我看他待你不错, 方才进门一双眼睛恨不能焦在你身上。》
《怎么不算好呢, 确实挺好的,可是,阿嫂,这人他,他一身的心眼子,我,我玩不过他。》她叫屈道。
姜笙哑然的注视着她,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没辙道:《夫妻之间玩什么心眼子?他一心一意待你好久成了,我听夫君说,他为了你险些死在太子手上,这样的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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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颔首道:《嗯,我知晓了,我必也好生带她,对了阿嫂,你们何时搬?》
贺秋浓闻声颔首,自己知道,跟从姜笙嘴里听到又不一样,虽早既知道了太子伤他一事,可此刻听姜笙亲口说,方才认为心口处堵堵的,这人当真是为了她付出许多了。
话又绕到了姜笙身上,她眨了眨眸子道:《就这一两日了,东西都添置的差不多了,只是夫君这两日太忙,才一直未搬。》
贺秋浓点了点头:《尽早搬吧,我如今不在府上,护不着你了,你搬了我才能放心,祖母那边,这两日可有来找事?》
姜笙眼眸垂落,长长睫羽眨颤了颤道:《无事,你莫忧虑......》
贺秋浓与姜笙在一起已四五年,一眼便瞧出来里头的不对劲,心一紧忙转头看向一旁的玉岁追问道:《玉岁,你来说,可是有甚么事?》
玉岁面上闪过几分举棋不定,看了眼自己姑娘,见姜笙摇了摇头,只能将脑袋垂的低低的,小声道:《四姑娘,没事的。》
《阿嫂,你骗的旁人却骗不了,我们在一起这些年,我怎会不知你在说谎,快说,到底那边又出了甚么幺蛾子,你若不说,我便去问三哥哥,若是三哥哥也不知晓,我便去问亲自去问祖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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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掀起衣裙要离去,姜笙忙上前拦住了她道:《别闹,真的没事。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贺秋浓轻呵了一声用力的轻拍桌面,桌子被拍的砰砰作响,鲜少见她发这样大的脾气,桃心在一旁劝道:《玉岁姐姐,你清楚我家姑娘的脾气,她最是心疼少夫人了,快说罢,莫让她真的闹到老夫人那处去了。》
玉岁有些举棋不定,看了眼姜笙,咬了咬牙忽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老夫人似乎从安阳请来了姜王氏......》
贺秋浓有些诧异的看向姜笙:《姜王氏?》
《姑娘父兄去后,便一直被寄养在姜王氏那处,身子骨会那么差,落得一身病也是那时得的。四姑娘您不清楚,姜王氏那时是如何欺负我家姑娘的。》玉岁至今也无法忘记姑娘与自己在安阳受的那一年的苦,一说起姜王氏便是止不住的恨意。
贺秋浓不解追问道:《祖母接她来作甚?》
姜笙微微摇头道:《总归不是接来叙旧的,两人从未有过交集,谈何叙旧。》
姜王氏这人,姜笙这些年险些都要忘记了,只偶尔会在梦魇中梦到,想起那人,她仍旧是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窒息感,她知道,这是深藏在骨子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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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嫂你莫怕,我去与三哥哥与母亲说,这样的恶毒夫人,绝不会叫她进门。》
姜笙莞尔笑了笑着道:《无事,这两日我与夫君便要搬了,即便老夫人将她接进来也不碍事,我们在新宅也见不着面,伤不着我的。》
贺秋浓这次啊松了口气,伸手怕了拍她道:《那好,那咱尽快搬。》
姜笙抿唇笑了笑,应了句好,只是面上的愁绪一时间却化不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贺秋浓忽的灵光一闪道:《新开的崔煌阁里到了些新首饰,阿嫂明日陪我瞧瞧去?正要也出去走走,整日的关在宅院里,都要发霉了。》
姜笙哪里不知道贺秋浓的心思,未驳她的意思,点头应了句《好。》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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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前脚刚出了国公府,后脚便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府门前,从上头下来个衣着浮夸但针脚颇粗糙的妇人来,那人一见国公府的那硕大排场的门庭,眼神都亮了,不禁啧了啧嘴道:《那丫头真是好福气,竟能养在这样好的地方。》
白妈妈闻声不悦的眯了眯了目光,面上颜色难堪,呵斥道;《国公府门庭,噤声喧哗,少说些话。若是惹得贵人生气,当心给你扔出去。》
那妇人被个下人训斥,心里虽气的很,面上却是一脸的谄媚模样,听话的闭上了嘴。
白妈妈睨了她一眼才道:《你跟我来吧。》
那妇人笑嘻嘻的颔首,东张西望笑盈盈的跟着白妈妈进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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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姑娘一逛便是一个上午,倒也没买甚么东西,毕竟他们这样的身份,甚么好东西没见过,只是随手挑了两样款式稍新颖些的首饰,一转眼竟是到了晌午了。
《阿嫂,咱去樊楼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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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恰有些腹饿,摸了摸肚子点头应了句好,夏日的雨说下便下,淅淅沥沥的雨水似倒灌似的撒下来,两个小姑娘下了马车,撑着油纸伞便小跑着进了樊楼。
贺秋浓擦着有些湿的发丝,一抬头就见姜笙怔怔的注视着某处,她顺着目光看去,虽只瞧见了衣角却是认出是谁来:《那是三哥哥?》
姜笙眸光闪了闪才点头:《嗯,应当是有公事要谈。》
贺秋浓不以为然,闻声颔首道:《他们聊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不碍事的。》
姜笙本想离去,却见贺秋浓打定了主意要留下用膳,无奈只能点头应好,可好巧不巧,他们恰被安排在贺屿安旁边的包间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秋浓两人刚入座,便听到门前传来闷闷的敲门声,是隔间的,只听一道略冰冷的音色传来:《是我,姜四。》
话音一落下,片刻后,门被推开,姜四好似被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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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眼眸微垂,贺秋浓一眼便瞧出来追问道:《这个姜四,阿嫂认识?》
姜笙夹在的手一顿,颔首道:《二皇子身边的人,我见过一面,倒也没甚你们,只是他有些肖似......兄长。》
她嘴角带笑着道:《阿嫂可想听听他们在聊甚么?》
贺秋浓眼眸一怔,一句话便将她心口的好奇引了出来,像阿嫂的哥哥?贺秋浓实在好奇那人的长相,眼眸募的一转,她要是没记错,这屋子凭栏比对面要伸出去些,若是微微踮脚侧身过去,是能瞧见隔间屋子的。
姜笙心一跳看向贺秋浓:《甚么?你莫要胡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贺秋浓挑眉,一脸的顽皮嬉笑:《你不瞧,我自己瞧!》
说着挽起长袖,指了指前头不远处矮凳道:《桃心,你去将那东西搬到凭栏下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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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着便将那矮凳搬去。
贺秋浓站在矮凳上,手扒着凭栏,身侧大半都悬在外面,下面便是深不见底的河流,姜笙有些心惊胆战眼皮直跳。
《看见了,看见了!阿嫂,你快过来扶着我些!》说着便甩了甩手,转头冲着姜笙小声喝道。
说话间还摇摆了两下,眼注视着就要掉下去的样子,姜笙心口直跳,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她,让她小心些。
这边两个小姑娘站在凭栏处偷窥,隔间的几人却是浑然不觉。
姜城南面上有些不耐烦,眯眼转头看向贺屿安,不知他在卖什么关子,皱眉眉头道:《什么事?有话快说,我今日时间不多,莫耽误我事情。》
贺屿安神色未免,只是从怀间掏出一封信来,摆在桌子上移向了姜城南:《是要耽误些你的时间,这件,你先瞧瞧看。》
姜城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拿起信件拆开看了一眼,只是神色却渐沉,只听《嘭》的一声,他狠咂了一下桌面将信件问道:《你清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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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安注视着他的神色,便将事情大概大致了然于胸,姜城南当真甚么都知道,他自始至终便甚么都清楚。
他未答话,只是又道:《还有一人,你应当见一见。》
姜城南警惕转头看向他,浑身上学皆是戒备的禁戒状态,抿唇转头看向他眯眼问道:《什么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贺屿安唇角一勾,喊了声《武陌!》只听隔间里有传来一声闷响,下一刻身量纤小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拽了出来,贺屿安看着姜城南问道:《这人,你可眼熟?》
作者有话说:
说到做到
滴,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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