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听到刘永志的话后,在心中抱怨道:《嘚瑟了这么久,总算到我了!》便立马开始行动了起来。
但见其径直地走到齐建木的身边,对其追问道:《这位小哥,你说葛龙打你?那么,我请问一下,他是用那只手打你的,右手还是左手啊?》
齐建木听到李清的话后,内心一阵迷茫:《来的时候,掌柜的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掌柜的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自己和以前一样,声色并茂的表演完了就行。这如何猛然出来个少年郎,问了这件提前不清楚答案的问题啊?》
是而,齐建木便下意识地朝着齐大熊望去。
这个小动作,自然瞒但是在场众人,是而,大家都知道是如何回事了。
齐大熊见到齐建木的眼神之后,在心中咒骂道:《你这件傻子,人家问你呢,你看我干嘛?怕人家不知道我们之间有猫腻啊?》便对着齐建木恶狠狠的望去。
齐建木注意到齐大熊这狠厉的眼神,还心中纳闷道:《掌柜的看我的眼神,为啥这么凶呢?》
李清见齐建木很长时间都不说话了,便对其追问道:《怎么?想不起来了!不会是用脚踢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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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建木听后,只能暗自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说道:《是用他的右手打的。》
李清听后,大喜之。对着刘永志说:《县令大人,我问完了。这齐建木说葛龙是用右手打的他。那么,我们只要看看葛龙的手上有没有血迹,便清楚是不是他打的了。物证,是不会说假话的。在某些时候,可比人证靠谱多了。》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这句话影射的‘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刘永志对着一个衙役说:《你过去看看葛龙的右手,有没有血迹?》
衙役接到命令之后,便迈着大步,转瞬间就到了葛龙的身前,拾起葛龙的右手,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紧接着对着刘永志禀告道:《大人,没有血迹。》
刘永志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孙得财,面色不悦地说:《孙大人,此事,你如何看?》
孙得财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出言狡辩道:《或许是他在来的路上,将血迹偷偷的清洗掉了。这可不能算是某个证据。》
听到孙得财的话,刘永志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孙得财啊,你当我瞎啊!你过去趴着看看葛龙的那个右手,是刚清洗过的样子吗?》此时,刘永志也心领神会了孙得财和齐大熊之间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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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得财没等到刘永志的回答,却等到了一声冷哼。
刘永志的这件表情态度,别人不知道,孙得财可是很清楚的:老大发怒了。
是而,在孙得财的心里,暗暗的问候了齐大熊的八辈祖宗,很多遍的那种。
对着刘永志说:《县令大人,既然孙大人对此有异议,那我还有一个别的办法。只是,需要一个人上堂来,请县令大人恩准。》
堂下的李清,微微一笑,好像早知道事情的发展一样。
《准!》刘永志听后,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件时候,可不是保孙得财的时候,这么多人都在注视着呢。
瞬间之后,郑小宝便带着‘德医堂’的老者上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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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医堂’的这名老者,姓薛,医术高超,永安县城里的很多人都认识他,并亲切地称他为薛神医。
一开始,他是很不愿意来的。毕竟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岂能随随便便的让人指使?
当郑小宝拿出五十两白银的诊金的时候,薛神医是不屑一顾的态度;
当郑小宝拿出八十两白银的诊金的时候,薛神医的心里就有点动摇了,但碍于面子,依然坐在原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当郑小宝拿出一百两白银的诊金的时候,薛神医说了一句:《我这里的病人暂时有点多,走不开啊!》
郑小宝环顾四周,一个人没有,便知道薛神医的意思了。从怀里,变魔术般的拿出了一两黄金。
看到这一两黄金,薛神医站了起来,对着郑小宝说:《快走啊!耽误了病情你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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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宝:《......》
而李清之于是让郑小宝请薛神医前来,一是看中了他的身份,二是看中了他的医术。
薛神医却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屈服于这一两黄金,只是彼病人,更需要我!》
见薛神医上堂了,李清对着刘永志说:《县令大人,薛神医医术高超,这个齐建木是被人打伤的,还是自己撞伤的,一看便知。》
刘永志见到薛神医上堂,才心领神会过来,这个李清,也是有备而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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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心思很深啊!
便对着一旁的孙得财追问道:《孙大人,你说,还用麻烦薛神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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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得财自然知道自己大人这句话的含义,这是想给自己留下最后的颜面啊。
薛神医的话,在永安县城里,还是有点分量的,若他说齐建木是自己撞的,那自己等人可如何下台啊?
自己丢人不要紧,主要是县令刘大人的脸面往哪放啊?
便对着刘永志回道:《我觉得吧,就不用麻烦薛神医了。》话罢,便朝着堂下的齐大熊,恶狠狠的看去。
齐大熊自然会意,心中暗道:《早清楚这样,在店里解决多好啊。还跑到这公堂之上,丢人现眼不说,还得罪了孙得财大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同时,心中浮现出一个成语—丢车保帅!
对,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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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而,但见齐大熊突然暴起,对着一旁的齐建木说:《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谁让你这么干的?小小年纪,别的本事没学好,却学会讹人钱财。自此之后,你就不是我齐家的人了,该去哪里去哪里。》
《这撇清关系的速度,真快啊!》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叹息道。《这还没出结果呢。》
李清刚准备上前重新逼问齐建木,却看见莫元遂对着自己微微的微微摇头,瞬间也心领神会了其中的含义。
不能在继续逼问下去了,无论揪出谁来,对刘永志来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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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而,李清便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刘永志的下一步行动。
刘永志见到李清的样子,清楚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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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出言道:《齐建木,故意讹人钱财财,并在公堂之上,满口谎言,挑衅公堂威严。本官下定决心,判其流放一千里,即日执行。‘气顺堂’掌柜齐大熊,管教不严,本官下定决心,判其赔偿葛家老少损失,共计一百两白银。可有异议!》
《谢县令大人!》葛家老少、齐大熊和齐建木均跪拜在地,道。
此时,葛家人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清,虽然他的身躯很渺小,但是,他周身所释放出来的光辉,却是那么的伟大。
......
日落时分时分,李清等五人赶回了阳平村。刚进家门,便看见了李若莹那凛若冰霜的脸庞。
《干什么来?如何这么晚才归来?》李若莹语气严厉的追问道。
《小姐,我们今日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伸张正义,为民除害。》三虎像是通通没注意到李若莹的脸庞一样,在一旁自我吹嘘道。
《呵,这么厉害?三虎,你说给我听听来。》李若莹强行挤出了一丝微笑,对着三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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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听后,暗自拽了拽三虎的衣服。
三虎正在兴头上,哪里能感觉到李清的小动作?便口若悬河的说:《我们今日,先是...紧接着...最后...》
《呵,你俩还长本事。还敢和县城中的世家对着干了?万一他们心怀不轨,派人在半路上埋伏你们,怎么办啊?万一彼刘县令也收了好处,故意栽赃你们,如何办啊?》李若莹听到三虎的叙述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李清和三虎责问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阿娘,我清楚错了。》李清见势不好,便赶紧主动承认错误道。
李清清楚,李若莹并不是不分是非,只是太过于关心自己了。
......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日子,这件世界的几分事情,李清也知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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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顺王朝的盛世,实在来之不易!
边疆之外,北方是凶猛粗暴的黑狼族人;南方是奇怪莫测的希苗族人,幸而西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东方是广袤无垠的大海,才让大顺王朝避免了四面受敌的尴尬处境。
边疆之内,世家势力庞大,关系错综复杂,根深蒂固。甚至在大顺王朝建国之前,曾经有过《流水的帝王,铁打的世家》这样的流言。
要不是大顺王朝的开国皇帝武顺雄才大略,聪明绝顶,能平衡好各方势力的关系。此时的中原地面,还指不定如何样呢?
然而,即使武顺聪明绝顶,也只能做到平衡世家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彻底解决世家的危害。
某个人的劲力,终究是有限的。怎么能对抗全世界呢?除非是‘叮’的一声!
此时的大顺王朝中,世家力量依然存在着,而且十分庞大。
不仅遍布在各行各业里,就连军队之中,十之八九的将领,都是出自于各大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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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局面,让武顺不敢妄动,很多事情,都需要和世家代表们商量着来,心里这件憋屈啊!
如此大环境之下,依附于各大世家的小世家也是膨胀到了极点。目无法纪,欺男霸女,强占土地。
像李若莹所担心的这种情况,在别的县,也是发生过的。
......
李若莹见李清明白了自己的苦心,留下了四个字—《下不为例》,便回房间了。
此时的三虎却是一脸懵逼:《这就完了?》
自己在这侃侃而谈,使劲的表演,原来,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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