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给她做饭
简舒宁注视着手里的鸡蛋,《真过分啊这人。》
她把鸡蛋放回了台面上,慢吞吞地去洗漱完,又接了一壶新水放上炉子才回了屋,不知道先一步进屋的某人听着她在外头的动静上扬的唇角直到睡着也没放下来,做了个香甜的美梦。
第二天是周末,江敛没上班,一大早跑出去晨练去了,简舒宁不知道,起床洗漱好以后就抱着一堆衣服去了洗漱间,不说江敛,她都快没衣服换洗了,身上这件羊毛衫是最后一件。
简舒宁翻出她买的皂角粉,外套她是铁定洗不干净的,只能先尝试洗薄点的内搭。
她在洗漱间干得哼哧哼哧的,一点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猪妹!猪妹!吃饭了!》
简舒宁回头,《江敛?你今日中午怎么这么早就归来了?》简舒宁擦擦脸,手上还带着皂角泡泡。
江敛站在洗漱间入口处,《今儿周末,我是铁人啊?不休息?》他在外面忙活半天了,就这么几件衣裳,猪妹第一遍都没搓完,忒慢了,老看不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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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宁点头,《好哦,那你等我一下下,我第一遍洗完就来!吃完饭再过水。》
江敛睨了她一眼,回身退开了。
十分钟过去了。
《猪妹!猪妹!》
《诶!》简舒宁应了,没了下文。
江敛皱眉继续等着。
又是极为钟。
《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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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简舒宁依旧乖乖回应,半天不见人影。
还是极为钟,江敛不耐烦的起身,打算把人抓过来,简舒宁业已小跑过来了。
《总算洗完了!累死我了!》
江敛冷笑,《洗了几件衣裳啊?》
《九件!我四件你五件!》
江敛把饭盒打开,《你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造火箭了呢。》
江敛看她一眼,《怎么?跟着我还要猪公主洗衣服,委屈你了。》
简舒宁嘿嘿笑了两声,《我洗得可干净了!洗衣裳也没有这么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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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宁坐下来,扬扬下巴,《我以前真是公主来的呢!》至少在他爸爸剧团办的儿童专场里,演了很多次公主。
江敛嗤笑一声,默默把某个饭盒递了过去。
简舒宁接过,一边打开盖子一边问,《怎么不开盖子啊?馒头呢?》
入目的是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白米饭。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米饭!》简舒宁目光都亮了,《今儿食堂有米饭!》
江敛拾起筷子和馒头,《食堂哪天有米饭了?这是我焖的。》
《用饭盒焖的?》简舒宁眼睛都亮了,《江敛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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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臭屁的扬唇,要不是看猪妹生病了,头天打电话又想家都想哭了,他才不费这劲儿呢。
简舒宁注视着他手里的馒头,《你怎么吃馒头?》
家里炉子小,就是个散发温度的小圆筒,那个孔一次只能放某个饭盒,江敛嫌麻烦,就焖了一个,给了猪妹,他就只能吃馒头了。
简舒宁拾起饭盒盖子,把饭拨了一大半出去放到江敛面前,《一起吃!》
《我不爱吃。》江敛皱眉看她,又整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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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你也是南方人,说不爱吃大米饭骗傻子呢!》简舒宁可不怵他,伸手拿过他手里还没咬过的馒头,撕了三分之一进自己碗里才把剩的递还给他。
江敛看着手里面目全非的馒头,低头咬了一口,接过了简舒宁递过来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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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宁弯弯眉眼,这才埋头吃饭。
米饭的味道,不是杂面馒头,也不是简家的碴子饭,是纯白米饭,一点杂粮没有掺,好幸福!
江敛见她那没出息的样就好笑,《食堂没有多少米,都被换得差不多了,过两天我让下山的兄弟看能不能换点归来。》
简舒宁抬眸,《可以吗?会不会太奢侈了。》
《你得自己学会焖,我可没那么多空闲时间给你焖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嗯!》简舒宁点头,《我一定会学会的!到时候咱俩天天吃白米饭!》
江敛笑了,她有多少粮票啊腰杆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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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过年不到一个月,江敛猛然开始忙起来,经常下午饭都没回家吃,简舒宁也在忙自己的,上回从简母那里打探到她是念完了小学的。
她了解了一圈,烈炎军团是没有扫盲班的,不仅此地没有,连偌大的图鲁县都没有,要想拿到同等学力证明,只能自学以后办好相关手续参加初中毕业的统考。
她来了军团这么久,也没见到过几个小孩,更多的都是抱在怀里那种,可见这边教育资源匮乏。
她还愁如何找一套初中的复习资料呢,倒是没太大问题,但是也得看看不是,毕竟是八零年的教材,和她后来所学的相差了几十年,张叔那儿或许会有门路。
江敛不清楚是自己太忙了还是猪妹在搞甚么鬼,最近见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回夜间到家她都在自己屋里关着,好几回他在堂屋看书,猪妹猛然就满头大汗的出来,咕咚咕咚喝了水又进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敛疑惑,这笨蛋又在干甚么呢?
简舒宁在捡基本功,现在没有条件找到训练室里的把杆,她就在地上练地面训练,即便天冷,供暖也不是特足,但是热过身后活动开了还真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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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骨头和柔软度几乎业已定型了,想要靠后天的努力走到专业的道路上,需要花费的心思和精力不是一般的庞大。
好在简舒宁从小就这点好,她不说勤奋,而是死磕到底的决心。
她本人其实并不是勤快的性子,大量事情能避免她就避免,但是只要她下定了决心要去做,那就一定要做好。这不,这一连一个礼拜她都在奋斗,作为专业人士,她更清楚自己需要从哪些方面入手。
《你到底在干甚么呢?》江敛放下书注视着出来接热水喝的某人,极为不满,最近只有午时饭能和她聚到一起,其余时间都神龙摆尾的不见其人。
简舒宁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眼珠滴流滴流乱转,《没干嘛呀~》
江敛一看她那样子就清楚她在撒谎。
他的目光太过锋利,简舒宁笑笑,《你不是老说我胖吗?我...我在屋里活动活动减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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