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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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横跨熙宁四年(1071年)至靖康二年(1127年),涵盖变法高潮、元祐更化、绍圣绍述、徽宗朝艺术盛世、直至都城沦陷。这56年是北宋由盛转衰的完整弧光。
摘自「第四章宫阙内外」
李格非。张若水手指轻叩桌面。某个太学博士,为何频频与司农寺官员、商人往来?“给顾清远府上安个人。”他忽然道,“要机灵些的,不必盯他,盯他夫人。”“顾清远此人,心思深,难捉把柄。但他夫人苏若兰,是苏颂之女,精通书画金石。”张若水眼中闪过冷光,“查查她最近在修复甚么,接触哪些人。有时候,女人的交际网,比男人的更致命。”亲信退下后,张若水推开窗。风雪扑面,皇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想起多年前刚入皇城司时,老长官说过的话:“在这宫里宫外,秘密就像地下的暗河,你看不见它,但它向来都在流。我们的职责,不是堵住它,是清楚它流向哪里,必要时……引导它。
摘自「第三十二章应天危局」
顾清远知道不能再逼,只得起身:“臣告退。请太后务必在三日之期内做出下定决心。三日后,若太后公开露面,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走了养心庵,顾清远心情沉重。太后虽未答应,但也没有通通拒绝。还有希望。回到客栈,陈襄焦急等待:“顾大人,如何?”“太后在举棋不定。”顾清远道,“但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必须在这两天内,切断张方平与辽国的联系,让太后看到我们的实力。”顾清远沉思片刻:“张方平敢这么做,无非是仗着两点:一是太后这块招牌,二是辽国的支持。如果我们能证明,辽国靠不住,而朝廷大军已到,他必会动摇。”
摘自「第十五章郓州暂安」
顾清远和苏若兰被安排在厢房。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被褥都是新晒的,有阳光的味道。苏若兰铺床时,忽然低声说:“清远,我有点怕。”“怕这一切都是徒劳。”苏若兰转身,眼中含泪,“我们逃到郓州,云袖又要回汴京冒险。就算拿到密账,就算奏疏送到官家手里,又能怎样?曾布掌权,官家会信我们吗?”顾清远沉默。他知道妻子的担忧有道理。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所有人的性命。“若兰,”他轻声道,“你还记得我们成婚那晚,我说的话吗?”苏若兰点头:“你说,为官一任,不求青史留名,但求无愧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