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休想让她打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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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异能十分浑浊。》塞拉空灵的嗓音响起，《他是夺取他人劲力的人。》

《他的异能不会是吞噬吧。》瑞秋叹了一口气，这种明显是主角配置的异能要是在那个假蓝夜身上就完蛋了。

《但是我知道他为何要找彼杂役哦，为了一颗种子。》塞拉踮起脚尖，摸了摸瑞秋的头说。

《种子？》瑞秋和叶川息异口同声。

《对，一颗被坏蛋实验室研发出来的种子，只因浓缩了某种奇美拉的劲力，所以能够做几分奇妙的事情。》塞拉眨了眨眼，说，《比如说，可以让人保持稳定。不过这颗种子失窃了，近期获得跨城邦贸易许可的只有西芙的商队。我们都猜测，彼盗窃者混入了商队，想要逃跑。》

《于是，我就出现啦。》塞拉蹭了蹭瑞秋的身体，说，《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但这是一个秘密任务。》

《浓缩的奇美拉是食梦貘对吧，于是那两头食梦貘会攻击我们。彼种子在杂役身上，假蓝夜是盗窃的人，他解决了真蓝夜试图混入其中，却发现彼杂役消失了，所以他挟持西芙。》瑞秋总结道。

《但是我们上哪找彼杂役啊，塞拉你感知得到吗？》叶川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我要用我的异能，你们先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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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和塞拉转头，瑞秋继续说：《你能感知到谁是异能者吗？或者有谁的异能有变化？》

杂役的失踪在瑞秋看来，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他昨晚业已被杀害了，被抛尸遗留在了夜晚行进的路上；第二种可能性则是有人用异能将他隐藏起来了，至便什么异能她暂且不得而知。

《杞子的异能变强了，不过很虚，感觉马上就要变回去了。还有……》塞拉思考了一会，《除了我们之外，虽然很微弱，西芙·沙菲克可能是异能者。》

《我将这附近统统扫视过了，没见到彼杂役。》叶川息的语气转而严肃，眼睛闪过一丝紫光，却在眨眼后恢复正常。

《你的异能有进攻性吗？叶川息。》瑞秋追问道。

《有一点。》叶川息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说，《我能够让跟我对视的人暂时失明，大约持续3分钟。》

瑞秋点点头：《你能够在自己失明的情况下保护自己吗？3分钟结束后你能够重新使用异能吗？》 ‌‌

《应该能够，别看我这样，我的格斗课可是全系第一。》叶川息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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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加上塞拉呢？她可以为你提供视野，不过你得保护她。》瑞秋默了默，补充道，《你们会在距离蓝夜比较远的地方，但是要注意他可能的攻击，我会尽量吸引他的注意力。》

《姐，你不会想要……》叶川息有些讶异。

《我们找不到杂役的，不如先下手为强。》瑞秋点了点头，转头问塞拉，《你还有治愈剂吗？》

塞拉温暖的手隔着一根试管放在了瑞秋的手掌，说，《这件是真的最后一根。》

现在距离蓝夜劫持西芙，只过了二十几分钟，瑞秋从飞艇的窗户向下看，注意到的是依然挟持着西芙的蓝夜，而她的雇主现在看起来还算安然无事。

《这件距离你们能对蓝夜用异能吗？》瑞秋追问道。

两人颔首，叶川息说：《但是我得跟他对视。》

瑞秋直接给塞拉发了通讯，说：《有什么情况在通讯里告诉我，但是我没有耳机，所以蓝夜也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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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深呼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魔杖，在蓝夜目光转向他们的一霎那，说：《叶川息，现在用异能。》

叶川息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他眨了眨眼，左边的目光已被调转成为紫色，目光直至玻璃后的蓝夜的眼睛。

说完，瑞秋就念诵出咒语，《幻影，移动。》

瑞秋将自己隐身，移动到了蓝夜背后。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此刻，蓝夜和西芙也同样消失了踪影。 ‌‌

《你的异能真好用，是甚么？》蓝夜的声音传来，《彼小子的也是，他现在也瞎了吧。》

《瑞秋，在你十点钟方向，距离大约5米。》塞拉的音色从通讯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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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忘了彼小女孩，不过你们就用异能吧，无论用什么，都会反弹到你们自己身上。》蓝夜发出了反派的哄笑。

随着笑声接踵而来的，则是一颗又一颗子弹——

《移动。》瑞秋移动着躲过了子弹。

子弹却宛如同样被施加了移动咒，从其他方向一一袭来。

蓝夜明显也瞎了，他的子弹毫无章法，几乎难以击中瑞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瑞秋跑跳着躲避子弹，腰上别的手枪却因为被挟持的雇主而无法施展威力。

《我不是都说了吗？让你们把彼杂役交出来？为甚么你们都不听我的话呢？》蓝夜语气愤懑，《那你们都去死好了，我解决了你，再去解决上面那两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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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瑞秋在身上施加了某个立方形屏障，阻挡着子弹。

《我原本不想杀你的，但是谁让你的异能那么好用呢？》

瑞秋注意到了蓝夜为自己施加的屏障，掏出手枪，说：《移动。》

子弹穿透了屏障，电光火石间，鲜血喷涌而出，显现出蓝夜和西芙的轮廓。

下一秒，沾上鲜血的西芙踉跄地站在叶川息旁边。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屏障咒，因为这个空间是由女巫自己制造的，所以她是唯一拥有钥匙、能够随意进出这一空间的人。】

看来蓝夜的异能无法更改异能本身的属性，屏障咒是女巫瑞秋施展的，蓝夜无法变成屏障的主人。他被困在的屏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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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下一秒，蓝夜身边再次出现了西芙的轮廓，他身上的屏障也消失了。

《瑞秋！蓝夜能够吸收异能，你的能量都在他身上。》塞拉的音色从通讯中传来。

不用塞拉提醒，瑞秋都能微妙地在蓝夜身上感知到自己的魔力。

蓝夜的异能应该是异能吸收和复制，或者更确切一点，是能量吸收和复制。他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他人异能的容器，并用吸收到的能量复制所受到的异能进攻。同样，他甚至能够吸收自己所复制出的异能，再次取得能量。

瑞秋深呼一口气，念诵：《幻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在赌。

瑞秋冷笑，他朝向蓝夜原本所在的位置，用古女巫语念诵：《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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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的面前一白，随后身前身后都变成白色，只有她自己的音色反反反复复在说：《你休想让我打白工。》

《聚合、压力、火焰、爆炸。》

蓝夜现在眼睛瞎了，又被瑞秋施加了幻影咒，他脑子里一片纯白，除了那句《你休想让我打白工》宛如污染一般在耳边翻滚。瑞秋不信他还能移动位置。

劈里啪啦的爆破声后，是巨大的火焰与爆炸。 ‌‌

瑞秋朝着反方向翻滚着躲过这件小型爆炸，她的幻影咒也在此刻失效。

而此刻，蓝夜却跪坐在地，神容扭曲，看起来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一阵尘埃过后，她看见前方伫立着一个立方体的屏障，正盈盈闪着微光。爆破咒被他的屏障阻挡了。

瑞秋赌对了，一步又一步走进蓝夜说：《如果你释放这件爆破咒的话，你会被困在爆炸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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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蓝夜手指翕动，试图去够口袋里的试管，却被西芙一把拿走，全部散落到了瑞秋脚边。

瑞秋捡起散落的手枪，一击击中了蓝夜的胸膛，他不能再说话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瑞秋适才一直在想，为何假蓝夜既然能够吸收能量，却在她使用魔法的几乎下一秒，就将自己复制的能量反击回去，明明攒着一一使用更具有机动性才对。

为甚么他能够隐藏在商队里，就像普通人一样，按理来说，塞拉理当更敏感几分。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蓝夜作为能量的容器还不够格，他根本无法储存多少能量。

【凡是劲力，皆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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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夜能够将能量化为己用，同样，巨大的能量也会伤害他本身。

瑞秋眨了眨眼，拉过西芙，挤出最后一丝魔力，再为蓝夜补了一个屏障咒。

显然，蓝夜已经无力再应对这些复杂又痛苦的能量了。 ‌‌

《需要我再补一枪吗？》瑞秋问自己的雇主。

《等一下。》西芙朝她微微摇头。

鲜血从蓝夜的嘴角、眼角和伤口中喷涌而出，突然，他好像遭受了更巨大的痛苦，张大的嘴巴无声地呐喊着两个简单的音调。

《妈……妈……》

瑞秋辨认出了她的口型，在不远处，她注意到了同样跪坐在地板上，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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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巨大的精神力消耗让杞子产生了幻觉，浑身的疼痛仿佛是母亲的手。她掐着自己的手掌，用血的刺痛保持头脑的清明，她抬眼一看——

那个假·蓝夜，杞子真正的仇人，竟然消失了，只剩下无望的尘沙。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瑞秋只见到亮光一闪，蓝夜就凭空消失在她眼前。

看来，西芙的异能是空间系，没有什么进攻力。无论是彼杂役还是蓝夜的消失，理当都与西芙的异能有关。

瑞秋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西芙总归都是她的雇主，雇主做了甚么她也不好置喙。

《我听蓝夜说了，你不打白工。》西芙重新摆出了那副慈祥的神情，说。

瑞秋有些无语地笑了，说：《给个合理的报酬吧。》

《25万，你们4个人分，他的危险性跟食梦貘差不多。》西芙这次非常爽快。

《能够，但是……》瑞秋向下撇了一眼蓝夜刚刚所在的位置，说，《如果你只因自己的决策带来更大的麻烦，那得再加钱财。》

《行，这件好商量。》西芙用光脑给瑞秋转账，说，《你们先休整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再出发。耽误了太久了，我们得赶路了。》 ‌‌

瑞秋颔首，走向了杞子她们的位置。杞子此刻业已几近昏迷，塞拉和叶川息正蹲坐在她身旁尝试呼唤。

《她异能使用过度了。》塞拉抬头对瑞秋说。

《精神系异能普遍如此，使用过度就会让大脑陷入混乱、抑郁和偏执，严重的就会昏厥。》叶川息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想要恢复只能靠药剂和睡眠。》

《我有药剂，诚信经营，保质保量。》军火商人肯特的音色适时出现了，说，《只因你们毕竟救了我们，那我打个折吧，高级治愈药剂七折出售，一管只需7000金，私下交易，不加税款。》

瑞秋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却见塞拉业已高喜悦兴地付了款，她甚至买了整整五支。

塞拉摇晃着耳朵上的水晶耳坠，给杞子喂了药剂。之后，她将多出的药剂分了一支给叶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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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啊，大小姐。》叶川息一口喝下了药剂，含糊不清地说，《你太破费了。》

《我才不是忘恩负义的坏蛋。》塞拉脚步轻盈地跳到瑞秋旁边，将一支药剂递给瑞秋说，《给你。》

《我不用了，你之前给的那支我还没喝。》

《好吧，那你之后还可以找我哦。》塞拉收起了药剂。

《大小姐。》肯特谄媚地搓着手说，《你以后还有甚么需要的都可以找我，我基本都能为你想办法搞来。我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吧。》

《不好意思哦，我没有光脑。》塞拉蹭了蹭旁边的瑞秋，说，《你适才好厉害啊。》

瑞秋有些失笑地注视着塞拉手腕上的光脑，以及吃瘪的肯特，说，《肯特，你帮我看看我的枪吧，还剩多少子弹？怎么买子弹。》

说罢，瑞秋就将自己那两把枪递给了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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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你算是找对人了。》肯特接过手枪，细细地盯着透视窗，几分钟后，说，《这两支手枪加起来大概还能用10发左右吧，这个枪是一次性的，你要只能再买新的。》 ‌‌

瑞秋颔首，这两把手枪其实算不上好用，打普通自然人还能够，但是遇到食梦貘或者战斗改造人，就基本没有甚么威力了。

《有没有能够打大型食梦貘的枪，预算在5万金以内。》

瑞秋认为自己还是需要一把热武器的，不然在她魔力耗尽之后，就只能肉搏了。肉搏对法师来说是什么，是纯送菜。

《有的有的，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拿过来，你要什么样的，长枪如何样，昊质驱动的。放心吧，我一定不坑你，其他人都知道的。》肯特说完就跑回了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