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了一整晚
瑞秋并没有放弃，她不断地用古女巫语念诵着这件简单的单词。
十几次之后，在某电光火石间，她猛然觉得自己的灵性与《飘浮》这个词汇搭接上了，而《飘浮》又与眼前这把刀链接起来，就像是扣子扣上了扣眼。
第二十次的时候，刀就可以稳定地悬浮在空中保持3分钟。
第四十三次的时候，刀能够向来都悬浮直至瑞秋希望它回归原位。
第一百零六次的时候，她可以控制刀在空中的移动、速度、和方向。
至于第一百零七次，没有一百零七次，她的魔力业已通通耗尽了。她感到全然的疲惫，甚至脑袋有点麻感，她明白今日的训练理当结束了。
书上说过，女巫的魔力就像是练习跑步一样，会有一个极点，依靠练习，不断尝试靠近极点，就可以不断突破极点，拥有更强的魔力。106次飘浮咒是她现在魔力的极点，她能够通过不断将自己拉到这个极限，紧接着就拥有了第107次，甚至1070次。
光脑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半，即使她知道一定要尽快洗漱睡眠，才能应对繁重的明天，但她依然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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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在原世界里一直过着十分平凡的生活，当然，这种平凡也是现在的奢侈。
她跟原主一样，没有父母。不同的是，她从记事起就在一家一线城市的福利院，和几百个孩子住在一起，依托公众的良知和社会的福利拼尽全力地长大了。她好运地考上了一个还算不错的211，拿着奖学金填补了学费。即便学的是小语种，不过凭借实习和成绩，毕业后进了一个还不错的外企，每个月还能够给福利院汇上一点绵薄的心意。
但是，她过去接触到的资源还是太有限了。她之前注意到过一个观点，18世纪的农民向来没见过计算机，但是也许他们之中存在着几个计算机天才；也许有某个人是某个滑雪天才，但她偏巧生长在某个从不会下雪的城市，也没有钱财去领略雪的神奇，那么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清楚自己的天赋；瑞秋过去的人生里，魔法但是是童话故事里的天方夜谭，而现在她看见了自己计算机，自己的雪。
现在，魔法在她话语中诞生。
带着这样的兴奋，她在那些重复而繁重的劳动过后，每一天、每一天地在练习着神奇的魔法，每一次都要到魔力耗尽为止。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七天之后，她业已可以十分成功地使用这三个咒语，并且能够一次性使用134次漂浮咒或是71次击退咒或1次粉碎咒。
凭借这些，她离开了了雅琴的城墙，墙外废弃的土地伴随着呼啸的邪风，寻找那头承诺中的熊头狼。
瑞秋喝完了刚买的营养剂，通过其中隐含的提神物质振奋着神经。她爬上了一间废弃房屋的残垣，向下查看着熊头狼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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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浮。》古女巫语从她口中念出。现在，她已经能够通过漂浮咒感知到方圆一公里以内的物品了。
虽然暂时一无所获，但是对于猎物，瑞秋能够保持十足的耐心，她就这样等待了某个多小时。
滴答——
总算，属于陌生怪物的口水声进入了她的范围。
《飘浮。》她将自己飘浮在空中，无声地移动到了熊头狼的背后。
她拿出刀，锋利的刀刃附上小声的击退咒。
只电光火石间，刀就获得了巨大的劲力，直直冲向熊头狼的后颈。
猎物警觉地偏移身子，堪堪躲过，刀扎在了它的身体上，却只浅浅进入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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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嘶吼着回身，黑色的目光怒目而视着面前的少女。
瑞秋不敢停息，重新说出：《飘浮。》
在那电光火石间，瑞秋拔出在它背上的刀。
这只可怜的熊头狼被迫飘在两米高的空中，它啸叫着张开口，几十颗牙齿挣扎着进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脆弱的腹部此刻暴露在瑞秋面前。
瑞秋一刀戳中它的腹部，停止了怪物的嘶吼。
紧接着，她用刀试图切开腹部，却难以行进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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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伴随着击退咒，被退行的刀直接在怪物的肚子上砍成了某个大豁口。
她如法炮制，从中心的豁口出发，用附魔的刀一点一点向上探，一直到可以隐隐露出心脏。
《唉，我以前连洗生肉都是要戴手套的。》她将死去的熊头狼摊在地上，用手直接翻找出心脏，用刀割掉了牵连的血管。
此刻，这颗柔软的心脏沉默地躺在瑞秋的手中，完整的、带着新鲜的血液与死亡。这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工作，而是彻彻底底的脏活——双掌肮脏，道德受害。在废土世界，科技已经基本替代了人工完成了屠宰场的脏活，而人类只得捧起新的《羔羊》。
她将这颗心脏装在从家里带出的塑料袋里，为此她还搬移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视线流转间，她看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颗熊的头颅依然眨着眼睛，那颗像是黑色玻璃珠的目光里泛着浅淡的泪水，预示着它生命留存的事实。
真的是奇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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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本来以为这只是她受原世界知识的影响念及的概念。没念及在这只怪物身上，狼的身体和熊的头颅是能够独立生存的，它们同生共轭，却需要分别迎来死亡。
她再次用击退咒和刀分割开了熊头，将头装在了塑料袋里，而后将它们扛在肩部上，两颗心脏碰撞在一起，伴随着瑞秋自己的心跳一同走向城门。
-
瑞秋鲜血淋漓地走进了怪物回收站，一进门她就将塑料袋放在了老板面前的柜台上。
《倘若你连这点都受不了的话，还是趁早放弃为妙。以后这种事情多了去了。》老板被处理过的声音带着科技的冷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东西没问题的话，带我去打擂台吧。》瑞秋没有理会ta的嘲讽。能够靠命赚钱财的特权，她绝对不会放弃。
瑞秋立马说：《钱甚么时候可以汇款？我确定要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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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打开塑料袋，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捧起了尚存生命的熊头，说：《这熊头可算是稀罕，能够值5000金，亏你知道它有两颗心脏。如何样，总共6000金，也够普通人生活了一阵子了，你确定要继续吗？》
《行，我劝过你了啊。》老板轻拍自己身旁的机器，一番操作后，示意她将光脑放在机器上。
瑞秋立马打开光脑，注视着账号余额暴涨的四位数，乍然暴富的穷鬼实在没忍住上扬了嘴角。
随后，老板叫了一个人过来，看起来是她的下属，同样带着黑色的面具，只是服装更日常一些。他们并没有交流，下属直接拿过塑料袋离开了。
老板接着按下了某个按钮。柜台后的展示柜中间产生了一道缝隙，颤抖着打开了一扇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瑞秋往内一看，又是另一扇门。
《跟我来吧。》老板说着就走向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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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跟着老板走过一扇又一扇门，透明的电梯带领着她向下，光景变换间，她在地下一层的娱乐擂台惶然注意到了梅可·张——彼站在圆心被审判的女人。
电梯停在了负二层，一开门，喷涌而出的氧气振奋起她的精神。地下的世界宏大而震撼，几十个擂台整齐地承载着打斗的人。旁边散落的看客眼下正为此喝彩和惋惜，在角落里还有摊位供人游戏。天花板上悬着十好几个巨大的半透明屏幕，显示着排名、积分以及每局对战状况。
老板将瑞秋带到前台，指了指她说：《这是我引荐的人，打选拔擂台。交给你了，我上去了。》
说罢，老板便离开了，黑袍的衣角飘扬，扫过地面，瑞秋注意到的是面前黑色的面具。
前台也带着彼黑色面具，面具看来是怪物回收站的标配，音色同样做了机械化处理，ta指了指旁边的光屏，说：《规则看这里。》
【选拔擂台挑战规则：
本擂台采取积分制，初始积分为0，通过挑战上位名次胜利可获得其对应积分，失败则扣除500积分，积分满5000可获得赏金猎人资格证，-1000积分以下者永久被剥夺选拔资格。
擂台决斗时，挑战者不允许携带武器、特殊道具；不得冒名顶替；禁止在擂台范围外、场馆范围内斗殴；禁止毁坏擂台设施，如有此情况者需照价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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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秒内无法继续比赛者（如昏迷、重伤等）为负，结果由智能裁判判定。
本场馆关心选拔者的健康，所以每场擂台结束，本场馆会提供基础医疗团队进行基础诊断，并为每位选手提供一支强效愈合剂。
擂台胜利者能够得到200金币作为奖励，失败者同样可以得到100金币作为鼓励（需要报税）。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那么，祝你擂台比赛胜利，神明祝福你。
以下是打败各名次得到的积分：
第1名2000积分
第2、3名150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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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名1000积分
第11-25名500积分
第26-100名100积分
……
（打败同某个选手，无法重复获取积分；高名次向下位挑战胜利，无法获得积分）
挑战超过自身排名40名以上的选手并成功，得到100%的积分加成
挑战超过自身排名20名以上的选手并成功，得到50%的积分加成
对于第1-10名以内的选手，挑战超越自身排名5名以上的选手并成功，得到50%的积分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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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级挑战，被挑战者一定要接受。】
瑞秋眯了眯眼，才注意到规则告示最底下的小字——如选拔者死亡或因擂台产生不可逆身体损伤，本场馆不予负责。
果不其然，重要的字都不会好好写。
《同意的话，给自己取个代号吧。》前台的声音传来。
瑞秋立马回身回看，熙攘的人群平等地喧嚣着，光脑没有显示出任何某个人的身份信息。这件底下的场馆将地上世界的身份屏蔽了，剩下的只有代号和分数。
瑞秋想到了甚么，忍不住笑着说：《邓布利多，我的代号是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太长了，简单点。》
《那就阿利安娜。》瑞秋想都没想，就舍弃了这件伟大的姓氏。（1）
于是，16岁的《阿利安娜》小姐交了刀，接受完物品检查，站到了擂台上。
她以自己的勇气挑战了排名第十的选手。
对手代号是《充满力量》，人如其名是某个超级肌肉男，他身高看起来将近两米，大块的肌肉虬结着青筋，像是要冲爆他的黑色背心，与身体相对的是他像鹌鹑蛋一样的小脑袋。他要是放在原世界的韩剧里，高低可以演个双开门冰箱。而在废土世界，这件人大概率打过5次以上的肌肉强化剂。
《你好。》双开门只简单打了个招呼，接踵而来的是他厚实的拳头。
瑞秋连忙弯下腰躲避，仅仅只是擦到背，她就感到了明显的疼痛。
她某个前滚翻后，急忙起身，跑向擂台边缘。
这件双开门力量、速度都很强，并且还有很不错的格斗素养。而瑞秋作为某个脆皮法师，近身格斗绝对会吃亏，但是女巫有女巫的办法。
《飘浮。飘浮。》她一边跑一面轻声念诵，将身体飘浮在擂台上空，无限靠近于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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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者？难怪胆子那么大。》双开门的音色经过飘浮咒的感知作用，清晰地传到瑞秋耳朵里。
双开门一面说，一面推向擂台最边缘处。一小段助跑过后，他弹纵身跃起步，迸发出惊人的弹跳力。
与此同时，瑞秋向对手念诵出：《击退！》
这一记咒语将双开门打向地面，却在无限接近地面时触底反弹。
他的鞋子底下出现了两个尾焰，将他托举在空中。
《这是道具吧？》瑞秋连忙质疑。
《这是我改造过后的腿，不属于道具范畴。》双开门暴躁地向智能裁判解释道。
他打擂台已经3个月了，遇到过不下三次能够滞空的对手，吃了教训之后，便将腿部改造了。他作为某个非异能者，能打到第十名，必然经历了一系列疼痛的身体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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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都来不及计算他机械腿和肌肉强化剂将是多大一笔费用，紧接着是对手可怖的拳头。
她不断地念诵《飘浮》，灵巧地闪身躲过一次又一次攻击。
对手却展现出极快的身法，击退咒完全无法捕捉对方的身影。
只有机械腿的尾炎形成的残影与热浪，灼烧起瑞秋的心神。
《飘浮。》这一次，瑞秋的飘浮咒运用在了对手身上。
双开门挣扎着动弹，却只能转动一双目光。
《击退！》她故技重施，双开门此刻就是那只可怜的熊头狼。
双开门眼神错愕，直直倒向地面！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巨大的冲击甚至扬起尘沙，对手却再次站立起身。
（1）哈利波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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