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琪见到赵小菁的时侯,简直认不出来病床上彼面容憔悴,毫无生机,瘦得颧骨都凸出来的女孩子就是赵小菁!
事情过了两天,赵小菁显得平静多了,注意到她甚至笑了笑,《苏姐姐,不好意思,还把你惊动了。》
苏思琪坐在床边,把她头发整了整,笑着说:《还行,精神不错。》
《行甚么呀,我现在都不敢照镜子。》赵小菁倒底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一下,说:《苏姐姐,是不是认为我很没出息?》
《不要紧,人生总是有大量坷坎,迈但是去的时侯,就会软弱,姐姐从前也有过,想着破罐子破摔,但后来发现如何摔也不行,还得好好往前面走。在当时看来好象天都要塌了,可回过头再看,天还是天,我还是我,甚么事也没有。》
苏思琪这次过来,本不想劝什么,在她之前肯定有大把的人劝过了,这种事情多说无益,反而会一直让赵小菁笼在阴影里,结果赵小菁自已提起这茬,她只好开导几句。
《我要是象苏姐姐这样想,也不至于落到今天。》
《哎,不就一比赛结果嘛,东边不亮西边亮,你这么年青又漂亮,会有出头之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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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菁苦笑:《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比赛结果吗?我即便清高,也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输了就是输了,既然参加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我玩得起也输得起。》
苏思琪一听就皱眉头,难不成萧筱分析得对,赵小菁还是放不下沈孟青啊……
她不敢接茬,怕触及赵小菁的心痛事。拿了一只苹果削皮。
赵小菁沉默了一会,总算忍不住问:《苏姐姐,他,还好吗?》
苏思琪说:《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我知道他很好,》赵小菁靠在床头:《前两天不是还有他和林妙儿的新闻吗?照片即便拍得有些模糊,但我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开心。》
看得出来个屁,那张照片苏思琪也看了,就一个侧面,不清楚赵小菁从哪里看出来沈孟青笑得开心的,说实话,认得贵人这么久,好象还没见过他笑得开心是甚么样子?
苏思琪把苹果放在手心里,一刀下去成两半,递了一半给赵小菁,《既然清楚他有新女朋友了,还想他做甚么呢?不是给自已找罪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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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忘了他,可是做不到啊,》赵小菁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要能忘了他,还能躺这里来吗?》
苏思琪恨铁不成钢:《就你傻,他那么多女朋友,没一个象你这样傻的,你要死要活,他照样风流快活,一点也不耽误,你这回好歹是救归来了,倘若没救回来呢,那不是白死了,》她越说越气愤:《说实话,倘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都不想来看你,这是懦夫的行为,为了个男人,连生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你以后还能做甚么?你死了,你爹妈老了靠谁啊?你死了,这世上除了你爹妈,谁还记起你啊?蠢蛋!》
赵小菁被她骂得头低低的,嗫嗫的说:《我也没想真死,就想闹,闹出点动静来,他能来看看我。》
倘若不是赵小菁病怏怏的样子,苏思琪真想赏她一巴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现在你闹出动静了,他来看你了吗?》苏思琪愤慨得唾沫四溅:《沈孟青就是喜心厌旧,就是狼心狗肺,就是衣冠禽兽。别人唯恐避之不及,你还倒当宝贝,那种男人,玩玩可以,想长久,那是做梦,听姐的,赶紧死了那条心,这样你才有活路!》
《姐,你当初是怎么想通的啊,》赵小菁歪着头看她:《你也和他处过的啊!》
《事实上我没有和他处过,》苏思琪说:《可能大家都传错了,我和方卓越处过。》
《于是你不清楚爱上他是一件多么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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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孟青的很多位前任都跟她说过这句话,她每次的反应都是:幸好她不爱沈孟青。
爱上沈孟青有多惨,看那些女孩们为他要死要活的样子就清楚了。面前不就有一位吗?
从医院出来,日头西斜,天是浅浅的蓝色,看起来赏心悦目,一片云都看不到,整个天空象个倒扣的琉璃锅底,一丝杂质都没有。
苏思琪念及了自已,就算陆天臣真的跟她分手,她也不会象赵小菁这样,或许会有些难过,或许会觉得遗憾,毕竟陆天臣的条件摆在彼处。可是不会悲伤。就象那天她在门外注意到那一幕,离开了去的时侯认为愤慨和可笑,不过没有悲伤,还可以很冷静的假设所有的结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只因不爱吗?她喜欢陆天臣,但是不爱,于是不悲伤。
爱情,究竟是什么?
识于微时,一切皆美好,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见不到的时侯想,见到了也想,只因他哭,也只因他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可是随着时间推迟,环境变了,人也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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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的词里最爱这一首,她还记得后面几句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还好,她经历过,所以现在才百毒不浸,以不变应万变。
下班时分,整座城市都变成堵城,只有地铁畅通无阻,但是人也多,苏思琪被人群拥簇着身不由已的上了车,没有座位,她抓着吊环站好,后边一个女孩的背包却老是顶到她,她拍了女孩一下,女孩也没有反应,她伸了脖子往后看,才清楚女孩跟一个男孩一起,大热的天两个人抱在一起,随着车身晃来晃去,于是才会撞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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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年青的两个人,象学生的样子,眉目间爱意浓浓,彼此眼里只注意到对象,于是才会对她的举动毫无反应。这就是识于微时,一切皆美好的年纪。
苏思琪默默的往旁边移开两步,情愿自已站得不舒服,也不愿意去打搅那对热恋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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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地铁,她就给沈孟青打电话,不过手机关机,她又给沈孟青的企业打,并不抱甚么希望,因为已经下班了,可是却通了。是公司前台,告诉她沈孟青回北安去了。
前不久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是沈铭儒。沈铭儒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她在电视上见过,看上去慈眉善目,谦和有礼,并不象沈孟青这样冷峻阴沉,但苏思琪不是刚出来混世界的小雏鸡,清楚越是这种看起来和善的人越是厉害。
沈孟青的家在北安,那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号称天子脚下。象他这样的贵人当然得出身在皇城根下才象话。大概是离家里太近不好放肆,所以才常年呆在S市。
她到公共停车场取了车,看时间还早,准备去超市买点菜自已回家做饭。手机却响了,是陆天臣打来的,他的心情看来还不错,在电话里跟她开玩笑:《苏小姐,下班了没有?我去接你呀。》
苏思琪淡淡的:《我今天有点事提前下班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概是听出她精神不济,陆天臣有些意外,问:《怎么啦?不舒服吗?好象无精打采的样子。》
《没有,在医院里看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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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臣《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晚上还能一起吃饭吗?》
苏思琪迟疑了一下,认为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迟早要面对,长痛不如短痛,她便说:《好,你定地方,我到时侯过去。》
陆天臣便说了他们常去的一家餐馆,又扯了几句闲谈,两人在电话里很有礼貌的道别。
她故意姗姗来迟,陆天臣看到她出现在门口,立刻扬起手臂,苏思琪瞟了一眼,还好只有陆天臣一个人,她喜欢未雨绸缪,于是任何情况都会考虑到,也想过或许陆天臣会带着安夏诗一起来跟她摊牌。
苏思琪开车回了家,冲了澡,换了衣服,重新化了妆,把头发梳了个马尾垂在后头,依旧是牛仔裤加麻料衬衣,换了一双球鞋,镜子前一照,青春靓丽得象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怕是要去赴鸿门宴也没有一点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天臣上下端详她,由衷的赞美:《思琪,你今天真漂亮。》
《是吗?》苏思琪笑着反问:《我有哪天不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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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都漂亮,只是今日特别漂亮。》陆天臣象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捧玫瑰:《送给你的。》
《谢谢,》苏思琪接过来,低头闻了一下,轻轻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问陆天臣:《点菜了吗?》
《点了,都是你爱吃的。》陆天臣笑咪咪的注视着她:《这段时间忙,没去找你,没生我气吧?》
《我也很忙,》苏思琪说:《次日又要出差,夜间回去还得收拾行李呢。》
陆天臣没作声,只是看着她,半响才说:《思琪,你是不是有甚么话要对我说?》
苏思琪很诧异,这句话应该她问陆天臣才对,如何把她的台词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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