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涛的身体在精心的照料下,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冻伤得到了控制,体力也有所回升。
即便精神上的疲惫和失去战友的伤痛并未消散,但一种一定要完成使命的责任感支撑着他。
这天上午,陈同志再次出现,身边还跟着两位穿着深色夹克、表情严肃、目光锐利的中年人。
《林涛同志,这两位是中央联合调查组的同志,老李和老赵。》陈同志介绍道,《今日开始,将由他们正式向你了解情况,请你如实、详细地陈述你所知道的一切。这件过程会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并形成正式笔录,请你理解配合。》
《我明白。》林涛点头,神情平静。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屋子被临时布置成了某个简单的询问室。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录音录像设备业已就位。
林涛坐在一侧,老李和老赵坐在对面,陈同志则坐在稍远几分的位置旁听。气氛庄重而肃穆。
《林涛同志,首先重新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今日的谈话,对于彻底查清‘饕餮’系列案件,挖出其背后的保护伞和利益网络,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请你放松,按照时间顺序,尽可能详细地回忆并陈述。》老李打开记录本,语气平缓但透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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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深吸一口气,从《万家灯火》在科技园开业,遭遇《龙凤呈祥》赵天龙、张德彪的商业打压和恶性竞争开始讲起。
他讲述了如何发现母亲留下的笔记与沈师傅的传承,如何为了生存和反击,不得已以《林慕古》的身份接触葛明辉,进而被引荐给柯震。
柯震对《古法》、《宫廷秘菜》尤其是涉及《仪轨》、《药性》内容的异常热衷;秦守义高深莫测的点拨和对《火候》、《以器引气》等玄奥概念的熟稔;对方对沈师傅传承的执着探询,以及那份指向《禁忌》的清单所引起的剧烈反应。
他详细描述了与柯震、秦守义(秦先生)的几次会面细节:
他重点讲述了《鹰眼》观测站之行——葛明辉留下的线索,山中与武装分子的生死搏杀,《老枪》的牺牲,以及最终在绝境中找到并带出那箱《旧账》的惊险过程。
讲到《老枪》抵住绳索让他快走时,林涛的音色难以抑制地哽咽,但转瞬间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那箱子里具体有什么,我没有详细翻阅,但根据沈师傅日记的记载和葛明辉U盘里的线索,应该包括多年来他们利用‘古法餐饮’、‘养生秘方’为名目,进行利益输送、权钱财交易甚至更严重违法活动的记录、账本、照片、录音等证据。其中必然涉及陆秉坤、柯震、秦守义等人,也可能涉及更高层级的人物。》林涛总结道。
整个陈述持续了近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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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尽力回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对话的关键点,甚至对方说话时的神态语气。
老李和老赵听得十分细细,不时提问,核实时间、地点、人物称谓等具体信息,并对几分涉及专业领域(如古法烹饪、药材、特殊器皿)的细节进行了追问。
陈述结束后,老赵拿出几张放大的照片,推到林涛面前:《林涛同志,请你看一下,照片上这些人,你是否认识或在相关场合见过?》
林涛细细辨认。
其中一张是陆秉坤与柯震在某个私人会所入口处握手的侧面照,时间看起来是几年前。
另一张是秦守义与一个头发花白、气质威严的老者在某园林中散步的远景。
还有几张是《静逸山庄》内部一些宴会场景的偷拍,里面有几张面孔,林涛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依稀认为在新闻中见过,应该是业已退休或在任的、有一定级别的干部。
《陆秉坤和柯震我确认。秦守义确认。这位散步的老者……我没见过本人,但他的样貌,好像和那位据说喜爱传统文化、讲究‘老味道’的领导有些相似,但我不能百分百确定。》林涛谨慎地回答,《至于宴会照片里的人,有好几个面熟,但具体身份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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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点点头,收起照片:《你的证言和指认十分重要。此外,关于你母亲留下的笔记和沈师傅的传承,我们需要作为相关物证和背景资料进行调取研究,希望你能配合。》
《能够。笔记的原件和沈师傅的日记,我之前已经交给了苏晚晴同志保管。如果需要,我能够告知存放地点和方式。》林涛道。
《这件我们知道,业已安排专人去取了。》老李道,《今日先到此地。林涛同志,你辛苦了。你的证言为我们理清案件脉络、提升关键人员心理防线提供了重大助力。后续倘若还有需要核实或补充的地方,可能还会打扰你。》
《随时配合。》林涛郑重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询问结束,老李、老赵和陈同志低声交谈了几句,便起身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林涛和一名警卫。
林涛走到窗边(这间休息室有了窗户,但外面是封闭的庭院,看不到远处的),望着窗外萧索的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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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证言,连同那些铁证,已经被送上了一条高速运转的司法和政治轨道。
风暴,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酝酿、升级。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林涛在保护下继续休养,偶尔通过陈同志了解几分外部情况的通报,但都是经过筛选的、不涉及具体细节的信息。
他清楚,调查正在焦虑进行,涉及层面越高,保密级别也就越高,他能清楚的很有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傍晚,陈同志重新到来,这次他的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林涛同志,有重要进展,需要向你通报,也涉及到对你和家人的后续安排。》陈同志示意林涛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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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
《根据你提供的证据、证言,以及调查组掌握的其它线索,我们已经对陆秉坤、柯震、秦守义等核心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必要的法律措施。在强大的证据面前,他们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陆续开始交代问题。》陈同志顿了顿,音色更低。
《牵扯出来的范围……比预想的还要大。不仅涉及多个业已退下来的老同志,甚至个别在重要岗位上的现任干部,也被发现与这个以‘静逸山庄’为据点、以‘复古品味’为幌子的利益网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存在违规违纪甚至违法犯罪嫌疑。》
林涛心中一凛。
果不其然,拔出萝卜带出泥,而且这泥又深又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目前,更高级别的纪检和司法机关业已全面介入。这是一场关系党和国家肌体健康的严肃斗争。》陈同志注视着林涛,《也正因为如此,你和你的家人,作为此案的关键证人和举报人,处境依然非常特殊。虽然主要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但不排除仍有漏网之鱼,或者某些利益相关方狗急跳墙,企图对你们不利,干扰调查。》
《我明白。》林涛早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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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组织上经过慎重研究,下定决心对你们采取更高级别的保护性措施,并可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为你们安排新的身份和生活地点,确保绝对安全。》陈同志说出了最终的安排。
《这是一个艰难的下定决心,意味着你们需要暂时离开熟悉的环境和生活,但这是必要的。‘万家灯火’的产业,组织上会协调进行妥善的托管或处置,保证其合法权益。等一切尘埃落定,风平浪静之后,你们可以选择是否恢复原有身份,或者以新的身份开始生活。》
走了?新的身份?林涛沉默了瞬间。
这个下定决心意味着母亲要走了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轩轩要走了刚刚熟悉的环境,而《万家灯火》这个凝聚了他无数心血、承载着父母梦想和沈师傅传承的名字,也可能要暂时封存。
但念及山中牺牲的《老枪》,念及沈师傅日记里泣血的控诉,念及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窃取《国味》满足私欲的《饕餮》,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安全是第一位的,不仅是他们一家,也是为了保护证据链的完整和调查的顺利进行。
《我们听从组织安排。》林涛最终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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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志好像松了口气,拍了拍林涛的肩膀:《委屈你们了。但请相信,这一切的付出和牺牲,都是为了换来某个更加清朗的天际。你们不是孤单的,组织是你们坚强的后盾。具体的转移和安置细节,稍后会有人和你详细沟通。在这之前,请继续保持耐心,注意安全。》
陈同志走了后,林涛独自在房间里坐了许久。
窗外,暮色四合,寒意渐浓。
一场始于街头小店竞争的风波,最终竟卷入了如此深不可测的漩涡,改变了他和家人的命运轨迹。
但他不后悔。
如果退缩,倘若妥协,那么沈师傅的冤屈将永沉海底,那些蛀虫将继续逍遥,而《万家灯火》所代表的《真味》与《良心》,也将永远被埋没在虚伪与贪婪的阴影之下。
他拿出母亲和轩轩的照片,轻轻摩挲着。新的生活,未知的前路。
但只要有她们在身边,只要心中的那盏《灯火》不灭,无论去往何方,他都有勇气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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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仍在呼啸,但灯塔的方向已然明确。
他将在风暴的护送下,驶向一个暂时隐秘、却充满希望的崭新港湾。
而他所带来的那些《旧账》和真相,终将成为涤荡污浊、重塑秩序的惊雷,在这片土地的上空炸响。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这是他携手十余年的爱人,是他从情窦初开时,就坚定要和她走完一生的人。
宋俊哲看陆睿泽出尽风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盯着自己面前的按钮,做好了随时按下的准备。
注视着周宁一副笃定的样子,圣庆公主拉着周宁的手便向着御德池的方向走。
众人一听此话立即警惕了起来,雷东刚要召集大家开个会,却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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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对付不了叶月红,但是如果他们将矛头对准孩子,对他来说是更不可接受的事情。
方柏看他诚意不如何样,淡淡笑了笑:《衣服和寝具倒不值钱,估计加起来也就几十块钱财而已,只不过我衣服里装有老人给的翡翠老物件,比较值钱。
长公主身为这一批弟子之中最瞩目的存在,仅仅只是坐在彼处,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被皇后娘娘踩在脚背上,本就没有勤修的周宁,瞬间破功,气墙散去,大量的池水涌来,连吞两口池水,想要抽出被踩住的脚步。
沈恒空,某个十分讲道理的人,若是有人不愿意听她讲道理,也能够听她讲讲物理。
从紫瑞院出来,在专门待客的明风楼里,摆了宴席,算是为杜子悟一家人接风洗尘,宴席上,连宜儿都被一帮子姐妹强灌了几杯果酒,到下席的时候,她头便有些昏昏的。
玄若薇觉得夜色还不错,今晚理当不会再有什么波则,趁这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你看他们三个睡的都特别香,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理当睡觉了?》夏安宁仰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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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能的,而到了现在,齐梦瑶也算是看出来了,不止她成了齐府的弃子,就是她娘也被放弃了。
《从来都以来也没有人帮我取名,你就帮我取个名字吧。》七彩项链瞬间两眼放光地期待着转头看向红玫瑰。只因他的守护特质,向来都以来都没有人真寻思过给他起名字呢。
但现在听到余妃的话和拒绝,加上垃圾桶里的盒子,他向来从容不迫的自信宛如受到了刺激第一次变得有些慌乱,而男人潜意识的那股醋劲更是闯入他心中。
欧阳诺说的很急,直接挂断电话,也没等乔夏反问,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把乔夏从歌乐山引出来。
那一瞬,电闪雷鸣,火焰将烬途灼伤,寒冰将烬途冻结,雷电更是要命。
她发现用轻功赶路太累了,但是适合的坐骑不是她想要就能即刻有的。
很多时候是想看擎天柱,想清楚她是不是悟空穿越了,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意图染指她纳兰若若的男人。
《不管了,先完成任务要紧,但是,现在我业已被盯上,恐怕要穿过那片交战区域并不容易了。》胖子现在的对手已经不是普通的玩家,而是至少达到中校军衔,拥有几十艘星舰的玩家,这可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阿特拉斯,星球表面探测器的情况如何样,有没有发生甚么意外?》门刚一打开,周信立刻关切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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