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回去后，沈亭州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过完感觉自己都老了24小时。
吃完饭，沈亭州刷了一会儿手机，照例先从朋友圈看起。
傅芸芸果然把他屏蔽，看不了《背德3》了，莫名还有点小失落。
没有背德，但有猫片。
沈亭州在互联网赛博撸了一圈各式美猫，猫瘾得到抚慰，这才收回手提电话心满意足地睡下。
愿梦里有无数天使猫。
阿门。
睡到凌晨四点，沈亭州被手提电话消息轰炸。
因为职业特殊，沈亭州从不关机，听着叮咚叮咚不断累加的消息，瞬间惊醒。
该不会是哪个雇主出事了吧？
沈亭州怀疑是老四，毕竟对方是某个会在卧室放棺材的神人。
捞过手机眯眼一看。
周子探。
沈亭州：喵喵？
您有事儿吗，这才凌晨四点！
见沈亭州没及时回消息，对方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后，周子探精力充沛的声音传来，像是咖啡喝多把自己磕精神了，说出来的话透着兴奋。
《沈医生，你看我给你发的资料没？看没看没看没，快看！》
《……眼下正看。》沈亭州开着免提，点开了周子探发来的消息。
沈亭州睁着惺忪的睡眼，把周子探发过来的个人照片跟资料快速扫了一遍。
沈亭州不解，《这是？》
周子探说，《我给自己找的结婚对象，想你帮我参谋一下哪个合适。》
沈亭州注视着周子探发来的最后一张照片，有些许困惑，《这怎么还有一张男生的？》
周子探发过来的最后一个人是秦漾。
就是那个挤兑傅芸芸短胳膊短腿，嘴巴很毒的秦漾。
周子探为沈亭州发现的华点而喜悦，《我正要跟你说他呢，我心里最中意的结婚对象就是他。》
沈亭州：……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有那么一两秒他怀疑自己还在梦里，不然怎么能听到鬼话？
周子探有很严重的雏鸟情结，沈亭州是第某个知道他要结婚的，因此被周子探归类进自己人的范畴。
面对沈亭州这件自己人，周子探毫不掩饰自己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
《他姐可能要跟我哥结婚，我跟他结婚就是亲上加亲。》周子探不自觉透出一种期待，《你觉得呢沈医生？》
沈亭州：我觉得你有某个大病有待治疗。
想起秦漾那副体育生的骨架，那吐不出象牙的妙嘴，沈亭州发出嗯嗯啊啊的思考声。
现实的铁拳没挥舞到周子探身上，他可能会从来都这么疯。
沈亭州心道，就当给他治病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周子探的期待中，沈亭州鼓励道：《你这个想法挺好的，想做就去试试。》
周子探发出受宠若惊的惊喜声，《真的吗？》
虽然沈亭州不肯定他，他也会去做，但对方选择了支持他！
从小到大，周子探数不清有多少人说他脑子有问题，就连贺延庭也在不耐烦的时候说过一两次。
说实话他还挺心痛的。
可他真的只是想跟他哥更亲近一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同一天结婚，同一天生孩子。
如果两个小孩子长得像那就好了。
周子探信心顿增，干劲满满，《好沈医生，我去了。》
沈亭州微笑，《加油。》
-
挂了电话，沈亭州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钻进毛茸茸被子里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中午沈亭州开车去了傅芸芸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六日没事的情况下，他都会来小姑家吃饭。
沈亭州父母在南极科学站工作，一年到头只能视频见面，养他的重任就落到小姑沈知韵身上。
在沈亭州眼里，沈知韵比父母更像父母。
饭台面上，母女又只因日常拌了几句嘴，傅芸芸饭吃到一半就气呼呼回了自己房间。
沈亭州读书时没让沈知韵操过心，现在为这件小女儿头疼不已。
她揉着眉心说，《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沈亭州笑起来，《姑，你肯定是对我有滤镜，我高中组过乐队，高三那年都不愿意把乐队解散，你忘了？》
沈知韵哑然一秒，又嘴硬，《那你也回回考第一。》
沈知韵被逗笑了，认同道：《你姑父是油嘴滑舌。》
沈亭州指指脑袋，没辙道：《没办法，咱们沈家基因好，芸芸的聪明伶俐都是遗产我们家的，那点调皮……嗯，是我姑父不好。》
油嘴滑舌的姑父在异国他乡出差，没念及被妻子跟喜欢的外甥背刺了。
哄好沈知韵，沈亭州去看傅芸芸。
傅芸芸好像清楚他会过来，闷闷地说，《门没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沈亭州推开门，《还生气呢？》
傅芸芸抱着公仔玩具哼哼两声，《我先说好，我本来就打算接下来好好学习，只是烦她老挑我的错，还总夸你。》
察觉自己这番话会产生误解，傅芸芸赶忙补了一句，《哥，我不是嫉妒你，只是不喜欢她那种说教，真的很烦。》
《理解理解。》沈亭州拉过椅子坐到傅芸芸床边，《但发展地区要带动贫穷地区，你多带带沈知韵同志嘛。》
《同志还是好同志，只是老一辈观念很重，你要用你活泼新奇的思想，感化她旧式腐朽的观念，最后让她成为我们的中坚力量。》
傅芸芸的脸再也绷不起来，笑骂：《你走开啦。》
《好好，我走，》沈亭州作势要走。
傅芸芸拉了一下他，《好啦，我错了，一会儿我去给她道歉。》
沈亭州抬手摁到傅芸芸脑袋上，《懂事，奖励你一个摸头杀。》
傅芸芸切了一声。
《对了。》沈亭州忧虑傅芸芸会在这件特殊时期分心，忍不住打听，《那封情书……》
秦漾喜欢傅芸芸始终是埋在地下的雷。
傅芸芸大咧咧说，《是误会，压根不是甚么情书，那是秦姐给我开的玩笑。信是秦姐写的，她认为我很可爱，想跟我交朋友。谁清楚秦漾发什么疯，注意到那信就把我拉了出去。》
沈亭州委婉地问，《那你对秦漾什么感觉？》
《那只蠢猪！要不是看在他是秦姐弟弟的面子上，我就……》
傅芸芸暴力地往公仔肚皮上用力一锤，眼中满是杀机。
见傅芸芸真没根少女神经，沈亭州彻底放心。
傅芸芸唠起秦诗瑶，小嘴就开始叭叭个不停。
《哥，你都不知道秦姐有多酷！她搁下狠话，说只要有她在，那渣男在这座城市，在金融这件行业永世都别想翻身。》
《heitui，烂几把……》的玩意儿。
见沈亭州看了过来，傅芸芸力挽狂澜，《巴扎嘿，嘿嘿。》
沈亭州一言难尽地注视着她。
傅芸芸赶紧转移话题，《秦姐还打算出钱财让方语宁读书，说要倾尽一切资源砸到方语宁身上，要让小麻雀变成遮天蔽日的大凤凰。》
沈亭州没懂这件操作。
傅芸芸神秘一笑，《这就不懂了吧，这是心理战术！》
《你想想啊，若干年后，渣男一事无成，穷困潦倒，而他曾经看不起的女孩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模样，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似的，就问你爽不爽。》
沈亭州：爽！
沈亭州迟疑片刻，《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傅芸芸：《准备流掉了，怕以后被渣男碰瓷。还好这个姐姐后面清醒了，但是秦姐还是打算找个地方，洗一洗她的恋爱脑，省得以后复发。》
沈亭州瞬间惊悚，《去甚么地方洗？》
该不会要给人家洗脑吧？
这可是犯法的！
傅芸芸说，《似乎是要给她找心理医生，帮她重建内核，让她有一个正向的驱动力，我也不是很懂。》
沈亭州：哦哦，原来是这样。
这个做法很好，被渣男pua过的女孩都会极度自卑。
傅芸芸：《总之秦姐威武。》
沈亭州在心里应和：威武！！
傅芸芸一脸向往，《秦姐拿得起放得下，简直就是我辈榜样，于是我决定以后好好学习，剜去恋爱脑，绝不喝白粥，挖野菜。》
狗男人们都去死吧！
沈亭州深感欣慰，看傅芸芸的目光，就像看自家长大的粉红小猪仔。
这就是榜样的劲力，追星还是有好处的！
《但是——》傅芸芸话锋一转，《秦姐今天似乎去相亲了，对方听说是个人帅钱财多的霸总。这种强强组合，不比凤凰男香？》
沈亭州：也没那么香。
霸总是霸总，但不是甚么正经霸总。
还会强吻威胁别人，可怕得很。
-
沈亭州忧心忡忡从傅芸芸屋子出来。
他忧虑秦诗瑶刚从渣坑出来，又一头撞上贺延庭这口火炕。
带沈亭州入这行的老师教过他，不要学温太医，去掺和皇家事。
做温太医没好处，会被割……
并且沈亭州的职业素养、他的道德品质，让他做不出泄露雇主隐私这种事。
但，披个马甲可以。
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过完感觉自己都老了24小时。
吃完饭，沈亭州刷了一会儿手机，照例先从朋友圈看起。
傅芸芸果然把他屏蔽，看不了《背德3》了，莫名还有点小失落。
没有背德，但有猫片。
沈亭州在互联网赛博撸了一圈各式美猫，猫瘾得到抚慰，这才收回手提电话心满意足地睡下。
愿梦里有无数天使猫。
阿门。
精彩继续
睡到凌晨四点，沈亭州被手提电话消息轰炸。
因为职业特殊，沈亭州从不关机，听着叮咚叮咚不断累加的消息，瞬间惊醒。
该不会是哪个雇主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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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探。
沈亭州：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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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亭州没及时回消息，对方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后，周子探精力充沛的声音传来，像是咖啡喝多把自己磕精神了，说出来的话透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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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正看。》沈亭州开着免提，点开了周子探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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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不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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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探发过来的最后一个人是秦漾。
就是那个挤兑傅芸芸短胳膊短腿，嘴巴很毒的秦漾。
周子探为沈亭州发现的华点而喜悦，《我正要跟你说他呢，我心里最中意的结婚对象就是他。》
沈亭州：……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有那么一两秒他怀疑自己还在梦里，不然怎么能听到鬼话？
周子探有很严重的雏鸟情结，沈亭州是第某个知道他要结婚的，因此被周子探归类进自己人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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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姐可能要跟我哥结婚，我跟他结婚就是亲上加亲。》周子探不自觉透出一种期待，《你觉得呢沈医生？》
沈亭州：我觉得你有某个大病有待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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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心道，就当给他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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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亭州不肯定他，他也会去做，但对方选择了支持他！
从小到大，周子探数不清有多少人说他脑子有问题，就连贺延庭也在不耐烦的时候说过一两次。
说实话他还挺心痛的。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脑子跟别人不一样，就像现在他想跟贺延庭亲上加亲，这事倘若对方要知道了，肯定让他去精神科挂某个号。
可他真的只是想跟他哥更亲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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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沈亭州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钻进毛茸茸被子里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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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亭州眼里，沈知韵比父母更像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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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沈知韵，沈亭州去看傅芸芸。
傅芸芸好像清楚他会过来，闷闷地说，《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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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推开门，《还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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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芸的脸再也绷不起来，笑骂：《你走开啦。》
《好好，我走，》沈亭州作势要走。
傅芸芸拉了一下他，《好啦，我错了，一会儿我去给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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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芸暴力地往公仔肚皮上用力一锤，眼中满是杀机。
见傅芸芸真没根少女神经，沈亭州彻底放心。
傅芸芸唠起秦诗瑶，小嘴就开始叭叭个不停。
《哥，你都不知道秦姐有多酷！她搁下狠话，说只要有她在，那渣男在这座城市，在金融这件行业永世都别想翻身。》
《但是这渣男真贱，骗另某个姐姐一天打好几份工供他在国外读书。呵呵，现在功成名就了，没想到回头就把人甩了，还冒充好男人骗秦姐感情。》
《heitui，烂几把……》的玩意儿。
见沈亭州看了过来，傅芸芸力挽狂澜，《巴扎嘿，嘿嘿。》
沈亭州一言难尽地注视着她。
傅芸芸赶紧转移话题，《秦姐还打算出钱财让方语宁读书，说要倾尽一切资源砸到方语宁身上，要让小麻雀变成遮天蔽日的大凤凰。》
沈亭州没懂这件操作。
傅芸芸神秘一笑，《这就不懂了吧，这是心理战术！》
《你想想啊，若干年后，渣男一事无成，穷困潦倒，而他曾经看不起的女孩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模样，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似的，就问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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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芸：《准备流掉了，怕以后被渣男碰瓷。还好这个姐姐后面清醒了，但是秦姐还是打算找个地方，洗一洗她的恋爱脑，省得以后复发。》
沈亭州瞬间惊悚，《去甚么地方洗？》
该不会要给人家洗脑吧？
这可是犯法的！
傅芸芸说，《似乎是要给她找心理医生，帮她重建内核，让她有一个正向的驱动力，我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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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在心里应和：威武！！
傅芸芸一脸向往，《秦姐拿得起放得下，简直就是我辈榜样，于是我决定以后好好学习，剜去恋爱脑，绝不喝白粥，挖野菜。》
狗男人们都去死吧！
沈亭州深感欣慰，看傅芸芸的目光，就像看自家长大的粉红小猪仔。
这就是榜样的劲力，追星还是有好处的！
《但是——》傅芸芸话锋一转，《秦姐今天似乎去相亲了，对方听说是个人帅钱财多的霸总。这种强强组合，不比凤凰男香？》
沈亭州：也没那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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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是霸总，但不是甚么正经霸总。
还会强吻威胁别人，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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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忧心忡忡从傅芸芸屋子出来。
他忧虑秦诗瑶刚从渣坑出来，又一头撞上贺延庭这口火炕。
带沈亭州入这行的老师教过他，不要学温太医，去掺和皇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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