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凯恩淡淡道，他不觉得希维尔能说出什么。
她要是认识凯莎，那才叫怪事呢。
《我想起来了，最近在恕瑞玛流传着某个传言——听说有个从虚空归来的女孩，名叫卡莎，和她在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怪物男孩。他们即便口吐人言，却做着不折不扣的恶事。他们不仅把虚空引到地面摧毁了聚落，并且彼男孩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害了两名无辜的传教士。》
话音落下，屋里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希维尔的身上。
希维尔越说越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她加快了语速，反追问道：《凯莎、卡莎，读音很接近，特征也符合，这个传说说的不会就是你们俩吧？》
凯恩眯起了双眼、凯莎紧抿嘴唇、卡萨丁止步了喝水的动作。
气氛变得沉寂，目光冷热不一。
凯莎学习了古恕瑞玛语，她知道自己被叫成卡莎绝不是只因方言或者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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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恕瑞玛语中，《卡》的发音往往用来特指虚空生物，显然她业已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名字了。
《凯莎……》凯恩和卡萨丁不约而同的叫着凯莎的名字，他们注意到她异常的脸色，都有些忧虑。
《不。》凯莎打断了他们：《以后叫我卡莎就好，倘若这就是我保护人们需要付出的代价，那就尽管来吧。》
凯莎业已决定要用这个新名字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永远铭记——自己业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怪物就要有怪物的作风，这对自己、对别人都是最好的。
《凯……卡莎，你真的没事吗？》
对比卡萨丁的猛然沉默，凯恩对这个名字的接受度比较高，只因他清楚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我没事，不就是改一个名字而已。理当有事的是你吧，你在传言里都变成吃人的怪物了。》
《我没有做对不起良心的事情就行了，管他们如何说。》凯恩摆摆手，一些愚民的看法而且，他根本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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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凯卡莎叫过来，又推到卡萨丁面前，在一旁说：《但是，你也有问题，你改名至少也要先问一下伯父的意见吧？》
卡萨丁看卡莎羞愧难言，捏住她的手，笑了笑说无妨。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真名，连现在的名字都是都是别人给的。
每当有说外语的人要寻求他的协助，都会说《卡斯-塞-阿-迪恩？》意思是《沙漠认得谁？》
不过他们的恕瑞玛语总是含混不清，便他就被亲切地唤为卡萨丁，成为卑尔居恩小巷和市场上的招牌。
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卡萨丁自然对这种事情看得很开。
他认为名字只是代号，只要卡莎仍是他的乖女儿，仍能幸福或者就好。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卡恩了？》希维尔在角落里调侃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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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凯恩思索了一番，转头看向希维尔：《那你岂不是要改名卡维尔？》
《拜托，这一点儿也不好听。》希维尔一阵笑骂。
《关于传言，你信了多少？》凯恩问。
《我保持观望态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明智之选。》凯恩感觉卡莎在身后扯他的衣袖，于是转过头去没再理希维尔。
《你也要把名字改成卡恩吗？》她轻声询问。
《为甚么不呢？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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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真好。》卡莎的手从衣袖上滑下，握紧了卡恩的手，十指相扣。
……
《我归来了。》塔莉垭在入口处大老远的喊了一声。
从满头大汗的塔莉垭手中接过香水，希维尔刚想说声感谢，但却猛然发现她袍子上金线织成的图案缺了一块。
这丫头居然为了帮她买香水而把珍贵的织物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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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猛然感觉一声谢谢有些太轻了，手上的香水瞬间沉重了许多。
她只是随口一句打发，却换来塔莉垭如此认真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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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是脑子缺根筋吗？
《你怎么不用啊？是不喜欢吗？要不要我拿回去换？》
《不…不用，你做的很好。》
她有些激动的把香水紧紧攥住，然后马上起身抱着衣服来到屋外更换，在身上喷满香水掩盖臭味。
只为了躲开塔莉垭的注视，那纯善的目光刺痛着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闻着香水的味道，希维尔想了想，隔着墙壁对塔莉垭说：《香味很好闻，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喜欢就好。》塔莉垭松了一口气，一脸庆幸，自己总算做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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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恩看着这两个人的小举动，嘴边露出促狭的笑容。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然克腹黑吧。
等希维尔换完衣服归来，卡恩开始说起正事。
《希维尔，你清楚我昨晚为甚么偏偏放过你吗？》
希维尔摇摇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除了自己的姿色，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答案了，但偏偏这件又绝对不可能。
至于想要利用自己报复翟哈洛，则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卡恩一个人就能把整个佣兵团干掉，用不着使些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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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身具恕瑞玛皇室的血脉。》
《什么？》希维尔不屑的冷笑：《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真的。》
《织母在上，我没想到救了一位皇女！》除了希维尔，其他人反应最大的就是小麻雀塔莉垭了，她对她小师傅的话深信不疑。
《别他说甚么你就信什么。》希维尔拍了一下塔莉垭的脑袋：《现在冒充皇室血脉的神棍多的要死，全都是骗香火钱的假货，可偏偏没法揭穿他们。反正多我一个不多，让我成天待在神庙里骗钱财我才不干。》
她以为卡恩要让她去赚这种无聊的钱财，当场撂翻担子。
《你说得对，神庙里自称皇帝后裔的圣职者都说冒牌货，只因最后一丝皇室血脉就在你的血管中流淌，你是唯一的皇室后裔。》
希维尔感觉到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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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要如何证明？》她见卡恩坚信她是皇帝后裔，便要他证明真实性。
《不用刻意证明，我说是你就是。》
《可恕瑞玛王朝已经没落数千年了，就算我真是皇女也没有啥财宝可以继承的，你能从我身上捞到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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