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废弃精神病院里,五花大绑,嘴中塞着布的鹿鸣,面容沉稳,没有惊慌,容颜上也没有泪痕。
在这种情况下,她震定自若,冷冷的望向气极败坏的王占刚,满眼鄙视。
王占刚被这眼神气到了,抬手甩了她一巴掌,指着她怒吼:《贱人,祸水,若不是你,我儿子如何会变成残废,都是你的错,待到萧弦来后,我会把你们埋在这里,让你们做一对鬼鸳鸯。》
被打偏头的鹿鸣,摆正姿势,冷哼一声,惹的王占刚怒气蹭蹭上涨:《你还敢哼,你不会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吧?我告诉你,我王占刚只得这么某个儿子,但凡他不好,别人也别想好。我不但要你们给我儿子陪葬,我还要你鹿家,从此以后在龙城再也呆不下去。》
鹿鸣脸上面无表情,好似她是某个身外人。
王占刚的气极败坏,对比镇定的鹿鸣,他如个跳梁小丑般,惹的他更是怒火连连。
《贱人!》王占刚又甩了鹿鸣两耳光,狞狰着脸,抬起脚朝她踢去,怒气滔天,《敢看不起我,我踢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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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轰鸣声,王占刚一惊,抬眸,铁门被撞飞,一辆车疾驰而来。
坐在车里的萧弦,注意到王占刚抬起的脚,以及倒在地板上,半歪着身子的鹿鸣,火冒三丈,一踩油门,朝王占刚冲去。
王占刚吓的某个哆嗦,往旁边窜去,摔在地板上,撞歪了鼻子。
一道紧急刹车声响起,宾利车擦着鹿鸣,险险的停在王占刚,刚才站的地方。
《鹿鸣!》
萧弦奔下车,冲到鹿鸣面前,扯掉她嘴里布条,解开她身上绳索,语气抱歉:《恕罪,我来晚了。》
向来都镇定的鹿鸣,注意到萧弦到来,又委屈又畏惧,眼泪刷刷刷往下掉,抱紧他:《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不畏惧,可是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萧弦抱紧鹿鸣,起身,犹如夜叉,冷眸扫向王占刚:《刚才你踢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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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王占刚如个疯子般,哈哈大笑:《踢她个贱人怎么了,我还要……》
《啪!》
话未说完的王占刚,容颜上挨了一巴掌,他整个人怔在那里,只因他完全不清楚,萧弦是怎么动的手。
《既然动脚,那这腿就不要要了。》
萧弦执起旁边输液棍,甩向王占刚。
《啊!》
王占刚捂着腿,惨叫如杀猪:《混蛋,萧弦,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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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惹了我,就该承担后果。》手执输液棍的萧弦,再一次抬手,砸在王占刚腿上,砸的对方嗷嗷叫唤,嘴里还不干净的骂着。
萧弦眼一狠,灵力灌输在输液棍上,直指向王占刚双腿,用力一砸。
这次,王占刚疼的连喊叫机会都没有,直接倒在地板上,疼的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半天没发出某个声来。
《是我太好说话了。》萧弦没有大怒,声音也没有吼,而是轻如微风,好似在和情人说话般温柔,《王胜废了,你不废怎么做他榜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刚缓过劲来的王占刚,叫声还没喊出来,听到这句话,恐惧爬满全身:《你……》
《晚了。》
萧弦用脚尖勾起输液棍,正要砸向王占刚,那些埋伏着藏起来的打手们,齐齐奔出来,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大砍刀,气势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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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占刚面容扭曲:《萧弦,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我今日既然敢让你来,自是做足了准备。》
刚才萧弦砸王占刚的动作太快,他们来不急出手,这次定不会让他得手。
《准备让自己变成残废?》萧弦诈有其事的点头,《志向远大,甚好。》
王占刚气的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朝打手们大吼:《我再追加两百万,立马杀了他。》
原本就说两百万,现在再追加两百万,财帛动人心,打手们个个露出嗜血笑容,手中大砍刀,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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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才两百万,太小气了。》萧弦惦了惦输液棍,摇头叹息,《你们谁杀了王占刚,他统统身家都是你们的,可比这两百万值钱多了。》
王占刚狞笑:《萧弦,有本事你就出一千万,让他们杀我,没本事,你叫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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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弦轻叹一声:《哎,动下手就值一千万,有那一千万,我还不如自己动手,不仅省事还省钱,多好。》
王占刚被这话气的吐血,摸出钱包中的钱行卡,扔给打手头头:《卡里三百万,立马砍死他。》
打手头头笑了:《既然一次性统统付清了,定是好说,兄弟们,为了喝最烈的酒,泡最靓的妞,冲啊!》
口号是喊的真好,这些男人们也真是听话,扬着砍刀朝萧弦冲去。
全身紧绑的鹿鸣,轻拍萧弦:《放我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用,我的女人我护着。》
萧弦搂着鹿鸣,半侧着身子挡着,好保护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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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精神病院里,充刺着打手们的怒吼声,萧弦眼微冷,手中输液棍直指大地:《来的好。》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在此地发挥的淋漓尽致。
大砍刀被输液棍全部挡出去,却也在没守住时,让对方把输液棍给砍断。
最后,萧弦手中只剩下一尺长的棍子。
鹿鸣急的眼睛都红了,刚才被绑,她都不畏惧,此时却害怕萧弦受伤:《你快放我下来。萧弦,你若是真为我好,那就放我下来,我这样畏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萧弦自是知晓鹿鸣的意思,借口她畏惧,实则是怕他受到伤害,自己又会拖累他。
注视着鹿鸣乞求的目光,萧弦把鹿鸣,抱坐在高台上,让她乖乖的等着自己,这才冲入打手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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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萧弦被三四十个,手执砍刀的打手们围着,王占刚一点也感觉不到腿的疼痛,他疯狂大喊:《砍死他,砍死他。》
打手们很疯狂,萧弦却很潇洒。
他一手输液留下的尺棍,一手抢过大砍刀,毫不留情,挑断对手手筋,疼的对方惨叫连连。
鹿鸣看的头皮发麻,却知晓,萧弦不废对方,对方就会废了他。
两者选择,她自是维护萧弦。
这时,外面响起呜呀呜呀之声,是警笛的声音,并且听座驾轰鸣声,还不止一辆。
鹿鸣脸色大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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