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按兵不动
等安顿下来后，他对胡德禄叮嘱道，
《胡县丞，待会儿你带大牛去领两套公服，再安排个住处，先让他从捕快干起，每月按例发俸禄。》
胡德禄一愣，随即满脸堆笑，《是是是，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去办！》
宋大牛却愣住了，捕快？
那可是吃皇粮的差事！
《大人，这不行吧。》
宋大牛腾地起身来，连连摆手，《小的就是个粗人，哪能干得了捕快的差事？万一给您丢人……》
《谁说粗人干不了捕快？你这身手，比衙门里那人强多了，再说本官现在身边正缺人。》
见宋大牛还要推辞，谢靖宇马上说，《昨儿个你也看见了，这平遥县的水深得很，有人巴不得我去死。》
你不是说本官是个好官吗，那就留下来，专门负责保护我。
宋大牛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自然明白谢靖宇的意思，这是要把自己当心腹用。
可越是明白，他心里越是惶恐，《小的是怕干不好，给您添乱……》
《不要紧，我会教你怎么做。》
谢靖宇笑着走到宋大牛面前，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先从捕快做起，熟悉熟悉衙门的事，等以后干好了再渐渐地往上升，以你的身手，窝在村里种地可惜了。》
话业已说到这个份上，宋大牛再推辞就是不识好歹了。
他眼眶有点发热，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大人，小的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的培养。》
胡德禄在旁边注视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眼珠一转，顿时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宋兄弟，恭喜恭喜！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
看来咱们这位知县大人，是打算把宋大牛当心腹培养啊。
宋大牛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对于面前这位胡县丞，他可是记忆犹新。
好几个月前自己来衙门告状的时候，这老小子坐在公案后头，那副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现在这热情劲儿简直判若两人。
宋大牛是个没心眼的人，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
对于胡德禄的主动示好，表现得极为抗拒。
胡德禄见他这反应，赶紧干笑道，《宋兄弟，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也是被那孙大户蒙蔽了双眼，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宋大牛不清楚该怎么回应，低下头，仍旧把两只手攥在一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谢靖宇把这看在眼里，再次拍拍宋大牛的肩膀，
《大牛，上次的事的确是你受了委屈，可既然进来衙门，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些事也该翻篇了。》
这好几个月来，衙门的变化很大。
胡德禄在被他《教训》过几次之后，性格有了很大收敛，最起码干不出仗势欺人的事情。
宋大牛看了谢靖宇一眼，又瞅了瞅胡德禄那张赔笑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
《大人说的对，小的明白了。》
胡德禄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几分，连忙拱手道，
《多谢宋兄弟宽宏大量，以后有什么用得着下官的地方，尽管开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宋大牛颔首，算是默认。
谢靖宇也知道宋大牛的心眼很实，让他一下子搁下芥蒂也不现实，能这样业已不错了。
《行了，胡县丞，你先带大牛去领公服，安排住处。》
《是，下官这就去办！》
胡德禄连忙拱手告辞，示意宋大牛跟自己走了。
等两人走远后，林珝便喜笑颜开地凑过来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靖宇，恭喜你呀，又添了一个帮手。》
谢靖宇跟着笑了笑，只是林栩又转瞬间挠头说，《但是话说回来，这件宋大牛一看就是那种没心眼的人，就算他救了你，你也不用一定要带在身边吧？》
感谢一个人的方法有的是，谢靖宇这么干，倒是有点超出林珝的设想。
谢靖宇说，《你清楚宋大牛是甚么人吗？》
林珝一脸不解，《谁呀？》
《他是我那位狱友的儿子。》
谢靖宇靠在椅子上，这才说出了自己为何坚持要把宋大牛带在旁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珝听完后，整个人都是一愣，眼珠子鼓得像个蛤蟆。
我去，这也太巧了！
《无巧不成书嘛。》
谢靖宇猜到他的心思，翘起了二郎腿道，
《大牛即便没甚么见识，但性格敦厚，是个老实人。》
把这种人留在身边，谢靖宇也能踏踏实实干自己的事。
最起码不用忧虑会被人从背后刺一刀。
处理完这些公务，谢靖宇已经很累了，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睡觉。
自从上任平遥县，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
他着实是有些累了。
隔天，谢靖宇照例起了个大早，去了县衙处理公务。
宋大牛也来了，换上一套新的制符，身材笔挺站在打探一侧。
别说，还真有几分《职业保镖》的派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谢靖宇正要调侃他几句，听到外面有一串跫音传来，抬头发现是赵班头正一溜小跑地窜了进来。
容颜上那表情，一看就是有料。
《大人，大人……有线索了！》
赵班头跑到跟前，热血沸腾得腮帮子都在发抖，只是余光看到宋大牛的时候，表情却下意识一愣。
谢靖宇让他闲聊正事，说一说自己的线索。
赵班头左右瞅了瞅，确认没人偷听，这才谨慎道，
《大人，昨天您让小的盯着那马三，小的照做了，盯了他一夜间，嘿，果不其然有问题！》
林栩本来还在旁边打瞌睡，一听这话旋即来了精神，腾地坐起来，《甚么问题？快说！》
赵班头咽了口唾沫，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昨儿个傍晚，那小子忽然告假，说是家里老娘病了，要回去照顾。小的当时就认为不对劲。》
马三的老娘精神头好着呢，前几天还在菜市场跟人吵架，怎么会忽然一病不起？
谢靖宇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赵班头压低了声音，《我答应放他几天假，然后暗地跟了上去，您猜怎么着？》
那小子出了衙门，根本没往家走，反倒是溜达到了城郊五里外那座破城隍庙去了。
林栩一拍大腿，《好家伙，大半夜逛城隍庙，挺有创意啊。》
就算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这家伙是去跟人接头了。
《胡县丞，待会儿你带大牛去领两套公服，再安排个住处，先让他从捕快干起，每月按例发俸禄。》
胡德禄一愣，随即满脸堆笑，《是是是，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去办！》
宋大牛却愣住了，捕快？
那可是吃皇粮的差事！
《大人，这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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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明白谢靖宇的意思，这是要把自己当心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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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有点发热，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大人，小的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的培养。》
胡德禄在旁边注视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眼珠一转，顿时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宋兄弟，恭喜恭喜！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
看来咱们这位知县大人，是打算把宋大牛当心腹培养啊。
宋大牛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对于面前这位胡县丞，他可是记忆犹新。
好几个月前自己来衙门告状的时候，这老小子坐在公案后头，那副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现在这热情劲儿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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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牛是个没心眼的人，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
对于胡德禄的主动示好，表现得极为抗拒。
胡德禄见他这反应，赶紧干笑道，《宋兄弟，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也是被那孙大户蒙蔽了双眼，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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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牛看了谢靖宇一眼，又瞅了瞅胡德禄那张赔笑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
《大人说的对，小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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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胡县丞，你先带大牛去领公服，安排住处。》
《是，下官这就去办！》
胡德禄连忙拱手告辞，示意宋大牛跟自己走了。
宋大牛走到入口处又回头看了谢靖宇一眼，见谢靖宇正冲自己点头，这才跟着胡德禄出去了。
等两人走远后，林珝便喜笑颜开地凑过来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靖宇，恭喜你呀，又添了一个帮手。》
谢靖宇跟着笑了笑，只是林栩又转瞬间挠头说，《但是话说回来，这件宋大牛一看就是那种没心眼的人，就算他救了你，你也不用一定要带在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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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靖宇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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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班头压低了声音，《我答应放他几天假，然后暗地跟了上去，您猜怎么着？》
那小子出了衙门，根本没往家走，反倒是溜达到了城郊五里外那座破城隍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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