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路边捡一只地雷系少女
三条大桥附近的广场。
此地是京都年轻人的聚集地，也被称为《东横KidS》的关西分部。
徐燃漫无目的地逛着，视线在人群中搜寻。
庸脂俗粉看不上，太风尘的没兴趣。
他的眼光早就被上个世界的千雪和家里的木构养刁了。
就在这时，一个独特的身影，像是一抹不和谐的色彩，撞入了他的视线。
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孤零零地坐着某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留着标志性的黑色双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连衣裙，领口系着夸张的粉色蝴蝶结——那是典型的《地雷系》穿搭。脚上踩着厚底的小皮鞋，腿上裹着带吊袜带的黑丝，旁边放着一个满是贴纸的粉色MCM双肩包，以及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
最吸引徐燃的，是她的脸。在那厚重的齐刘海下，是一张画着《病弱妆》的精致面孔。眼下涂着大面积的红色腮红，营造出一种适才哭过、楚楚可怜的氛围。嘴唇是暗红色的，嘴角却破了一点皮。
她正拿着一罐便宜的《StrOng ZerO》气泡酒，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小腿，眼神迷茫空洞地注视着路人，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街头、既凶狠又脆弱的名贵波斯猫。
《离家出走？还是……等待被捡？》徐燃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这种《神待少女》的本质。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BUrberry风衣，迈着从容的步伐行了过去。
他没有像那些猥琐大叔一样急切地凑上去，而是在长椅的另一端入座，保持了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咔哒。》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
徐燃点燃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徐徐升腾。他并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淡淡地开口：
《箱子挺沉的。离家出走？》
女孩被吓了一跳，像炸毛的猫一样猛地转过头，眼神警惕：《关你什么事？大叔，你是警察吗？》
《大叔？》 徐燃失笑，侧过头，隔着烟雾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而深邃，《我才25岁。并且，警察可不会在这个点，和你这种危险的小野猫聊天。》
女孩愣住了。她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徐燃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英俊且干净的脸。金丝眼镜，修剪得体的发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身上那种……只有《有钱财且有教养的大人》才会散发出的从容气息。
女孩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评估》的眼神。
这和以前那些只会盯着她胸部和腿看的油腻大叔完全不同。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
她脸红了，低下头，手指死死绞着裙摆上的蕾丝，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甚么决心：《彼……尼酱。我……我没钱财了。》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无辜《地雷妆》的大眼睛注视着徐燃，坦白得让人心疼：《我是从外地来上大学的，生活费都拿去买衣服和周边了……不想跟家里要。本来想找个网咖过夜，不过……连网咖的钱都没有了。》
她往徐燃身边挪了一点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酒精味飘了过来。
《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财？或者……请我吃顿饭也行？我能够……那个……》
声音越来越小，但她修长的手指却轻缓地勾住了徐燃的风衣衣角。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意思再明显但是了。
徐燃注视着她。
外表是充满了进攻性的《地雷女》，内里却是个因为窘迫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笨拙女大学生。这种反差感，瞬间击中了他今晚寻找猎物的审美点。
《吃饭就算了。》
徐燃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他向她伸出了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又带着侵略性的笑，那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前面有家酒店，床很软，浴缸很大。比起吃饭，我认为你现在更需要洗个热水澡，不是吗？》
女孩注视着那只手，愣了三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后，她没有任何举棋不定，把自己冰凉的小手放进了徐燃滚烫的掌心。《谢……感谢尼酱。》
……
设计感十足的情侣酒店内。
浴室的水声停歇。
女孩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卸掉了那层厚重的《地雷系》妆容，没有了红色的眼影和暗黑的口红，素颜的她皮肤白里透红，反而更加清纯动人。
是个没开过的小花儿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别怕。》
徐燃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音色低沉诱导，《……放轻松，交给我。》
凌晨两点。
徐燃穿戴整齐，注视着还在熟睡的女孩。
她像只累坏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徐燃从钱财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福泽谕吉（日元现金），塞进了那个粉色MCM书包的最内层。
想了想，他又多放了五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算是给《第一次》的额外小费。
凌晨三点。
徐燃像个经验丰富的潜行者，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老宅的木门。
为了不发出噪音，他甚至脱下了皮鞋，提在手里，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路过二楼两个女孩的卧室时，他特意止步脚步听了听。
里面传来两道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一道微微重几分，那是睡相不好的结衣；另一道轻若游丝，是美咲。
《都睡熟了。》 徐燃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看来今晚的《狩猎行动》完美收官，没有任何人发现他这好几个小时的荒唐行径。在孩子们眼里，他依然是那个只是出去《散心找灵感》的正经作家。
……
但是。
徐燃并不知道。
就在他呼吸变得平稳的那一刻，隔壁房间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黑暗中，一双清亮的目光缓缓睁开了。
佐藤美咲并没有睡。
或者说，从徐燃出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睁着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数着时间。
《十点，十一点……两点，三点。》
《一共离开了五个小时零二极为钟。》
美咲侧过身，将被子拉高，遮住了半张脸。
即使隔着一堵墙，她依然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轻微的开门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摩擦声、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最后那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徐桑……你终于归来了。》 美咲在心里轻轻呢喃了一句，从来都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只要他平安归来就好。她真的很怕，怕他在外面遇到甚么坏人，怕他像结衣说的那样被奇怪的人缠上。
可是，当担忧消散后，另一种名为《幽怨》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五个小时。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做大量事情了。
并且，刚才徐燃路过门口时，虽然隔着门，但美咲依然敏锐地嗅到了一股过于浓郁的沐浴露香味。
那是欲盖弥彰的味道。
《你洗澡了，徐桑。》
《是为了洗掉那个女人的味道吗？》
美咲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燃和另某个陌生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彼女人一定很漂亮吧？一定很成熟？
他会像抱自己那样抱那个女人吗？会在那个女人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吗？
《明明……明明是我先遇到的……》 美咲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了一滴委屈的泪水。
她转过身，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的那边，就是徐燃。
她探出手指，隔着墙壁，轻轻描绘着徐燃睡觉位置的轮廓。
《徐桑是个坏人。》
《明明都有我了……虽然只是助手，但我也能够的啊……》
《为何要去找外面的野猫呢？我不够乖吗？还是我不够漂亮？》
黑暗中，少女的幽怨浓得化不开。
她既庆幸他归来了，又恨他身上沾染了别人的痕迹。
《不要紧的。》 过了许久，美咲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有些病态的执着。
《只要你还肯回家，只要你还让我待在你旁边……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些女人的位置，某个个都挤掉的。》
《徐桑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徐燃平稳的呼吸声，美咲带着这一份酸涩而沉重的爱意，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当前重塑人生值：75（+5）】
此地是京都年轻人的聚集地，也被称为《东横KidS》的关西分部。
徐燃漫无目的地逛着，视线在人群中搜寻。
庸脂俗粉看不上，太风尘的没兴趣。
他的眼光早就被上个世界的千雪和家里的木构养刁了。
就在这时，一个独特的身影，像是一抹不和谐的色彩，撞入了他的视线。
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孤零零地坐着某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留着标志性的黑色双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连衣裙，领口系着夸张的粉色蝴蝶结——那是典型的《地雷系》穿搭。脚上踩着厚底的小皮鞋，腿上裹着带吊袜带的黑丝，旁边放着一个满是贴纸的粉色MCM双肩包，以及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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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吸引徐燃的，是她的脸。在那厚重的齐刘海下，是一张画着《病弱妆》的精致面孔。眼下涂着大面积的红色腮红，营造出一种适才哭过、楚楚可怜的氛围。嘴唇是暗红色的，嘴角却破了一点皮。
她正拿着一罐便宜的《StrOng ZerO》气泡酒，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小腿，眼神迷茫空洞地注视着路人，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街头、既凶狠又脆弱的名贵波斯猫。
《离家出走？还是……等待被捡？》徐燃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这种《神待少女》的本质。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BUrberry风衣，迈着从容的步伐行了过去。
他没有像那些猥琐大叔一样急切地凑上去，而是在长椅的另一端入座，保持了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咔哒。》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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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吓了一跳，像炸毛的猫一样猛地转过头，眼神警惕：《关你什么事？大叔，你是警察吗？》
《大叔？》 徐燃失笑，侧过头，隔着烟雾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而深邃，《我才25岁。并且，警察可不会在这个点，和你这种危险的小野猫聊天。》
女孩愣住了。她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徐燃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英俊且干净的脸。金丝眼镜，修剪得体的发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身上那种……只有《有钱财且有教养的大人》才会散发出的从容气息。
女孩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评估》的眼神。
这和以前那些只会盯着她胸部和腿看的油腻大叔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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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了，低下头，手指死死绞着裙摆上的蕾丝，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甚么决心：《彼……尼酱。我……我没钱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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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那双画着无辜《地雷妆》的大眼睛注视着徐燃，坦白得让人心疼：《我是从外地来上大学的，生活费都拿去买衣服和周边了……不想跟家里要。本来想找个网咖过夜，不过……连网咖的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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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靠在床头，原本只是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不过没想到给他开到盲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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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燃和另某个陌生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彼女人一定很漂亮吧？一定很成熟？
他会像抱自己那样抱那个女人吗？会在那个女人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吗？
《明明……明明是我先遇到的……》 美咲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了一滴委屈的泪水。
她转过身，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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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探出手指，隔着墙壁，轻轻描绘着徐燃睡觉位置的轮廓。
《徐桑是个坏人。》
《明明都有我了……虽然只是助手，但我也能够的啊……》
《为何要去找外面的野猫呢？我不够乖吗？还是我不够漂亮？》
黑暗中，少女的幽怨浓得化不开。
她既庆幸他归来了，又恨他身上沾染了别人的痕迹。
《不要紧的。》 过了许久，美咲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有些病态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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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还肯回家，只要你还让我待在你旁边……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些女人的位置，某个个都挤掉的。》
《徐桑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徐燃平稳的呼吸声，美咲带着这一份酸涩而沉重的爱意，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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