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镇子陆续也会有人收黄鳝,这点赵忠早就意料到,毕竟田里的黄鳝又不是私有的,算不上抢生意。赵忠道:《生意各有各做,我还没霸道到容不下别人也做这行的地步,甭搭理他们。》
《哦,那没事了。》张辉点点头退了出去,心里冷笑:赵老二,注视着吧,等你得知消息时,你老婆都不清楚被人轮了几遍。
别怨劳资没通知你,要怪就怪张霆这不把人当人的狗东西。
出了张家洋楼,他弟张明迎了上去。《哥,赵忠没奖励点钱?》
啪的一声,张辉一巴掌过去,把自己受的气撒到其弟身上。《赏妮玛批,张明我告诉你,这事你最好别管,不然别怪我这当哥的跟你翻脸。》
《哥,这事咱们不清楚没话可说,但业已知道了,若是不说,他老婆真出了事,你以为赵忠会饶过你?》张明属于比较识务之人,哪怕是亲哥,他也不会陪着亲哥一块倒霉。
赵忠这人,他有细细揣摩过,尤其是那天过后,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如果赵忠以前是条疯狗,那现在就是一条恢复神智的疯狗,表面上不再会乱咬人了,可实际上却变得更可怕,只因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猛然给你来一口。
至于出卖兄弟什么的,那些酒肉兄弟不要也罢,若是能乘上赵忠这条大船,以后还不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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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张明不敢赌,他一定要跟赵忠说明这事。
《关劳资什么事,又不是劳资干的,他还能把我咋?》
张辉依然没有意识到,什么叫知情不报胜过主犯这种说法,本来可以遏制事态恶化的,但就只因没有通知,最后导致事情发生。
以赵忠的性子,他绝对会认为张辉更希望注意到这样。
那么,赵忠发飙的后果,那就是不可描述。
张明拉住要走的哥哥,《哥,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本来可以借此机会在赵忠面前好好表现自己。可你倒好,有天大的良机居然弃之不要。
你不是说了吗,赵忠在鹏城洛湖那边差不多只手摭天,你以为他光靠的仅仅是运气?
水泥厂的老板娘赏识他,可以看作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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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湖的地下秩序大佬与他称兄道弟,甚至马首是瞻,这不是运气。
而是他赵忠有魄力。
我感觉赵忠以后的高度将会是俯视咱们,所以咱们哪怕给他当狗,也是一条比别人还吃香喝辣的狗。
哥,弟弟不会害你,赶紧再回去,就说我有急事找他,挺急的。》
《呸。》张辉猛力的往地下吐了口唾沫,《给赵老二当狗?我张辉丢不起这人。张明你这吃里扒外的,别忘了,当初他欠我钱的时候,我是有让他钻裤裆的。
给他当狗,那是对我一种红果果的羞辱。》
听老哥这么一说,张明后背冷汗直冒,这赵忠怕是在学韩信,先忍着,等有能力了,报仇的时候就不是钻回裤裆那么简单,恐怕要剁腿。
《赵爷,我是张明,我有话要说。》张明冲到洋楼入口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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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霆很没辙的耸耸肩,《二哥,您老人家可真够忙的,瞧,又来某个有急事的。》
赵忠把台面上的茶一饮而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萍姐,那我就不坐了,乡下鸡皮蒜毛的事儿多,还是回家得了。》
《嗯,那我就不留你了。》张萍迎送赵忠出去。
一注意到跪着的是那个脸上有胎记家伙,赵忠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老婆出事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张明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其实,他本意是想替他哥赔罪的,但关键时刻及时清醒过来。
有外人在,倘若爆出以前的那些事,赵忠会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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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后果就是事以愿违。
赵忠侧过脸,吩咐张霆。《霆少,能不能弄辆挖土机过来,还有几吨水泥。》
《二哥,要挖土机干吗?》张霆随口一问。
水泥厂当然有挖土机,只但是这可是进口稀罕货,老贵了,一般不会轻易开出厂。
《挖坑。》赵忠走过去亲自把张明搀扶起来,《之前我就警告过那些瘪三,再敢来犯,让他们效仿铁人王进喜。既然说过这话,就不能食言。胎记兄弟,今儿这事,我赵忠欠你一个人情,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以后跟着扛水泥的,我赵忠从不亏待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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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感谢二哥。》张明喜出望外,没念及只是来报个信就得到了赵忠的人情,他认为自己的春天来到了。
《彼张辉是你哥吧?》赵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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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不敢隐瞒,点头说是。
《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刚才他本来是想告诉我这件事的,可后来却选择不说了。他这人,肚量不行,分不清甚么轻甚么重。看在你的份上,我能够不跟他一般见识。》赵忠瞪了张霆一眼,《愣着干吗,还不去把挖土机开过来?我在村里等你,记起水泥别忘带。》
……
等赵忠他们赶回村子的时候,苏喜儿跟赵苗苗业已不知所踪。
问了几个村里的老人,都说没看见苏喜儿母子从村前出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家村有三条路可以出村,分为前村跟左右两面,左边通向河提,右面通往谢村。
至于村尾,那是连绵不断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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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在想,那些人悄悄进村掳人,也只有走谢村那条路。
只但是,他不相信那些人会傻到从赵家村掳人回谢村。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走河提那条路,紧接着就是后山。
便,赵忠去了趟村长家拿铜锣敲响紧急召集信号。
《张明,那天你们四个除了你跟李亮,还有两个呢?》赵忠后悔自己真的太仁慈了,这一次,他要让赵老二这三个字响遍整个县,他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他赵老二是惹不起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明道:《某个是谢村的谢春天,另外一个是林村的林家旺。以前都是这个林家旺使坏教唆我们做局坑你,最可恨的就是他。对了二哥,后山的山神庙以前咱们没少去那些整吃的,会不会他们把嫂子抓到彼处去了?》
《你继续敲锣等村民,我先去看看。》赵忠从村长家捎了把斧头,一路狂奔往后山的山神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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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山神庙里,正准备对苏喜儿施暴的几人,听到赵家声传来铜锣声,吓的都慌了。
要不是苏喜儿宁死不屈反抗到底,此刻就不是只被扯烂上衣那么简单。
《咱们快跑,肯定张明那鳖孙出卖了我们,要是被赵老二找到了此地,他敢弄死我们。》李亮胆子比较小,开始打退堂鼓了。
整了十几分钟也没拿下苏喜儿的谢春天,一巴掌呼在苏喜儿容颜上。《臭碧池,再反抗劳资弄死你。》
《踏马的这甚么裤子,脱都脱不下来。》摁腿脱裤子的林家旺,也是心急的不行。
站在入口处的李亮,看到拎着斧头业已快赶过来的赵老二,连通知都不通知,撒腿就跑。
总算逮准机会的赵苗苗,趁没人注视着自己,扑过去狠狠的咬住林家旺的小腿。
《次奥,小比崽子,又咬劳资。》怒火中烧的林家旺,狠狠的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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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赵苗苗胳膊被踢断,痛的她惨叫过后直接晕死过去。
《苗苗……》苏喜儿母性本能被激发出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猛的一把推开谢春生。
砰的一声,谢春生脑袋磕在神台上,顿时被撞的眼冒金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苗苗,别吓妈妈,快醒醒。》苏喜儿拼命的摇晃着女儿,可惜赵苗苗没有反应。
《次奥尼玛的死碧池,敢推劳资,劳资弄死你。》谢春生暴走了,抓起香炉就要往苏喜儿头上猛力的砸去。
就在这时,一把斧头临空旋转飞向谢春天。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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