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衿赶紧吃了颗解药压惊,可不知道为何,九瓣仙兰也不管用了。
《上次你给我吃了甚么?》傅征语调淡淡地开口,神色不怒自威。
凤衿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她拂了拂指尖的灰尘,眼神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地睥睨,《我的规矩是我师父教的,你看不惯也要给我注视着!》
凤衿勾唇冷笑,《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傅征气得噎住,《哪个教你的规矩,在长辈面前没大没小。》
她慢悠悠地起身身,语调清冷依旧,《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倚老卖老,那天我就不救你了,让你身上的血流光,也好过你在我面前开染坊,现如今你还没脸没皮地映射我师父,就你也配?》
凤衿抽身而去,连道别的话都没有,倘若是平时,她肯定会跟小傅爷说声再见的,不过师父那么好的人还要被别人背后说闲话,她替师父感到不值。
《既然有求于她,为甚么又要激怒她?》傅君麟撑桌而起,明明没怎么用力,但桌子瞬间碎得四分五裂,场面犹如飓风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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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河吓得半死,他刚想起威尼斯酒店的往事,回过神来桌子都没了,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甚么精彩剧情。
等傅君麟追出去的时候,凤衿走得连影都没了。
男人站在骤雨初停的茫茫夜色里,清贵无双的身影像极了坐拥天下却形单影只的永夜君王。
有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举起手中的红玫瑰,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漾着甜甜的微笑,《哥哥,这是凤衿姐姐送给你的。》
傅君麟清瘦如竹的手指接过玫瑰,他蹲下身来,浅嗅着花朵的芳香,《她说了什么?》
小女孩俏皮地歪着头,表情可爱到犯规,《凤衿姐姐说和美人约会,不能没有玫瑰撑场面。》
美人?
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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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吗?
年纪不大,胆儿挺肥。
好歹没有嫌他丑,美人就美人吧,也不是谁都能当美人的。
《还有吗?》傅君麟眸仁半眯,神色慵懒。
《没有了,再见!》小女孩挥挥小手,回身要走。
傅君麟忽而牵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了蜻蜓点水的印记。
夜色阑珊,稀碎的灯火衬得他的眉眼更加地潋滟绝色,男人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柔,《下雨天,小心路滑。》
小女孩腼腆地缩回手,红着脸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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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路边的银灰色超跑轿车,是她的御用座驾。
小小的身影拧开车门爬上车,她靠着椅背轻拍受惊过度的小心脏。
《宝,你怎么又把自己变成小孩了?》山哥下巴都要惊掉了,大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变成小孩的模样,说是越长大越烦恼,她想变回小孩。
也不知道是谁惹她生气,瞧这年纪,三岁半不能再多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伪装成小孩模样的凤衿眸仁微眯,表情阴森森地,《不该你过问的不要问,再问打死。》
注意到后视镜里那抹冷艳高贵的身影,山哥笑得合不拢嘴,《你长得这么可爱,他没有把你抢回家业已很仁慈了,亲下手背又有什么关系,回去用肥皂洗洗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为什么她都伪装成小孩模样了,小傅爷还能认出她来,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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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帮她系好了安全带,之后汽车汇入了二环高架桥,他们的目的地是京竹区步行街中心的三昧书屋。
三昧书屋虽地处闹市,但店里冷冷清清,由于里面买的都是些掉了书皮的老书,前来光顾的也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顾客,看店的老板约摸五十出头,两鬓斑白,戴着老花镜坐在入口处看报纸。
听到座驾开门声,老板抬起头来端详,率先下车的小姑娘双掌背负背后,离开了了六亲不认的大佬气势。
尽管凤衿脸上的脓包还没消,但老板业已认出她来了,他连忙搁下手中的报纸,拖着自家的老伴迎了上去,《大小姐好。》
听说这孩子从小就是躺在主人的手心长大的,娇贵得很,就是不知道她的脾气好不好相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凤衿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开口道:《竹叔是师父旁边的老人,就别跟我客气了,进了三昧书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为了避免麻烦,她的学籍档案上,家长栏填的就是竹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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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您的身份摆在哪儿,我们哪能跟您沾亲带故,并且主人那边……》
凤衿抬手打断他,《师父放你们下山,就是不想再让那些条条框框约束你们,如果以后学校开家长会,竹叔也这么畏手畏脚,我会被别人骂的。》
大小姐去京都大学念书,家长那栏填的是他的名字,想到这个,黑竹愁得睡不着觉。
他一个侍卫,嗯,按现在的叫法,应该是保镖,他一个保镖,拿什么做大小姐的假爸爸啊,以他的人力财力物力,大小姐得天天出去打五份工。
《竹叔不要想太多了,你的忧虑都是多余的,赶紧带我去暗阁吧,我生平头一回来,找不到入口在哪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眼望去都是书,并且师父安置开关的角度又刁钻,没有人带领,不要说去暗阁,估计在去暗阁的路上就死翘翘了。
黑竹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凤衿他们来到了书屋的内堂,墙上挂着敦煌飞天的壁画,右边放着年代久远的鱼形宫灯,他把鱼嘴移到坤字位,墙壁徐徐地升到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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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看得目瞪口呆,嘴里接连哇了几声,这种画面他只在小说里见过,没念及现实世界也真实存在,心中对青凤师爷的敬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大小姐,暗阁就在里面,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主人的暗阁,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他看了眼凤衿身旁的山哥,《这位小哥也不能进去。》
都走到此地了,却被告知不能进去,山哥想骂人的心都有了,《宝,我可是你的贴身保镖,难道你要我和他一样站在外面等吗?》
凤衿轻拍他的肩部,《在竹叔面前,你甚么都不是,连他都不敢进去,我劝你还是别想了,彼处面又是机关又是毒雾的,没点实力的人根本进不去,即使进去了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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