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呓言先生吗？我们这里是侠义杂志社。》
张灿刚刚挂了电话，又来了某个电话，并且开场白都是同样的。
他投稿了三家，有一家直接拒绝，还有一家让他修改的也被他挂了电话，这是最后一家了。
《见过，我是呓言。》
《我们适才收到了你的投稿，我们总编是这样想的……》
苏姚说一半就被张灿打断道，《如果想让我修改，那还是算了吧。》
《啊？》苏姚被张灿的话一惊。
张灿的脾气就是这样，这是什么书啊，《白发魔女传》啊！在这个文化发展这么落后的时候，这就是久旱逢甘霖，竟然还敢挑三拣四，让他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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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姚这才明白过来，想来是之前张灿被人要求过修改文章，这才会这么说。看起来呓言不止发给过他们出版社，真是太好了，被自己捡了个便宜。
《那是？》
《我们是想问一下，《白发魔女传》打算写多少字。》
《哦，这样啊，大概在三十八万字左右，三十几回。》
《我们目前打算的是每周连载三回，不知道您看怎么样？》
《可以。》
《那下面我想和您谈谈稿费的问题。您看千字一千怎么样？》苏姚小心的追问道。
千字一千？这业已是新人的最高价了。虽然张灿认为这个价钱是远远不及这本书的价值的，可是他现在但是是个新人，想要用分成什么的，也很不靠谱，倒是不如先用这本书打出几分名气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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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一千不包括别的版权吧。》张灿还是再问了一遍。
《那是自然的。》苏姚又细细的和他解释了一番，《我们这就把合同寄过去，您再看看。》
《恩。》照她的说法，只要张灿在侠义文学连载结束之前，不在别的地方发表这部作品就可以了。别的版权全都在他的手里。
这权利很好，很巨星。
《还有，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可以把后面的稿件寄过来呢。》苏姚说。
《后面的会和合同一起寄过去。》
心下搁下了一桩事，张灿心里也很是轻松，他到楼下的店里买了几杯果汁，塑料袋一拢就拎了上楼。
《呦，张哥买了这么些东西。》林建安一注意到他就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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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的。》张灿拿出一瓶来递给他。《一人一杯，今日我请客。》
众人纷纷拿了自己爱喝的东西，韩虹拧开瓶盖，笑着说，《张哥这是又有啥好事了，如何今日这么大方。》
相处久了，大家都清楚张灿，平日里扣的要死，可要是心情特别好，就喜欢散财。见他今天的模样，就清楚他有甚么喜悦事了。
《就是我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张灿刚想说，却念及了江台说的，自己在职期间，版权属于电台所有。自己现在还没和侠义文学签约，但是到了签约的时候，这件事情一定要得搞定了。
这件电台待不下去了，得想办法辞职。
《没什么事，就是喜悦，今天周五天气好。》张灿快速的转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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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韩虹忍不住看了看窗外被冷风吹的歪七扭八的树枝。
《张老师，韩老师。》隔壁组的小王跑过来说。
《怎么了？》
《宋总监说叫你们去开会去。》
《知道了。》张灿点点头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会议室里，文艺频道的几个节目的全体成员都坐在会议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张哥，快过来坐。》之前递收听率的小文，跑到前面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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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和林建安也走到小文旁边入座。张灿的那首歌即便成绩十分好，可到底只冒了某个泡就没了。但是他倒是收到了许多的听众来信，都在小文彼处搁着，这一见到他，全塞给了他。张灿没地方放，就先搁在了一面，打算开完会再带回去。
开会都有这件毛病，谁都不愿意靠近领导坐着，尤其是他们这些业绩一般的小职员，都是跑到最角落去入座。
外面门一开，宋孟辉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宋翔就跟在他旁边。宋孟辉和宋翔说了几句话，张灿也听不清是甚么，宋翔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开会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张灿听的无聊，拿出自己的记录本子来，开始做最近的计划。
首先是小说的事情，《白发魔女传》业已敲定了，只是听编辑苏姚的意思是，自己的名气不够大，他们好像要用一段时间宣传一下。张灿都是没有想到，侠义文学倒是对这本书挺上心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
张灿刚写了一个字，恍然想起这是在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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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周瞅了瞅，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领导讲话。
于是他把白字划掉，花了一个简单的小人，上面画了一团棉花一样的东西代表白发，在旁边画了某个对号，代表《白发魔女传》业已搞定了。此外就是《我相信》的版权，也够折腾的了。
张灿也不是很懂这版权到底是如何搞，但是肯定不是江台长这样，作品卖了，把钱财自己吞了。合约上注目的是电台有权处理员工的作品版权问题，意思是可以帮员工将作品找销售的地方，但是这得到的利润，电台是没有权利扣留任何收入的。
但是这样一来，任何人想要联系自己，都必须通过电台，那现在理当如何办。在电台里混沌度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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