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编剧，甜甜。》
第二天翌日清晨，剧组不给安排酒店，但是谈判地点和时间却通知得心领神会。
剧组附近的某个商务会所，和杨甜一起打车去，上楼在一个屋子在门口就注意到徐副导演站在那里接他们。
一起往里走的时候，徐副导演笑着开口：《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剧组的人也是不懂事。我回头已经说过他们了，别往心里去。》
杨甜下意识要说几句客气话，韩错看看她，杨甜没开口。
徐副导演看韩错似乎没听到似的，也不在意往里面请人。
进去之后多了一个人，头发很长，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吴制片和他聊着甚么，但韩错没在乎。不是不尊重，而是因为他没想到又注意到郑亮坐在彼处。
依旧摆弄手提电话。
《你怎么又来了？》
韩错询问。
郑亮看看他，平静开口：《不然谁来？》
端详韩错：《你以为你告状就能把请走？我说过我不是乘风天下的编剧，是他们请我来的。》
吴制片好像也知道，似笑非笑看着韩错：《想说你还是年纪不大，但岁数又不小了。可是偏偏娱乐圈的事你还没甜甜清楚的多就非得往里掺和。别以为我不清楚老赵的心思，觉得趁这件机会贴上乘风天下事业就有有突破，身份不够非得进来就是被搅碎的份。》
韩错没说话，还是注视着郑亮。
直到杨甜拉着他袖子，韩错才回过神，让自己平静下来，入座注视着吴制片和徐导演：《人到齐了开始吧？》
《还没介绍呢。》
徐副导演示意身旁的长头发二十八九岁男人：《这是我们这部戏的首席编剧朱昌，漫画作者的作品他来改编成剧本。既然都是编剧来谈，我们自然也不能一直不让他出面。》
朱昌看看韩错，询问开口：《听说你只做了一天编剧？》
韩错恩了一声。
朱昌开口：《那你有什么资格……》
韩错打断：《下马威这套就不要来了。》
注视着几人：《一直说我新人没资格什么都不懂，我刚进来就遇到这种事，了解的娱乐圈真让我失望。遇到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一个小女孩去你们那问安排酒店的事，你不给就算了。冷嘲热讽。》
询问徐副导演：《就是diss我们甜甜彼工作人员，他月薪有甜甜多吗？骂谁呢还蹭酒店？横惦哪家酒店是你们剧组的产业？》
徐副导演皱眉：《韩编剧。刚刚进来之前不是道过歉了吗？》
韩错询问：《我接受了吗？》
注视着朱昌：《我也没谈资格的事，你张嘴就来跟我扯这件。你赚稿费我没花到一分钱财，请问你和我装什么比？你有经验有资历都要被你们导演制片拉来和我个新人平等谈事，那你之前是不是白混了？》
杨甜表情怪异看着韩错。感觉他此刻情绪有点不一样，戾气有点重。包括郑亮都抬头看看韩错。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朱昌脸色难看，摆手不耐烦：《今日是谈改剧本的事，没时间浪费和你扯这些……》
《那你刚刚是放屁呢？》
韩错注视着他：《开口就问我是不是新人有没有资格？你资深编剧是这么做的？心思不放在作品上，混成给成名漫画家改编作品还认为自己很骄傲？那是夏达画的漫画注意是漫画，你连枪手都不算还产生荣耀感了，怪不得这部戏你来改。》
《你再说一遍！！》
朱昌直接站起指着韩错好像要冲过来似的。
韩错平静注视着拽着自己的杨甜：《是他要打我你拽我干甚么？里应外合啊？》
随即对着朱昌：《冷静，我东北人。》
《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甜偏头笑。
《入座入座！！》
徐导演和吴制片拉着愤愤不平的朱昌。韩错穿鞋身高183，并且不胖但骨架大。加上毒舌和气势，倒是先开了一波大。
吴制片皱眉：《韩编剧你如何进来就开喷？大家都没说什么……》
韩错点头：《你们在苝京邀请我们来谈事，结果昨天我们来让你们剧组安排酒店给我们冷嘲热讽赶走了。进门之后他直接问我是不是新人有没有资格，我要是不堵住下话肯定带节奏就质疑我身份。》
疑惑注视着两人：《然后是我开喷？！》
《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导演开口：《我们道歉，不说你接不接受，咱们先谈事好吗？》
韩错靠在那坐着：《谈吧。你们总导演如何说？》
吴制片注视着韩错：《我们总导演的意思是……》
对着杨甜：《甜甜这部戏就不要参与了。》
韩错起身注视着杨甜：《那走吧。》
杨甜愣愣注视着韩错，包括吴制片和徐导演也都下意识起身。
韩错注视着杨甜：《走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甜讷讷起身，来到他旁边小声开口：《真走啊？》
她不意外，但是她哪怕年纪小也觉得对方肯定是有后话。为了之后提条件而做的铺垫。
没念及这位大爷没想到直接就走，话都不给他们机会说。
《韩编剧……》
徐导演开口，但韩错没理他。或者说没理任何人，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回头仔细看了依旧摆弄手机的郑亮一眼。
拉着杨甜走了房间。
朱昌哭笑不得看着两人：《这新锐什么公司？找这么个新人岁数比我大多了，然后脾气这么爆，不按套路出牌跟神经病似的。》
两人也入座，随后徐导演起身：《不对……》
说完就要追出去。
吴制片也茫然：《这就走了？他负得起责任吗？》
郑亮收起手提电话：《那还谈吗？》
没多久徐导演走归来，皱眉坐在彼处。吴制片询问：《走了？》
徐导演点头：《进电梯也不说话就走了。我没追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郑亮起身：《那我也走了。还有其他的会面再通知我。》
几人给他送走，面面相觑，前后都不到极为钟。进来就听他一通喷，最后就说了一句让甜甜不要进组了，意思就是不用你拍戏开掉了。结果人家直接就走，什么都不说也不谈？
这是套路吗？
《韩大爷，这是甚么套路？》
两人一起离开商务会所的时候，站在入口处打车离开，酒店还没退房，毕竟不知道住多久。
韩错向来都皱眉低头，杨甜等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韩错看看她，答非所问：《我记起我和你们薛经纪业已说了郑编剧的情况，她为何还让他来？并且还在那摆弄手机？》
杨甜摇头：《我……不清楚。》
韩错端详她：《那你清楚甚么？》
杨甜讷讷后退：《你不是连我都怼吧？》
韩错开口：《我杀疯了还管那么多？》
杨甜抿嘴笑：《吓到我了~》
韩错却低头不语，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杨甜赶忙拿出手提电话开口：《我打电话问问她……》
结果手提电话被按住。
韩错却没看她，而是注视着窗外：《不用。回酒店先。》
杨甜搁下手机，一路韩错都没说话。
回去的时候让杨甜先呆在她自己屋子，他回去打开笔记本电脑，联网搜索信息。
他习惯在室内就拉窗帘，宅男的习惯。
屋内有点暗，此刻坐在电子设备前反射的光亮在他脸上，阴暗难明。
电子设备屏幕上是度娘搜索网页，一条条的摆在那。
直到《咚咚咚》一声敲门响，韩错才起身去开门。
——
《黎若迪合约即将到期，官宣几天后就来，细数和乘风天下的恩恩怨怨。》
——
《娱记曝黎若迪合约到期后将离开乘风天下，或签成坤公司？》
——
《黎若迪为什么猛然被传和乘风天下合约到期了？》
——
《你来了？》
《你还没去谈呢？》
《先进来吧。》
戚溪来了，赵杉何没来。
韩错侧身示意，戚溪进来，韩错将门关上。
《怎么拉窗帘？》
戚溪询问，韩错过去打开让她坐。戚溪开口：《还没去呢？》
韩错摇头：《谈完了。》
《什么？》
戚溪惊讶：《这么快？那结果呢？》
韩错开口：《他们剧组下定决心不和杨甜签约了。》
戚溪皱眉：《意思是不用她进组拍这部戏了呗？》
韩错恩了一声。
戚溪想了半天，突然失笑：《你如何谈的？谈成这样？》
见韩错没说话。
戚溪坐下抱歉：《不好意思，我也是有点急。我清楚也不怪你……》
《黎若迪是不是要和乘风天下解约了？》
韩错突然打断。
戚溪愣了一下：《如何猛然问这件？》
韩错开口：《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网上传了消息，但是今年传得最多。》
戚溪开口：《于是你就信了？》
韩错摇头：《我没信。网上很早说过她合约似乎和乘风天下签了很久。具体几年不清楚，但理当是不短。并且我相信红了之后补充协议或者分成会重新签合同，但是同样违约金也是成倍翻。合约年限不到期轻易应该走不了。》
戚溪翘着腿：《所以呢？你自己都这么说难道有不同见解还是有真锤渠道来源？》
韩错开口：《但有个关键问题。》
戚溪洗耳恭听。
韩错开口：《她是顶流女艺人，还是头部艺人。今年28岁，演艺事业处在黄金年龄。哪怕和企业对抗处于劣势，同想解约的十八线相比，区别在于她不需要自己对抗企业，大把其他企业或者资本可以支持她同企业对抗。》
戚溪思索：《你意思她真的要解约？》
韩错摇头：《我不清楚，我只是说倘若她想的话，处境不会是想象的那么被动。》
说完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水。
戚溪看着他拧开瓶盖递过来，接过喝了一口：《我不发表意见，毕竟圈内事很复杂。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但你想这些干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韩错坐下：《倘若她公司不想她走，会怎么做？》
戚溪摇头：《威逼利诱，无非如此。》
韩错开口：《但是如果都不奏效，闹大了会打官司，她的咖位还有流量应该走不到这一步，但谈不妥又不想她走，就尽可能的束缚她限制她或者给点教训让她熄灭走了的心思。就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
戚溪接话，却是皱眉：《你是不是脑洞开太大了？》
韩错不解：《难道圈内不是理当比我想得更复杂更现实吗？》
戚溪想了想，开口道：《这些我们不参与。还是做好我们自己工作。现在杨甜都被踢出去了，接下来如何办？》
韩错惊愕：《你问我啊？》
戚溪更惊愕：《我不该问你吗？》
韩错眨眨眼，随即没辙：《对，是该问我。》
只是，相对无言。
因为好像这个问题超纲了，他回答不了。
第二天翌日清晨，剧组不给安排酒店，但是谈判地点和时间却通知得心领神会。
剧组附近的某个商务会所，和杨甜一起打车去，上楼在一个屋子在门口就注意到徐副导演站在那里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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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甜下意识要说几句客气话，韩错看看她，杨甜没开口。
徐副导演看韩错似乎没听到似的，也不在意往里面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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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继续
《你怎么又来了？》
韩错询问。
郑亮看看他，平静开口：《不然谁来？》
端详韩错：《你以为你告状就能把请走？我说过我不是乘风天下的编剧，是他们请我来的。》
吴制片好像也知道，似笑非笑看着韩错：《想说你还是年纪不大，但岁数又不小了。可是偏偏娱乐圈的事你还没甜甜清楚的多就非得往里掺和。别以为我不清楚老赵的心思，觉得趁这件机会贴上乘风天下事业就有有突破，身份不够非得进来就是被搅碎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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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副导演示意身旁的长头发二十八九岁男人：《这是我们这部戏的首席编剧朱昌，漫画作者的作品他来改编成剧本。既然都是编剧来谈，我们自然也不能一直不让他出面。》
朱昌看看韩错，询问开口：《听说你只做了一天编剧？》
韩错恩了一声。
朱昌开口：《那你有什么资格……》
韩错打断：《下马威这套就不要来了。》
看着朱昌：《我真没资格你们早给我赶走了，还能有第二轮谈判？我能坐在此地哪怕是个白痴说话你们也得听着。》
注视着几人：《一直说我新人没资格什么都不懂，我刚进来就遇到这种事，了解的娱乐圈真让我失望。遇到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一个小女孩去你们那问安排酒店的事，你不给就算了。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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