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开宝箱
聚居点内的情况，跟曲涧磊想像的差不多。
大多是低矮的平房，有少量的两层小楼，三、四栋三层楼。
大道倒是不算窄，有十来米宽，能容五辆车并行，不过路边的小巷子，就窄大量了。
小京并没有来过这件聚居点，但是聚居点的大致布局，他还是相对清楚的。
两人也没有找人问路，就骑着摩托大街小巷地转悠。
转悠了半天时间，发现聚居点热闹的集市，主要在东市和西市。
南面是富豪区，北边是冒险者区……大致的格局就是这样。
小京提出了建议，《按照这种布局，存放宝箱的地方，应该在南边。》
曲涧磊也这么认为，他好奇地问一句，《小京你家以前……是在哪种地方？》
《当然是富豪区，》小京脸上挂着面巾，看不出表情，不过听得出来，情绪有点低落。
曲涧磊也没再刺激他，《咱们先把各种货物的价格看一看，取到东西后直接变现。》
两人来到了集市。
即便他俩都戴着面巾，这么装束的人也不少，但还是有人看出来了，这二位是生人。
便就有人主动上前，想要帮忙引路，最低的报价只是一支营养剂。
小京却是不客气地表示，《你们跟卖货的是一伙的，真当我不清楚？》
曲涧磊注视着这一幕，认为有点意思，其实这种事情并不稀奇，蓝星也差不多是这样。
他只是有点好奇，这七八岁的孩子，如何就能懂得这么多？
想一想蓝星的孩子，七八岁的时候能自己系鞋带，就业已算独立了。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小京的家庭条件是顶呱呱的。
或许……这就是废土吧。
大致打听完行情，就是晚上了，两人没有证件，无法住店，只能在街边将就一晚上。
曲涧磊注意到，流落街头的人还不少，其中有人还带着枪械。
有些人盯着他俩的眼神也很不友好。
总算是他身上带着一长一短两把刀，小京也有短匕，都故意亮了出来。
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踯躅一阵子，最后还是悻悻走了。
估计是盘算了一下成本，觉得有点划不来。
曲涧磊纳闷的是：怎么看不到巡夜的？
小京给他做出了解释：无家可归的人太多了，根本就查但是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于是只有富豪区有巡查的人员，其他区就不闻不问了。
自然，倘若有枪声响起，肯定会引来护卫。
但是这种情况也不多见，毕竟能进入聚居点的，都是经过查证的。
曲涧磊听完之后，忍不住感慨一句，《能进了聚居点，却要流落街头……有人还有枪。》
无毛怪却是淡然地回答，《聚居点内的机会多，而且有些人，也曾经辉煌过。》
接下来一夜无话。
等到天亮了，两人来到一个早点摊，这是曲涧磊来废土之后，生平头一回下馆子。
早点摊主营加工过的营养剂，里面兑一些别的食材，比干吃营养剂味道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也有粮食做的早点，但不全是粮食，里面掺杂了蔬菜甚么的——也许是野菜？
甚至还有卖肉食的，很小的分量，价格昂贵、
曲涧磊点了一份粮食做的早点，觉得口感但是如此，顿时没了继续尝试的心思。
早餐之后，他们继续打听各种行情。
打听得差不多了，曲涧磊买了两大块肉，紧接着有意无意地问一句。
《我有点东西想存宝箱，但是一向少来洪五，该如何走？》
店主也不疑有他，能买得起这么多肉的，身家肯定差不了，就随手指点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守卫看了银牌，没想到还问一句，《清楚该怎么走吗？》
曲涧磊这一问，还相当关键，前往富人区的道路上，有关卡和守卫。
小京老气横秋地回答，《这件领路费，你是赚不到了。》
他说话很呛，不过看着他俩走了，另一个守卫眼珠一转，《我去方便一下。》
这件守卫心里明白，忍不住哼一声，《眼睛放亮点，有些人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那位却是皮笑肉不笑回答，《这不劳你费心，什么人能惹甚么人不能惹，我还是清楚的。》
不亮身份就想取宝箱，这肯定有说法……很可能是捡到的银牌，谁知道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曲涧磊骑着摩托载着小京，没几分钟就到了存放宝箱的地方。
那是一个销售能量块的商店。
还没有进商店，就有人拦住了他俩，语气生硬地发话，《衣冠不整，禁止入内。》
聚居点的范围内，根本没有能量块产出，能开得起这种商店的，都是有大来头的。
他俩不光是衣衫落魄，而且还都戴着面巾。
这种装束在其他城区不算罕见，不过在富人区，这么打扮的人很少。
身为富人，刷脸才是正道，藏头藏脑的这种，太容易引起别人关注了。
小京也不多说，一抬手，亮出了秘制银牌。
远处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睛顿时一亮，低声嘀咕一句，《呦呵，来外财了？》
拦路的人也认出了银牌，不过他坚持表示，《你们衣衫不整，不得入内，且等着。》
到了这一步，小京也不会了，只因他只清楚大致情况，相关细节并不掌握。
对面也不生气，但也不退让，他不卑不亢地表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只是个办事的，两位又何必为难我？我去汇报主管就是。》
这种说话风格，就跟废土有点不搭，曲涧磊甚至感受到了一丝蓝星的味道。
不多时，某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出来。
验看了一下银牌，他有点愕然，《五十年前的……这快到期了吧？如何不早来？》
他也没介意对面两人的装束，富豪见多了，自然知道有些人真的有怪癖。
不等小京出声，曲涧磊就淡淡地表示，《来不来是我们自己的事。》
男人闻言怔了一怔，然后轻咳一声，《稍等，我去查一查是否到期了。》
曲涧磊和小京都没有说话，给别人看起来，有点有恃无恐的感觉。
不多时男人又出来了，不动声色地发话，《还有两年多就到期了，你们来得还真及时。》
曲涧磊也懒得多说，下巴微微一扬，《带路吧。》
宝箱所在的地方并不临街。
男人带着他们进入某个院子，过了三道守卫，才来到了某个仓库。
仓库内部非常整洁，灯光也很明亮，一排排的柜子整齐地摆放着。
男人将他俩带到某个柜子前，正色发话，《这是四十多年钱存放的……》
《我们可以保证没有动过，但是里面的东西只因时间发生变化，我们不负责的。》
《我们自己会判断，》这是曲涧磊说的话。
小京的话就更直接了，《现在请你回避。》
主管转身走了，曲涧磊将银牌放在了柜子的凹陷处，柜子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抖动。
抖动持续了约莫半分钟，等止步之后，他抬手一拉，柜门应声而开。
看到里面散放出的黄澄澄的光芒，曲涧磊和小京都发出了一声轻咦。
没想到是厚厚的两层金条。
金条上面有个隔板，有一叠文件，旁边还有个小盒子。
文件拿出来看一看，都是房产地契什么的。
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某个乌黑的指环，上面有深邃的花纹。
曲涧磊没有多琢磨，直接将指环装回盒子，随手揣进怀里。
注视着两层黄金，他有点发愁，看着体积不大，不过肯定超过一百公斤了。
这该如何拿？
一百公斤的粮食，比一百公斤的公斤容易搬得多。
黄金很重，而且是那种比重畸形的重，十分不好搬运。
思忖一下，他还是走到了仓库门口，冲着主管招一招手，《麻烦你过来一下。》
主管刚才是要避嫌，但是客户召唤，他自然可以跟过来。
事实上，他心里也很好奇，《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某个结实的袋子，》曲涧磊皱着眉发话，《能承受两百公斤重量，高价买。》
主管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袋子好说……要装甚么，有没有腐蚀性，能不能磕碰？》
曲涧磊想了想，带着他走到柜子前，《装黄金。》
主管见到满眼的黄澄澄，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脸色也阴晴不定。
《这还真是……四十多年前的宝箱啊，现在黄金早就不让交易了。》
曲涧磊和小京也有点无语，现在的废土，黄金实在是管制材料，买卖是违法的。
不过曲涧磊也不是很在意，黄金是管制了，但是管得没那么严。
他此前是混迹垃圾场的，最清楚这种了，大量废弃的元器件里，能解析出黄金。
那些黄金最终也没有走了正规的流通渠道，还是被私人消化掉了。
说到底，违禁归违禁，但是查的力度不大——胖姐都敢收黄金。
想到胖姐，曲涧磊的心里又抽了一下：几百条人命……因我而死。
然后他不由自主地焦虑了起来，《黄金能交易……你别说出去就行。》
《黄金……自然能够交易，》主管愣了一愣，才正色回答，《现在也能够。》
他也没有指望对方对此一窍不通，所以一本正经地建议，《我们收黄金，价格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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