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基因改造药剂
曲涧磊的苦衷，并没有让女人动摇，她很明确地指出。
《你这是背叛，拾荒者的规矩……你理当懂的。》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是拾荒者吧？曲涧磊真有点吐槽无力。
他不得不表示，《这是赛先生给我下的命令，并不是我主动要求。》
《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我跟那边反应一下？》
刚才赛先生在的时候，这些人也不说甚么，现在跟他磨磨唧唧的，欺负谁呢？
就在这时，有人看不惯了，是那名背着激光狙击枪的干瘦猎杀者。
他轻咳一声，《你不要动不动把赛先生挂在嘴边，这件事结束，你还要在这里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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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根鸡毛当令箭的人，他见过不少，不过这么心里没数的，却也少见。
底层自有底层的规矩，别以为你攀上高枝就能免疫这些规矩。
在干瘦汉子看来，这件傻子能不能活到这件事结束，那都很难说。
拾荒者里，真的不缺阴损的主儿！
曲涧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多甚么事？
紧接着他表示，《我有这三样武器就够了，你们去摸其他人的尸体吧。》
干瘦汉子直接冷冷发话，《我们不动拾荒者的尸身，你们也别动猎杀者！》
那名矮壮的拾荒者闻言不答应了，《你刚才也没拦着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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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瘦汉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是你们不敢拦，关我什么事？猎杀者不可能内讧！》
规矩他都懂，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阵营，自然也就有了屁股。
曲涧磊冷眼旁观，不对他们的冲突发表任何意见。
也正如他想的那样，其他几具尸身上，都没有多少财货，主要是食水和弹药。
这些人在摸尸，曲涧磊却是在那里发呆，没过多久，他又摸出一管营养剂吃掉。
一个中年拾荒者忍不住出声了，《你这是饿成甚么样了？》
《针剂的原因，》曲涧磊不假思索地回答，《谁清楚这针剂是怎么回事吗？我有重谢！》
众人闻言又是一愣，刚才还一口一个《赛先生》，现在就要了解针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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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并不算坏事，证明这傻子的忠心也有限——起码比较注重自我。
《我……大概猜到一点，》干瘦的猎杀者出声了，《你能付出什么？》
中年拾荒者原本笑吟吟地注视着这一幕，闻言先是一怔，然后轻咳一声。
《小曲，要说鉴别甚么事物，你觉得猎杀者……赶得上咱们拾荒者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还真不是吹牛，拾荒者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他原本是想仗着自己的见识，争取几分好的条件，于是才暂时不做声。
不过现在有人出面抢生意了，他就顾不得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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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曲涧磊有自己的执着，《先来后到总要讲一下……这位猎杀者大哥你先说。》
干瘦猎杀者看一眼中年拾荒人，摇摇头回身走了了，某个字都没有说。
不过态度业已很明确了：有人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你们的秘密，我也没兴趣听。
这才是真正的废土人，尽管实力强大，不过不该打听的事，绝对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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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看向曲涧磊，《你能付出什么报酬？》
曲涧磊侧着头想了想，紧接着回答，《你也清楚，我挺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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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报酬就是，你的信息我会如实上报，绝对不胡乱编造，倘若……》
《好了，足够了！》中年男人及时打断了他的话，《我希望你不对外宣扬。》
他将对方的话，当做了威胁——《倘若你不告诉我的话……》
反正就是诸如此类吧。
不过曲涧磊就很意外，他想说的是：《如果有人冤枉你的话，我也能》如何如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对方愿意说，他自然不会拦着，便点点头，《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不得不承认，他这几年即便过得落魄，口碑还是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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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傻了一点，但是从来不害人。
他承诺的事情，绝对都会兑现，而他不想做的事情，宁可挨打也不会去做。
一般人不会相信傻子的承诺，但是对大多数拾荒者来说，这件傻子……例外！
便中年人将他拽到了一面，低声发话，《严格来说，这针剂并不是毒药。》
《而是一种人体的基因改造药剂，只但是……末世之前就失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曲涧磊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失败了？》
《对，只因副作用太大，》中年人很干脆地点点头，《这是一种非常狂暴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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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涧磊默默地点头，这跟他的认知差不多，确实是非常狂暴的能量。
中年人继续，《这种能量非常持久……会对肌肉、血管和神经造成不可自然恢复的损伤。》
《于是必须有人造修复液，来修复这些受损的组织。》
《而我恰好清楚，人造修复的上限时间，就是五天……超过五天，就很难修复了。》
曲涧磊眨巴一下目光，摸出一管营养剂吃掉，舔干净……
《你说的这些，我大致能听得懂，但是，为何会有第二个五天？》
《因为这种能量很持久啊，》中年人很奇怪地注视着他，《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持久……我喜欢，》曲涧磊闻言微微一笑，哪个男人能拒绝持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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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依旧有个问题，《持久到多久？》
《大概……某个半月到两个月，》中年男人沉吟一下回答。
然后他又补充道，《事实上，这是对身体很有效的改造剂，算是好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曲涧磊点点头，《好了，你不用多说了，直接把后面的‘不过’说出来吧。》
必然会有《但是》，否则的话，这药剂怎么可能失败？
《但是……》中年人叹口气，《到达期限之后，少部分人会承受不住改造而死亡……》
《自然，少量死亡并不意味着绝对的失败，关键是大量人……会形成终身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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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少部分人，理当是不到百分之五，能获得一定的体质提升。》
《但是这件提升，也是有强有弱，没有能够把握的规律，所以它是失败的。》
《百分之五，》曲涧磊沉吟一下，他觉得这件比例……应该不算低了。
培养杰出人才，这样的比例完全能够赌一把。
《问题是，那时候末日都要到了，难道不理当集中力量拼一把吗？》
中年人闻言，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恍惚，《末日到底是如何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我原本是医生世家，后来祖上犯错，被驱逐到了野外……》
《传承留下了一些，但是很有限，所以那些时日里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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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涧磊楞在了彼处，好半天才问一句，《还有别的佐证吗？》
他问得没头没脑，典型的高功能孤独症，但是对面的中年人，还真就明白了。
他抬手指一指自己胸膛的部位，《这里燥热，我业已感受到了！》
怪不得他比干瘦的猎杀者有信心，除了家学渊源，关键是他被注射了药剂！
干瘦猎杀者就算清楚得再多，但他只是旁观者，哪里清楚被注射后的真实反应？
所以他只能回身离开，因为对方是……亲身经历者！
剑突吗？曲涧磊稍微思索了那么一小会儿。
他提升自身的主要参考体系是道门典藏，从来强调的，都是甚么丹田气海之类的。
剑突这个地方，道门里基本没有提及。
剑突骨折刺进心脏，救治不及时，人肯定就死定了！
常言说的《一掌打到心口打死人》，多半就是剑突这件部位。
而且剑突这地方非常薄弱，除了有意锻炼，无法自然增强剑突处的肌肉。
就是人们通常说的六块腹肌或者八块腹肌，最上面两块的中间。
这两块腹肌，必须通过针对性的锻炼才能形成。
所以曲涧磊就认为，基因药剂优先改造剑突位置的话……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慢着，剑突可不是紧邻着膻中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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膻中穴……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中丹田！
虽然苦修一般要从下丹田开始，不过这是基因改造药剂，不是道门的修炼。
根本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但是，曲涧磊对于对方说出的感受，不是很确定。
于是一开始对中丹田进行改造，也不是不可能。
只因他将大部分的药剂，都压缩在了右臂上。
哪怕有些药效还是渗透进了全身，不过大致而言，他感觉火热的，只是右臂。
剑突处有甚么异常，他真没有特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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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斯伯格综合症除了行为表象异常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发作起来很莽！
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并不是很介意，只要逻辑正常，他就愿意相信。
按说他还能够找其他拾荒者求证，不过他决定莽！
他不想让别人清楚，自己的剑突没有感受到异常，那会暴露他的秘密。
曲涧磊直接放开了封闭着的气血，任由狂暴的能量在瞬间侵袭全身。
过了差不多三四十秒，他轻缓地地出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真是……爽啊！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劲力！
而胸口剑突的位置，明显变得燥热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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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他的头脑，也变得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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