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情动
《你想说甚么,朕听着。》裴煜起身,伸手扶住她,引她在软榻上入座。
姜若浅原本想在撩拨一会儿裴煜,心思一转,突然认为过犹不及。
便含糊不清地低语:《陛下……臣女想睡了……》
说罢头枕在软枕上,阖上了眼。
裴煜勾了勾唇角,这小东西如何能说睡就睡。
立于榻前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随即回身向外走去。
德福公公着急的眼下正院里,小步转坨坨,这么晚了陛下还在姜姑娘房中。
选妃前这段时日最为敏感,万一时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姜姑娘日后处境必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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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能唤陛下去,真担心陛下万一要了姜姑娘……
正当他心神不宁之际,门吱呀一声开了。
裴煜出来站在廊下,吩咐胭脂:《进去伺候吧。你主子饮了酒,侍奉时用些心。》
胭脂连忙屈膝行礼,悄步进了屋内。
德福公公忙迎上前,笑容恭谨:《陛下,是去书房,还是回摘星苑?》
出了香馥苑,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宫道上。
德福低声禀报:《陛下,奴才已提前传了步舆,特意命他们在前面小花园旁候着。》
裴煜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心批阅奏章:《回摘星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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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事一向周到,香馥苑离新帝所居的摘星苑尚有距离,因此备了步舆。若直接停在香馥苑入口处,难免惊动旁人,故特意安排在了僻静处。
裴煜面色淡漠,微微颔首。
回到摘星苑,德福公公指挥着内侍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的准备沐浴之事。
摘星苑里有大的浴池,不像其他院里需要用木桶沐浴,水也都是提前备好的。
只是要准备陛下新换洗的衣裳,把香皂团子等这些放置好。
德福公公为他褪去常服后,便退至门外静候吩咐。
裴煜浸入池中入座,感觉燥热,朝门外沉声道:《水太热了?》
小内侍慌忙躬身,他明明是按平日水温备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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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公公朝一旁负责浴池的小内侍投去略带责备的一瞥。
可他不敢辩驳,只紧随德福公公背后进入浴室。
进入浴室,德福弯着腰,恭谨回话:《奴才这就让他们加些冷水调温。》
为免小内侍重新出错,他亲自伸手入水试温,斟酌该加多少冷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一试,还真是与平素的温度不差。
德福公公起身对小公公吩咐:《去提三桶泉水。》适当少加几分即可。
裴煜望着汤池中清澈见底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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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素来只用清水沐浴,想起姜若浅沐浴后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想来真如常姑娘所说用牛乳泡澡。
除了牛乳还有花香,理当还加了甚么花进去。
想到这儿,他向后靠上池壁,仰首闭目,暗道,还真是养的娇贵。
小内侍拎着水进来,轻手轻脚的加入汤池。
德福再次伸手试温,轻声请示:《陛下,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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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并未睁眼,只抬手挥了手一挥指。
浴室又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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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满脑子都是姜若浅,这人他摸也摸了,亲也亲了。
自然是要将人迎入宫中。
只是念及此处,他又蹙起眉头。
也怪他,早些时候她提出俩人合作,哄骗太后,她不入宫。
他当时没有说同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也未拒绝。
就等于他们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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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他对她可有可无。
现在倒好,那小东西被崔知许那只花锦鸡一样的东西,靠皮囊蛊惑住了……
此时若提出迎她入宫,只怕她也未必愿意。
裴煜心头莫名涌起一阵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浴池边缘的石台。
姜家的胃口还大,太后还想让她为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皇后不仅仅是某个称号,需掌管六宫事宜,主持内廷典礼,还要协助皇帝平衡前朝势力。
那小东西机灵呢,狡黠小狐狸,管理后宫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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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论从朝局哪一方面衡量,姜家女都不能为后?
他不是寻常世家子弟,是帝王,婚事不是娶个女子,自己喜欢就行。
更何况……姜太后这些年在后宫翻云覆雨,手段狠厉,谈笑间不见血光灭了多少人……
那小东西自小跟在她旁边,耳濡目染,当真如表面那般乖巧柔顺?
他希望他的后宫安稳几分。
裴煜只觉得头痛,从池中起身向上走去。
浴水沿着他精壮的身体蜿蜒滑落,
头发上的水顺着脖颈,胸膛,流到精瘦有力的腰身,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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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常年习武,他肩宽腰窄,身上的肌肉紧实,很有劲力感。
裴煜性子独立,用膳从不要人布菜,沐浴更衣也惯于自己动手。
除非是上朝穿戴繁复的龙袍,才需内侍上前帮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出了浴室,德福公公悄步跟在其后,心中暗忖,陛下从姜姑娘那儿归来时脸色还和煦,怎沐浴之后反而阴沉了许多?
回到寝殿,德福公公回身欲去斟茶,裴煜手一挥止住,径直走向龙床,掀开帐幔躺了下去。
德福公公蹑手蹑脚熄灭烛火,退至殿外合上门。
小喜子站在他后面喊了一声:《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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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公公没留意到他过去,被他吓了一跳,回身就往他头上拍了一记:《作死吗!惊扰了陛下,看我不赏你板子!》
小喜子委屈地捂着头,他这师父动不动就动手,手劲又大:《陛下这么早便歇了?》
时辰其实也不早,已近亥时。只是裴煜平日作息偏晚,即使不批折子就看书。
固定子时过半才睡,寅时起身练武,直至卯时上朝。
德福公公点了点头,低声说:《我瞧陛下心情不好,你小子这些天当差谨慎些。》
小喜子忍不住多问一句:《是姜姑娘说了什么,惹陛下不快了?》
德福公公瞪他一眼,低声训斥:《陛下与姜姑娘在房里说了甚么,我怎会知道?》
小喜子猜不透主子为何生气,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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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公公伸手又朝他头上一下:《你皮子松了?在御前做事,不得好奇,不得揣测圣意,你……》
小喜子赶忙弯腰赔笑:《师父您老人家别动气,徒弟记住了。》
德福公公虽认了小喜子为徒,却也只是私下情分。
他深知陛下忌讳身边人与各方势力牵扯,因此小喜子平日也只敢偶尔悄唤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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