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几天里,我实在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消停的让人心慌那种,我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每次和虞澜说这事儿的时候,虞澜就宽慰我,说我是这阵精神压力太大了,乃至于我一直认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现在的我,连完整的念诵早课都做不完。
终于,师爷的再次出现,让我心里好过许多。
明月高悬,师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小卖铺。
师爷看见我,容颜上露出些许欣慰的表情,肯定地说:《我就说,你这人没问题。》
听见师爷这么说,我心里是喜忧参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想让我办事儿之前,一定对我来顿猛夸。
师爷缓缓地张口说:《你干嘛用彼眼神注视着我?》
我连忙收起心神,恭敬地说道:《弟子拜见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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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摆摆手,说:《免礼,免礼,我这次来,是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我的容颜上有了些期待,等着师爷的下文。
师爷的眼神中,欣慰中掺杂着认可,他清清嗓子说:《安阳路一事,你立下了不世之功,夜游神将过程与原委,皆禀至功曹。这地方存在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个交代,而你最大的功劳,并不是解决了安阳路本身,而是给无处伸冤的亡魂某个昭雪的机会。》
这下,我心里才踏实点,原来是鬼母的事儿。
师爷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是邪修的嫌疑,这件事也洗脱了,换句话说,我一直都相信你,这次,是彻底堵上了黄家的嘴。》
这算是我倒霉这么久,唯一的某个好消息,这个嫌疑只要洗掉了,地府就能重新成为我的靠山,换句话说,我的人身安全,又有了保障。但这事儿也不怪我功利,毕竟,我和地府本来也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师爷面含微笑,捋了捋胸前的胡须,说道:《这次来,还有个很重要事儿,就是帮你把阴阳眼彻底打开。》
说完,师爷从怀里掏出某个像是柳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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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拿着这东西说:《这是望乡台前的回乡柳,这柳树被无数阴魂的思乡泪所浸染,故而,这树叶中,包含了善恶忠孝与阴阳。用此叶擦眼,可见万物,你有了这件东西会方便大量。》
我连忙稽首道谢,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人,师爷明明就是一片好心,我还在这乱猜。
我刚要把叶子揣到兜里,却发现师爷的容颜上多了一抹奇怪的神色。
师爷忽然皱起眉头,惆怅地说:《哎呀,你是开心了,我都快愁死了。》
师爷偷摸地瞟了我一眼,说道:《最近啊,地府来了一批人,阳寿未尽,但却早早的来地府报道,阳间的事儿,我们谁也插不上手,你说可怎么办啊!哎。》
说完,师爷又悄悄地看了我一眼。
本来我还很认真的听,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也斜着眼瞟了他一眼,结果,两个目光对在一起。
师爷一改神态,冲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说:《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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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瘪瘪嘴,寻思,这是要把烂摊子往我身上甩啊。
师爷一把捏住我的手,说:《正因为地府没办法,才问问你啊。》
于是,我即刻笑了起来。,说道:《哎呀,你们地府都头疼的事儿,我能有啥办法?》
我在他眯着的眼中,看见了一种老谋深算。果不其然啊,师爷可是个不吃亏的主儿,话都说这份儿上了,估计我肯定跑不过去了,与其这样,不如自己主动点,还落个懂事儿的名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想到这,我挺直了身子,说:《虽然我没啥能耐,但我还有把子力气,你看看我能不能给地府干点啥?》
师爷一脸计划得逞的样子,笑着说:《我就说我没看错人,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这个你拿着。》
说完,师爷给了我拿出了已经写好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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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好家伙,你真是装都不愿意装了。
一看见纸条,我连忙拉住他的手,我紧声说:《师爷啊,我求你了,多给点信息吧,哪次都跟猜谜语似的。》
师爷大手一挥,说《嗨!我要是有信息还找你干嘛?》
嗬!你这话说的也太实在了。
我无奈的干笑了一下,打开了纸条,还是彼德行,一共就六个字《关桂山,俞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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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去看地图,啧啧,这地方,离我够远的了,火车最远到关桂山,到俞家村的这段路,还得倒客车。
我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师爷,说:《有没有补贴费用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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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你敢要么?》师爷不咸不淡地怼了我一句。
得,我自负盈亏。
我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儿,一把拉住师爷,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条,连忙追问道:《师爷,你给我这纸条是什么意思啊?》
师爷朗声大笑道:《慢慢参悟吧,总有能用上的时候,倘若你没别的事儿,我就不在你这久留了,外面还有一堆不敢进来的呢。》
说着,师爷冲着外面呶呶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一看,麻四这一伙阴魂趴在窗户上挤眉弄眼的注视着我。
注意到着,我便两手一拱,说:《恭送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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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一走,虞澜从屋里走了出来,虞澜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发现,你现在学的越来越狡猾了,呸,圆滑。》
我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那咋办?我总不能向来都当傻X吧?》
虞澜笑没心没肺地说:《对,你以前是大傻X,现在是小傻X,以后就不傻X了。》
好家伙,这还是个语言艺术家。
我把大致的事情和虞澜说了一下,虞澜一听出远门办事儿,非但不愁,反而挺兴奋,甚至业已开始翻旅游攻略了,她从来都在我耳边叨叨着哪里好吃、哪里好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扶着额头,没辙地说:《心大不知愁啊,上厕所时候注意点吧,你别把心拉出去。》
她骂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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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虞澜又跑了过来,她使劲拍了我一下,认真地说道:《你现在去不了。》
我伸了个懒腰,懒塌塌地说道:《我为啥去不了?》
虞澜拿出地图,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我去不了,关桂山,正好在我的东南方!
看到着,我的第一反应,这师爷是假的!
但转而一想,这件可能性不大,这得多大的胆子敢冒充正神?兴许就是纯粹的巧合呢。
思虑了片刻,我寻思,正好这几天也去不了,不如把东西准备好,免得出门抓瞎。
可即便这样做了下定决心,但心慌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总算,在一片清静日子里,噩耗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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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的手机,在次日时分响起。
见来电显示,虞澜脸上的满是欣喜,她举起手提电话冲着我笑着说:《是我爹,没准你的大印有消息了!》
可不清楚为甚么,我心头却是一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虞澜接起电话,前面几句还很正常,到了后面,她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甚至眉头紧皱起来。她的这件表现,让我心里更没谱了。
终于,虞澜放下了电话,而我像是等待判决书一样。
虞澜复杂地看着我,紧紧的捏着我的手,说:《大印,被人领走了。》
我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原地,我就说这几天总是没由来的心慌,不是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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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呆呆地注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是……》
缓了半天,我着急地说道:《被谁领走的啊?》
见她举棋不定,我眉头一紧。
她沉默了三秒后,沉声说道:《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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