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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青春是自己的

26岁青春不说迷茫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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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进入工作岗位,我正式告别了校园时代。走了校园也意味着,我将告别最纯真地年代。我也准备好迎接新的人生。但我没想到,刚踏入社会,就遇到与自己价值观不符的事情。而我呢?又是某个执拗的人,认定了一件事,便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意见。



生平头一回进入岗位,生平头一回进入手术间,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对于大量人来说,这种事,但是人世间最普通的小事罢了。也没有多少人,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

但我坚信,婴儿是爱情的结晶,他们不理当为父母糊涂的青春买单。而我?也不会用自己的双掌,阻止他们来到这件新的世界。

也许,我是个感性的人,注定不适合呆在这件地方。我呢?注定会是一名最差劲的医生。

今日之事,对我触动很大,也触碰到我的灵魂。老爸说得对,我们这代人根本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那时的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能爱某个人。而现在呢?车马很快,书信也快,而我们一生,却很难装下某个人。

好在,我没有负了她人,也没有负了自己。

这个世界变化再快,我也相信,会有所谓地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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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变不了别人,至少可以改变自己。只因她们,也让我心领神会了,真正地爱情是多么难能可贵。索性,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我清楚,自己的心灵太过脆弱,过不了这道坎。

这里,终究不属于我,也不适合我。

回到妇产科,已经十二点半。除了好几个留守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其他人正在休息。我在这个休息的某个半小时里,想了很多。或许,我不该有情绪化,应该将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当成是一份工作就好了。

可,这样的工作,我怎能不会情绪化?我啊!注定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

下午两点,我向季小雨咨询有关,申请调科的事情。季小雨听完我说的话,追问道:《你想好了吗?》

我道:《我想好了。此地真的不适合我。》

季小雨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和感受,也不劝我留下,笑着道:《你是第一个第一天来妇产科就走了的人。你创下了妇产科历史新高。》 ‌‌​​​​​​

我道:《谁叫我是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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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雨笑道:《圣人有云,不能妄自菲薄。也许,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不过呢?》

我见她说了一半,面色凝重,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你想申请调科,主任这关不容易过。》季小雨又道:《这五年,主任一直都在招兵买马,来妇产科的男医生,总是留不住。你啊!又让主任伤心了。》

我心道:《主任不伤心,就该我伤心了。》

季小雨好像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又道:《人活着就要自己快乐,总不能为了让他人快乐,委屈自己。蒋医生想要调科,我支持你。自己的青春,自己做主。》

我道:《感谢。》

之后,季小雨告诉了我有关申请调科的手续,并且她还再三嘱咐,将这份申请调科的报告交给主任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我虽不懂季小雨话中的意思,但我相信,她说得话,定会有道理。

感谢季小雨之后,我便走了,前去打印申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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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我见主任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不久,听见房间传出请进的声音。

雷主任见了是我,追问道:《小蒋啊!这个科室,还习惯吗?》

我见主任的语气,就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我也不清楚该如何回答。这个科室的环境和氛围是无可挑剔的,但我却不属于此地。

我若答应说习惯,那我理当如何将申请书交给主任。如果我说不习惯,岂不是会伤了雷主任的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沉默少许,心道:《雷主任理当会理解我的心情。》 ‌‌​​​​​​

雷主任见我没有接话,看着我手中拿着甚么,又追问道:《小蒋,你找我有事吗?》

我恭敬地递上了手中地申请书,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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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主任接过我手中的申请书瞅了瞅,追问道:《小蒋,这里不好吗?》

我道:《此地很好。但,不适合我。》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毕竟这份工作,的确有点…》雷主任放下申请书,《小蒋,不要给自己心里有太多的沉重包袱。刚开始的时候,的确会有点不适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想着季小雨的话,委屈道:《主任,我…》

我有意停了下来,不说后面的话。雷主任见我可怜兮兮的模样,深表同情,叹息道:《的确是为难你了。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没有谈婚论嫁,这份工作会给你生活上带来大量困扰。我们科,为何留不住男医生,这个问题,我一直都在考虑。看见你,我总算想心领神会了。青春,要对自己负责。否则啊!辜负了青春,也辜负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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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感谢主任的理解。》

《好吧!》雷主任打开我的申请书,《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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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主任。》我本以为还会有大量波折,没念及主任很快就答应了。此时,我更加佩服季小雨。若不是她对主任的脾气摸得很准,我想要走了妇产科,还要花些功夫。

《小蒋啊!有些事,注定是要有人去做的。你要走,我也不怪你。毕竟,妇产科这个地方的确会令人心里不舒服。有些事情见多了,也会麻木。你是个充满朝气的小伙子,的确不该留在此地,给自己找不痛快。》雷主任一边在申请书上写着同意两个字,另一面又道:《我支持你的下定决心。我也相信,你是一位对自己青春负责的人。》

我道:《谢谢主任。》
雷主任将写好的申请书,递给我,又道:《你把这份申请书交给医务科,他们会安排你的下个科室。》


《感谢。》我拿着申请书便走了了工作间。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走了之际,隐隐约约听见主任发出叹息声道:《可惜啊!这么好的苗子,留不住啊!》

我走了主任办公室,并没有立马走了,而是来到蒋老师工作的地方。蒋老师见我出现,又给我一份资料,让我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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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注视着我,追问道:《你的心情好点没有。》

我道:《好多了。》

蒋老师又道:《今日,我话语重了点,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再想,蒋老师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安慰我?

《刚出来工作,你这件现象很普遍。第一次,总会这样。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要放宽心,不要给自己太多心里负担。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不清楚为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老师又道:《你问我,我们是救人,还是杀人。我从医二十多年,都没有人问我这件问题。你是第某个问我这样问题的人。在你看来,我们是阻止了新生命来到这件世界,属于杀人。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这是救人。有句话如何说的,生命是平等的,前提是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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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见我听不懂,又道:《我们的选择要尊重患者的意见。虽然,患者的选择,看上去不可理喻,但她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世界上最伟大的就是母爱,有那个母亲愿意牺牲掉自己的孩子。》

《能让一个母亲牺牲掉自己的孩子,她经历甚么,我们都不清楚。她们打算牺牲自己的孩子,定会有自己的考虑。我们不能干涉患者的决定,更不能窥探患者的私生活。我们要做的就是保证患者的安全和健康,其他的问题,不是我们能够考虑和下定决心的。》

《从另外一层意思来说,他们是父母青春糊涂留下的。他们属于不幸。他们不来这个世界,也并非是件坏事。与其生下来,没人养,孤苦无依,尝尽人情冷暖,还不如不来到这件世界。》

我细细想了想蒋老师的话,她说得正是。她们不该为自己父母糊涂的青春买单。有父母生,但没父母养,这又是何其凄凉。他们稀里糊涂的到来,也许给很多人带来痛苦。我们这算双掌,间接地消除了大量人的痛苦。 ‌‌​​​​​​

有些事,无法理解,无法原谅。只能说,他们是不幸的。

我道:《谢谢蒋老师为我讲这么多,我要走了。》

蒋老师看了我好一会,问道:《你说甚么。》

我道:《我向主任申请调科,特来感谢蒋老师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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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追问道:《主任怎么说。》

我道:《主任同意了。》

蒋老师惊愕道:《她会同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见蒋老师眼神显然是不相信,递给她申请书,又道:《感谢蒋老师,为我上的第一堂课。》

蒋老师追问道:《你不会是记恨我说了你几句吧!》

我道:《不是。》

《那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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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属于我。》

蒋老师好像认为我说的这好几个字特别好笑,摇头道:《小伙子,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可不容易。》

我道:《那我就努力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地方。》 ‌‌​​​​​​

《我佩服你,青春的勇气。》蒋老师被我的神情给感染,笑道:《祝贺你能够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感谢,我会的。》

《你能在离开之前,向我告别,你这个小伙子还不错。》蒋老师笑道:《去吧!小伙子,趁着你青春年少,寻找属于自己的地方。青春,要对自己负责。》

我颔首,转身离开。不错,我还年轻,怎能辜负了自己。人生,还很漫长,一定会有属于我的地方。青春是自己的,要对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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