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往后余生，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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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得很对，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梦想和现实发生碰撞，产生矛盾的时候。你会选择坚持梦想，继续往前走。还是选择后者，放弃所谓的梦想。

眼前这件人，用自己亲身经历告诉我，何为梦想，何为现实。很显然，他的那句‘为了生活’的现实，磨灭了他心中的梦想。或许，梦想和现实有很大的差距。时间久了，我们接受了现实，慢慢地忘了自己最初的梦想。

无论我想不想面对梦想和现实这个问题，我都不能逃避。只因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要去正视这件问题。或许，我会为了现实，放弃所谓的梦想。或许，我会坚持最初的梦想，继续往前走。但，在现实的面前，我真的能够坚持所谓的梦想。

而，我忘了，凯哥还有更高的梦想。那就是同科室的桃子姐。

我跟着凯哥学习了大半个月，对于放射科，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慢慢地，我不仅熟悉了这项技术，也掌控我这项技能。王凯见我进步神速，对我竖着大拇指道：《行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基本的操作。我要对你刮目相看。》

我也不敢过分骄傲，忙道：《还是凯哥教得好。》

王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谦虚的话，笑着道：《你变了。》

王凯又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能够从外行，转变成内行，足以见得你是下了许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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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没接话。不是我变了，而是我真心感谢凯哥的教导。如果不是他的耐心教导，不是他给我的几本有关放射科入门的书籍。我岂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现在的成绩。自然呢？我现在只是会皮毛而已，还有更深刻的东西需要我去专研。我也不能因为自己会一点，就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

凯哥说得不错，我是下了许多功夫。放射影像学，我不曾接触。对于这门知识，我能够说是门外汉。但看了放射影像学这本书籍，我才发现这群用生命在工作，献出青春的人是多么伟大。

这群人明知道，放射这行，对身体会带来伤害。但他们没有因为畏惧，远离这门职业，也没有因为爹妈不疼心生懈怠。相反，他们一直在用自己的青春，成为临床的双眼，窥探医学的奥秘。

我在想，为何院领导和临床的人，不重视放射科呢？为何只是把他们当成是一个照片的工人，可有可无。

我又想，现代医学，倘若没有放射科，那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然而，这群默默奉献自己青春的人，却得不到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也许，这个问题不是我能够想通的。

这日，下午三点，凯哥穿着正装，来到科室。 ‌‌

我从没有见过凯哥这种打扮，惊声道：《凯哥，今天不是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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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唇角含笑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注视着凯哥的一身打扮，就像相亲、或者是求婚，笑着道：《凯哥，有喜事。》

王凯不答，反追问道：《余生，你认为是找一个被爱的人，还是你爱的人，一起渡过。》

我愣了少许，这会是三十几岁的凯哥说的话，《凯哥，你这件问题算是问对人呢？弱弱地告诉你，我还是单身贵族一枚。》

王凯仍旧不放过我，追问道：《用你男人的直觉回答就行了。》

我摸着下颚，认真地说：《爱与被爱，都是莫大的痛苦。》

王凯没念及我会这样回答，忙道：《理由。》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既然说了，就要拿逻辑学认真地分析道：《我爱的人，她不爱我。对我而言，是煎熬的。我被爱，但不爱她，纵使再一起，也是莫大的痛苦。爱与被爱都是痛苦，于是啊！两情相悦，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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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想了想，《你相信爱情吗？》

我没想到凯哥会问这件，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接话。

《你相信爱情吗？》王凯追追问道。

我想起黄飞鸿和夏郁薰八年抗战都坚持过来了，最终还是成为了熟悉的陌生人。我不答反问道：《这件浮躁的世界，有爱情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坚信有。》 ‌‌

我见凯哥的眼神明亮，语调坚定。他的双眸也在告诉我，这个世界虽没有乱世佳人，也没有为博君一笑，烽火戏诸侯。但，这个浮躁的世界，依旧存在爱情。

王凯又道：《我和桃子姐相遇，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时间刚刚好，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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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桃子姐？》桃子姐姓杨名桃，她性格爽快，与人相处会很愉快。由于，她像一个大姐姐照顾着学弟、学妹，自然还包括我。所以呢？我们都喊她桃子姐，而不是师姐。

在我的印象中，凯哥和桃子姐，某个好静，某个好动。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这，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难道这真的就是爱情。

王凯神色暗淡下来，又道：《科室明确规定，不允许同科室的人谈恋爱。一旦同科室的人谈恋爱，就会走了一人。所以呢？我们的恋爱，很保密。》

《怎会有如此苛刻的规定。谁说同科室的人就不能再一起。》我对这条规定感到诧异，听着凯哥平静地说出来，岂不是说凯哥下定决心离开，我忙又道：《凯哥，这是…》

《不错，我想好了。》王凯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我和她相恋了十年。今日，我决定向她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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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我惊声道：《这场马拉松，跑得太久了。》

《就是因为太久了，我要给她画上某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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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会不会太长了。》

《喜欢某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终于人品,如果最后是嫁给爱情,晚一点也不要紧》王凯唇角含笑，又道：《我的余生，不愿将就。我不将就自己的婚姻，也不做别人的将就。我很荣幸，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为了给这段爱情，我不愿继续等了。我要给这段感情画上句话。》

我道：《凯哥，什么叫爱情。》

王凯道：《青春未老，我们不散。漫长地生命中，会遇到某个人，让你格外在意，在意的多了，你就会发现那是爱情。》

我怔了好一会儿，心道：《这就是爱情吗？》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凯说完这句话，神色有些担忧道：《我想向她求婚，但我害怕被拒绝。》

我打气道：《凯哥，难得找到某个知你冷暖的人。不能因为畏惧拒绝，而不敢表白。青春，就该有青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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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我还怕甚么呢？》王凯整个人充满劲力地说：《你说得对，青春，就该有青春的样子。》

沉默很久地师妹，开口道：《师兄，我手机上有很多求婚的视频，要不要参考一下。》

三秒钟后，王凯又道：《我理当如何向她求婚了。》

我们注视着手机上的视频，不是太铺张浪费，就是情话太肉麻，还有就是一点创意都没有，或者是尚未开始，就猜中了结局。

我们看了大量视频，都一一否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凯见求婚太麻烦，打起了退堂鼓道：《要不还是算了。》

我道：《凯哥，怎么了算了。求婚要有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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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凯哥也不清楚，理当怎样求婚。

自然呢？我们这些人也没有求婚的经验，想要制定出一套完美的求婚仪式感，还真有点难度。

我道：《凯哥和桃子姐都是放射科的，求婚仪式，也要突出这一点才对。》

经过我们好几个小时的筹划，总算制定了一套既有放射因素，又有浪漫力场的求婚仪式。 ‌‌

夜间六点，桃子姐来接替白班的人，值守夜班。一人注视着桃子姐出现，便在群里面喝道：《目标人物出现。》

桃子姐毫不知情去了更衣间，换了工作服，来到急诊科技师值班室，对着一位四十岁的老师喝道：《吴老师，我来了，你走吧！》

吴老师道：《此地就交给你了。》

一师妹慌里慌张冲进值班室，喝道：《桃子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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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姐追问道：《怎么了。》

《凯哥…》

《凯哥如何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凯哥刚去了急诊科看病，医生说他因为咳嗽，得了肺炎。需要照射胸片，确诊一下。》

《凯哥在哪里。》

《在二楼摄影间。》

《二楼？》桃子姐追问道：《他在二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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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机器出了故障，凯哥在二楼。》

《我去二楼。师妹，此地交给你了。》

我们收到师妹的信息，得知桃子姐上了二楼。凯哥见了桃子姐，不断咳嗽，装出病怏怏地样子。 ‌‌

桃子姐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你如何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得肺炎了。》

凯哥也不说话，又咳嗽几声。

桃子姐道：《走吧！我帮你看看。》

桃子姐采了一副图，见图上有一个东西，忙道：《这是甚么。》

病怏怏地凯哥，一下全好了，从上衣取出一枚戒指，单膝下跪道：《桃子，我认识你十年了，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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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姐恍然心领神会发生了什么事，《你骗我。》

凯哥道：《今天我骗了你，愿用余生来补偿。桃子，嫁给我吧！》

《我说不呢？》桃子姐说完，回身就准备走了。

此时，浪漫地音乐弥漫在这件房间。桃子姐听着音乐，脚步停了下来。

凯哥一边朝着桃子姐走去，另一面唱道：《射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扫不出是你瞳孔的颜色。注视着你像道光难触摸，照着你照不出你的脉络。你是我一生，唱不完的歌。》

桃子姐听着这首放射科之歌，笑道：《王凯，求婚能不能有点仪式感。此情此景，怎能用这首歌。》

桃子姐话语刚落，另一首音乐又开始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