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人多,实在是容不下了,你到别处借宿去吧。》
屋内穿出的回声仍旧有气无力,不过,却多出了一些的戒备。
没辙的苦笑了一下,曾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朝着下一家行了过去。
这某个巷子内的住户应该都是很普通的那种,既不属于富商,也不是太过贫穷的,这也是曾毅想在这里借宿的主要原因。
《少爷,还是我来喊吧,你身子金贵,别把嗓子喊哑了。》
这一次,曾毅还没开口,有些机灵的刘燃就赶紧开口了,然后,不等曾毅开口,就使劲敲了敲院门,高喊了起来。
这次,倒是比上次强多了,只听吱呀一声,应该是屋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有踏雪的声音。
《是温升吧?这大雪天的,不在家呆着,乱跑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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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些苍老,但是,却还是有些精神的,嘀咕着,打开了院门,显然,老人的耳朵应该是有些不好使的,并没有听出喊声有什么不同,误以为是认识的人了。
《你们是?》
曾毅赶紧上前几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拱了拱手,道:《老丈,城内客栈业已是没有空房了,我们主仆三人出门在外,此地也没有亲朋,想要在贵家借宿一宿,还望老丈行个方便。》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白,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在开门的瞬间,显然也明白自己听错声音了,立时有些戒备的注视着曾毅等人,双手扶门,随时都有把门关上的可能。
若是开门的是年轻人,或许还会有些心硬,不理会曾毅三人,直接把他们赶走,或者,就是干脆直接关上院门。
可是,老人,毕竟心软,并且,这外面又是冰天雪地的,是以,即便举棋不定了一会,老丈还是让开了堵着院门的身子,紧接着把院门,其实也就是木棍编制的栅栏打开,道:《出门在外也不容易,进来吧,但是,家里地方小,夜间你们恐怕要挤挤了。》
《无妨,无妨。》
曾毅赶紧笑着道:《能有一处安歇的地方业已很知足了,岂敢有别的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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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还是个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
老丈咧嘴一笑,倒是对曾毅他们有丝毫的防备了,在老丈的心里,读书人,那都是好人,不会坏到哪去的。
老丈的屋内能够说是家徒四壁,除却一张破旧的木桌外,就是几把树墩做成的坐墩了,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家里就老丈您一个人?》
曾毅端详了下屋子,有些好奇的在木墩上坐下。
《儿子出城砍柴去了,要等会才归来。》
提起儿子,老丈的容颜上有着一丝的担忧,这大雪天,上山砍柴,是极为危险的事情,并且,砍归来的柴火还不宜燃。
可是,不去也没办法,这天气,饿些倒还是能够忍的,可是,却不能太冷了,不然,这件冬天是肯定熬但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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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气。》
曾毅原本想说这冰天雪地的去山上砍柴,太过危险,不过,转而又怕说出来以后让丈忧虑,话到嘴边,又转移了话题:《这天气,实在要些柴火的。》
《几位小哥还没吃饭吧?家里也没甚么好的,就剩下些干野菜甚么了……。》
老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原本,既然让人进来借宿了,那就是客人,虽是路人,可是,让人吃野菜,却是不厚道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是,在他们家里,干野菜也不是顿顿能吃的,更是他家里仅存的食物了,一天也就吃很少的几分,用水煮了,紧接着喝汤。
《我们还不饿呢,老丈就不用忧虑我们了。》
曾毅笑着,然后冲刘燃使了个眼色,立时,刘燃占了起来,冲曾毅道:《少爷,我出去瞧瞧,看看能不能雇辆马车,明日咱们也好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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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去吧。》
曾毅颔首。
《唉。》
叹了口气,老丈冲着曾毅道:《这冰天雪地的,恐怕是不好雇马车的,车夫们都怕出事,是决计不会接活的。》
曾毅笑了笑,道:《没事,就是去碰碰运气,若是能雇到最好,不行的话,我们在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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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口音,小哥是京城的?》
闲着无事,也不是睡觉的时候,老丈就和曾毅闲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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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京城的,这次想着出来学着经商的,谁能想到会遇到这场大雪,在路上都耽搁了几个月了。》
曾毅顺口答着,还真别说,他现在还真就是一副京城的口音。
咂了砸舌,老丈道:《读书多好,干嘛学人经商呢?》
有那句古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是以,在老丈看来,好端端的,读书多好,干嘛学人去经商?而且,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即便略有提高,可是子弟却是不能科举为官的,只能是通过一些募捐什么的,担任些微不足道的小官,并且,还极受科举为官之人的排挤和看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家里就是经商的,只能走祖辈的路子了。》
曾毅装模作样的苦笑,显的有些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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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就不在这件问题上继续说了,屋内的气氛显的有些沉寂,过了一会,老丈站了起来,顺着门缝往外看了看,嘴里嘀咕着:《也该归来了啊?》
话音还没落,院本就只是掩着的院本就被人一下子给撞开了。
《爹,俺归来了。》
粗狂的音色,震的曾毅耳朵都有些发蒙。
《把柴火先放下,进屋歇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丈就打开了屋门,想跑过去帮儿子把柴火接下来。
《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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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蛮在曾毅的示意下,赶紧站了起来,先老丈一步,冲了出去。
《你谁啊?如何在我家?》
老丈的儿子明显也是有些不会说话,上来就是毫不客气的询问。
《猛儿,这是借宿咱们家的客人,不得无礼。》
老丈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冲着田蛮道:《孩子不懂事,不要见怪。》
《没事,没事。》
田蛮嘿嘿一笑,这件老丈的儿子比他还要小上几岁,他自然是不会和他计较什么了,反而感觉这个老丈的儿子挺合自己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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