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抢先试读
公元1700年的拉萨,不是仓央嘉措情诗里的风月场,而是第司桑结嘉措权谋下的修罗场。布达拉宫的红墙之后,长达十五年的惊天死讯适才揭开帷幕;和硕特汗王的铁骑已在纳木错湖畔磨利了弯刀;大清皇帝的密探正潜伏于八廓街的阴影之中。“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世人皆以此为情诗,唯有我清楚,这是两个绝望灵魂在历史洪流中的接头暗号。我是带着假面的异乡人,他是被囚禁在金座上的神。命运早已在史书上写好了结局。但我不信命,我只信因果。我用谎言编织铠甲,用诡计供奉慈悲。我把拉萨变成了巨大的棋盘,以众生为子,以天地为局,只为在那必死的终局之前,替他偷来一次真正的“转世”。#仓央嘉措#历史救赎#藏地美学#宿命论#史诗
摘自「第一卷:雪城囚徒 第007章 雪城清洗·命与名的价码」
洛桑坚赞容颜上的笑意又淡了几分,淡得像纸边被风吹起的一次微颤:“你倒很懂‘算账’。”洛桑仁增沉默了瞬间。狭长的廊道里,只剩下远处的算盘珠子单调滚动的音色,嗒、嗒、嗒,如同庙宇深处超度亡魂的木鱼。总算,他开口:“给你一行脚注,能够。但须附上条款。”“请大人明示。”昂旺低头,额前渗出细汗,瞬间又被穿堂冷风抽干,留下紧绷的盐渍感。洛桑仁增一条条抛出条件,如同将石子投入深井,听着那空洞的回响:“一,随叫随到,不得延误。二,活动范围,限于外雪与雪城南门一线,不得越界。三,所见所闻,必先呈报于我,不得擅自透露给他人。四,若有半句虚言——你的命价,按法典最下等折算。
摘自「第一卷:雪城囚徒 第017章 朗孜厦·名单压顶」
“这页账,记了批外来药材的流向。”他只说“外来”,不报药名;说到这步就够了——够洛桑仁增起贪念,够他生疑,也够他畏惧。洛桑仁增眼神果然变了:从审人转向审账。审账的人最怕账目牵出更高处的大佛。昂旺非但不递,反将账纸收回袖袋,袖口粗布边蹭过虎口裂伤,刺得皱眉。他用疼痛把话淬硬:“要账,先给印。”“你要印?”洛桑仁增笑了,笑里终于透出点真情绪,“你某个无籍流民,要印何用?”“把我写成‘可用之人’。”昂旺答,“否则我死了,这笔账也成死账。大人要的是能交代的账,不是尸体。”这句话是豪赌。赌对方更怕麻烦,更怕牵扯上层。赌对方会选择“用你”而非“灭你”。
摘自「第一卷:雪城囚徒 第012章 雪城清洗·公开对决」
这块木牌并非他的伪造,而是从南门差役手中“自然”落下的。它比任何谦卑的敬语都坚硬,比任何雄辩的言辞都“干净”。有了木牌,还差彼活生生的人。昂旺在乌拉苦力棚后等待曲扎。当曲扎注意到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时,先是愣住,随后眼神像被火星骤然烫到——那里面闪烁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沉的恐惧:恐惧自己已被正式“点名”,恐惧自己从此成了别人博弈棋盘上一枚无法自主的棋子。“你若不去列空作证,”昂旺直视着他,声音平直如刀,“明日此时,你已被拖去填了墙基。你若去,朗孜官会记恨你,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两条路,可能都通向死。你只能选……哪一条,死得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