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青年拾起古书,来到连灵身前,将书页打开,《看看,这上面的字,能认识吗。》
连灵过目一看,点了点了头,《这是宗皇时期的文字,与现在的文字相差不大,我能认识。》
《写的是什么》
《寂灭封禁...理当是封印禁术,你再多翻几页我看看。》
流浪青年随即帮连灵继续翻动古书,连灵亦细细的观看,神色明灭不定,似乎注意到了甚么让她震惊的事情。
不多时,不顾二十来页的古书,在流浪青年的帮助下,连灵已经粗略的过了一遍。
《不可思议,这书中的部分内容,跟我修习的硬化术,是一样的!》
流浪青年闻言,笑着转头看向连灵,《那恭喜你捡到宝了,以后拿去练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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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灵却有些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只是和我的功诀的部分相同,这书的核心,还是在---寂灭,这两个字上。》
《寂灭...如何个寂灭法?》
连灵继续出言解释道:《书上的大概意思就是,以身化石,抵抗天道轮回,长生不朽。》
流浪青年闻言,注视着这具石头尸体,忍不住笑了起来,《呵,这是哪个神经病想出来的长生法,当块石头去长生不死,有甚么意义。》
而一旁的连灵,却一脸凝重,寒声道:《他们还能够醒来的!》
《额?还能醒...难道说这具石尸和这九条大蛇,都是靠这个功法,蒙蔽天机,在此等待着什么吗?》
连灵点了点了头,《应该是这样的,这等洪荒异兽,若是觉醒,整个中土都要被它掀翻了去》。
流浪青年闻言一怔,沉声道:《书上又说,他们什么时候会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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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灵微微摇头,《不过,我想只要弄清楚古卷轴上的意思,应该就能心领神会它们在等甚么,它们等待的东西出现了,理当就会醒来。》
流浪青年一番思忖,之后探出手掌,贴在石尸的额头上,闭目感知...
连灵闻言,注视着地板上的石尸和他的衣着,《从这服饰上看,似乎是古画中宗皇的龙袍。》
许久之后,流浪青年骇然睁眼,低沉道:《这尸体里面,蕴含着无比磅礴的灵力,但却没有丝毫的生命波动。》
流浪青年扭头转头看向连灵,一脸疑惑,《宗皇?是个甚么人?》
连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千年前的四十九宗领袖,这是常识,你如何连这件都不知道。》
流浪请闻言沉思,呢喃自语,《千年前的人,和我一样;他在等待什么,我,又在等待甚么....》
流浪青年闻言一惊,《绝亦然?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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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灵见身旁之人有些神神在在的,便接话回答道:《据传,最后一位宗皇绝亦然,是入了仙阵,化为劫灰,倘若这句石尸是他的话,那传言就是假的了,他也许根本就没进去。》
《全天下的人都熟悉,只因若不是他擅开仙阵,也不会有如今的末法时代。》
流浪青年暗自思忖,随后朝连灵说道:
《那现在先出去吧,我带你去见个人,看他能不能给我整明白,这古卷上,写的是甚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连灵忍不住有些好奇,《你说的这件人,是谁。》
流浪青年沉吟了一下,《嗯...就是那个正一宗的宗主,好像是,叫温华吧。》
连灵闻言一惊,正一宗?可不就是自己偷灵符的那家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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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流浪青年便将注意力转向了一旁的石台。
但见石台之上,符文密布,镌刻着数十道沉槽,沉槽莫约半掌之大,每一个沉槽的形状各不相同。
连灵数了数,低沉道《刚好四十九个槽,看来传说是真的,开仙阵,必须集聚四十九块灵符。》
说罢,连灵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符令,正是那正一宗的龙虎灵符;连灵在石台上四处比对,不多时,便发现了一处形状相对应的沉槽。
连灵将符令摆放了上去,顿时间,灵符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地板上的法阵光亮,亦强烈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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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见状,不由得吃惊道:《你是四十九宗的人?》
连灵不好意思的砸了咂嘴,踟蹰的说:《这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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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忍不住大笑着道:《哈哈,你除了做刺客,还兼职当贼呢。》
连灵闻言,翻了个白眼,之后将灵符,收回了怀中。
说罢,流浪青年便朝着通往上一层石洞的竖洞走去,而连灵却还在原地发怔。
《怎么,还不愿意出去?》
连灵闻言一惊,回身朝着流浪青年走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过洞顶,二人再度回到了上层石洞内,两人落地之后,彼此对视一眼,静默不言。
二人来到竖洞下方,流浪青年抱起连灵,双腿一蹬,朝着头顶的洞口,一跃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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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传来一阵缓慢的咀嚼声,听着声音二人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出一副股骨头被压碎的画面...
《嘎嘣、嘎嘣...》
但见石蛇不知何时,已然自行摆脱了死结,继续盘成一座山,头仰在那沉洞的出口下方,咀嚼着食物。
这一次的食物,显然不像流浪青年这般扎嘴,一条人的手臂,正耷拉在石蛇的嘴边,随着石蛇的咀嚼而摆动着...
石蛇好像感应到流浪青年从下面上来了,便一面咀嚼,一边扭头朝他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流浪青年砸了咂嘴,来到石蛇旁边,仰起头朝石蛇笑着道:《哟,吃饭呢。》
石蛇能懂人言,没想到还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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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食物中溢出来的鲜血,一点点的渗透进了它的石质皮肤内。
流浪青年伸手贴在了石蛇的腹部上,感应了一会儿,朝一旁的连灵说:《它吃了人,生命波动就会增强。》
正说话间,沉洞内好像又有东西落了下来,而石蛇也早就张开了嘴,在等待着。
《噗通》一声,一个人影落入了石蛇的嘴中,随后响起的就是石蛇缓慢的咀嚼声。
落入蛇嘴的中的人,在落下时理当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而当他被巨蛇咬碎时,即便醒来,也无法再发声了。
沉洞内不断有人影落下,落入蛇口之中。
流浪青年就这样淡然的站在一旁,等着这位蛇老大把饭吃完,自己也好通过这沉洞出去。
反倒是连灵的神色有些怪异,转头看向流浪青年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你...就这样注视着,不阻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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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闻言一笑《它吃饭,我干嘛管它。》
连灵忍不住撇了撇嘴,接着说:《可它在吃人》。
流浪青年依旧那般淡然,沉吟道:《那又怎样,它吃人,跟人吃猪,有区别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
连灵忍不住有些语塞,这话说着,似乎也是那么回事,但却又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情。
流浪青年见连灵不理解,便转头朝那进食的石蛇说:《哎,石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流浪青年笑了笑,继而又看向连灵,《你变了,作为某个刺客,就算是一万个人死在你面前,你都理当没丝毫在意之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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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蛇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吟声,示意自己的赞同之意。
连灵并不接话,不予置否;只是暗自低头思忖。
沉默良久后,连灵似有所悟,轻声道,《这就是你说的,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吗。》
流浪青年颔首,《不错》。
连灵点了点点,随后又微微摇头,《这话我现在明白了,我可还是不明白你。》
《哦?不心领神会我什么。》
连灵凝视着流浪青年的眼睛,开口道:《既然是如此看透万事万物的平等之理,自然是丝毫不拘束于情,却为何要救我,并且也为何要为了这些失踪之人闯入这危险之地,并且此刻你,正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失踪之人,落入蛇口。》
连灵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疑虑都说了出来,她内心中,很想知道答案,她也很想,去了解面前的这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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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见连灵问的如此严肃,便也严肃的答道:《救你,是因为对你感兴趣,来此地,是因为对此地感兴趣。》
连灵瞪着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仅此而已?》
流浪青年笑了笑《不错,仅此而已》。
《那在你眼中,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呢?》连灵继续追问。
《我若计较善恶,又怎么会救你呢。》
连灵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继续追问,却被流浪青年打断了。
《你刚才所问的这些,无非是替自己问的,是你自己在善恶面前,困惑不已,对吗?》
连灵被一语道出心中隐念,悠悠一叹,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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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似乎有意多说几句,回身走到连灵的近前,连灵亦抬起头,望向了他。
《善恶之分,来自人之情;但是天地大道,只有天演轮回之理,是故天若有情,天亦老;道生万物,人,只是万物之一;对善恶纠缠不清的人,却是把自己当成了道。》
连灵闻言,低头思忖一番后,心中好像有心结被打开,一阵畅然;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抬头转头看向流浪青年,而流浪青年也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她。
此时,石蛇也发出一声沉吟,朝着流浪青年点了点了,好像是对流浪青年的话,十分认同。
流浪青年继而转身朝石蛇问道:《吃好了没,我要出去了。》
石蛇闻言,颔首,赤红的眸子忽然间,有些明灭不定。
流浪青年笑了笑,《如何,你这是舍不得我走了,想要和我坐而论道吗?》
石蛇重新点头,竟真是有此不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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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却也不再理会,抱起连灵走到了沉洞下方,准备跃入沉洞,靠双脚蹬着沉洞侧壁,一步步的跃迁上去。
庞大的蛇头落在了流浪青年的脚边,石蛇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愿意送他一段。
流浪青年跃上蛇头,笑着说道:《有劳蛇兄》。
石蛇徐徐升腾,将流浪青年和连灵二人,送到了沉洞底口。
流浪青年低头朝石蛇说道:《告辞》
言罢,抱着连灵跃入沉洞内,双脚蹬着洞壁,一丈一丈的朝上跃升。
当二人离开了陵墓时,外界已然是夜深时分,不过倒也月光明朗;流浪青年抱着连灵一路疾行,不消片刻,便来到了二人上来时的千丈山崖边,纵身一跃,直奔崖底而去。
怀中的连灵忍不住愕然道;《如何回事,一出来就要抱着我跳崖自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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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不禁瞥了撇了嘴,却也不知如何解释;那陵墓中理当是有困天法阵,故而在洞中时,他感应不到道则之力。
而此刻离开陵墓后,一切恢复如常,凭借道则之力以御空,自然不惧这千丈之崖。
耳旁风声呼啸,眼前雪花纷飞,连灵横卧在流浪青年的胸前,注视着面前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流浪青年低头瞥向怀中之人,见其笑颜如花,亦是笑道,《你笑什么》。
《因这天地之景而笑,你又笑甚么。》
《我自然是,因你而笑。》
连灵脸颊一红,似有羞意。
不多时,二人身形一顿,已然是到达了山崖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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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青年并未止步,而是沿着山道,继续前行。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自己能走。》
流浪青年却不以为意,淡淡的答道:《你走的没我快》。
连灵闻言,本有不服欲辩之意,然而环顾四周,却发现流浪青年脚步即便缓慢,却能缩地成寸,一步便是数丈之远,眼前的景物如同翻书一般,飞速倒退。
连灵忍不住感叹道:《你的身法,简直超过了人之极限。》
流浪青年淡然而答,《与天地极道之速相比,却慢如蜗牛。》
连灵低头思忖,而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向流浪青年,《如今是末法时代,只能修真,无法修道,为何你....》
流浪青年闻言一顿,悠悠一叹,《以后,也许你会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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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瞬间,流浪青年便抱着连灵,站在了蒙阴镇的城外。
《我们来此地做甚么?》
流浪青年低头看向连灵的双臂,沉声道:《自然是找个医馆,给你把手臂重新包扎一下。》
连灵见他关心自己手臂的情况,容颜上又是笑意浮现,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手,业已治不好了。》
流浪青年闻言一惊,《为什么?》
《硬化术使用的时间和强度都超过了极限,手骨业已碎了。》连灵虽然嘴上如是说着,但是容颜上却笑意不减,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双臂。
流浪青年注视着一脸淡然笑意的连灵,摇了摇头,《我此刻,也是有些看不懂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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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灵仰起头,看向流浪青年,学着流浪青年方才的口吻,故作深沉的说道:《以后,或许就会心领神会。》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彼此静静对视,好像是希望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什么;不久之后,二人又此时低声笑了起来;寂静夜深时分,这淡淡的哄笑,在雪地中,不断回荡着。
其实连灵之于是如此淡然,是因为自己手臂废了以后,自然就不用在去替秦怜杀人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雪还在不停的下,蒙阴城内,一片银装。
《外面这么冷,那就去找个客栈,也好让你休息。》
连灵再度摇了摇头,《我向来不在夜间休息》。
连灵青年低头看向怀中的连灵,《你业已不是昼伏夜出的刺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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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径自抱着连灵,朝着城内走去。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
深冬时节,降雪不断;一身黄衣的镜如,不顾外界寒冷,独自站在院中,望着那沾满白雪的梅花,兀自发呆。
院门处,一袭黑衣的镜敖,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妹妹。
《咳咳...》
镜敖故意轻咳两声,镜如才发觉有人到了院中,回首看向镜敖,《哥哥,如何来了。》
镜敖走到妹妹身前,轻叹息道:《这么晚了,为何不休息。》
镜如转过头,望着那月光下闪闪发亮的雪梅,满目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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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明明我业已长这么大了,为何还是只能天天呆在家里呢。》
《中土纷争,外界不知多少敌对者盯着我们中原宗,你若独自外出,落入他人之手,届时爹又该这么办。》
镜如闻言,转头看向镜敖,《可是为何阿云,她却能够独自在外游历呢,她是魔教的圣女,难道身份就比我低了吗?她父亲为何就不怕她落入敌人之手呢!》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无声的站在院外,静听着院内镜如的哭诉。
镜如言语之中,已然有了一丝愤恨,愤恨那将自己关在笼中的父亲...
镜敖一时语塞,低下头,竟是不知如何反驳。
沉默半晌,当镜敖再度抬头时,自己的妹妹,业已是满目泪光。
《好了,别难过了,次日我去求爹,让你跟我一起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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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如闻言一惊,本是悲伤的脸,瞬间变得欣喜了起来,《下山?去哪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镜敖笑着说:《说出来,怕你会喜悦的睡不着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哎呀,快说嘛,你不说我更睡不着了!》
《我只能是去求爹,他答不答应都还不清楚呢,你别高兴的太早啊。》
镜如闻言,情绪又再度低落了下去,《也是...爹他,他不会答应的。》
说话间悲意难忍,泪水终是落了下来,镜如扑到哥哥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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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了。》
一个声音沉闷的传来,兄妹两都一脸惊愕的转头看向院外。
说话者,正是站在院外的镜澜。
镜澜随即走入了院中,来到镜如的跟前,伸手擦去镜如眼角的泪水。
看着还在抽泣的女儿,镜澜笑着安慰道:《你哥哥次日出发,先去正一宗,然后,再去一趟东海。》
镜如听到哥哥要去东海,惊呼道:《东海!是去阿云家吗!》
镜敖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脑袋,满目溺爱,《是,就是她家,东山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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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谢谢爹!》
说着镜如便纵身扑到了父亲的怀里,笑着流出了眼泪。
镜澜一脸没辙,《都这么大的人了,如何还跟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往爹怀里扑。》
一旁的镜敖亦出声道《:好了妹妹,赶紧休息吧,我次日可是一大早就要出发的,你要是起不来,我可不会等你。》
镜如闻言一惊,《啊,甚么时候出发呀?》
镜敖却不回答,只是继续催促她赶紧回去休息。
待镜如回房后,镜澜朝儿子使了个眼色,父子二人便走出了院子。
月光皎洁,父子二人站在雪地之上,镜澜轻叹一声,朝径自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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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正只有一个女儿,我想,他让自己这件宝贝女儿去参与中土纷争,估计也是,没辙之举啊。》
镜敖面带疑色,出声追问道:《爹你的意思是,那独孤正想以后传位给她女儿?》
镜澜颔首,《不错,独孤氏自称海神后裔,于是天龙教历来只传位独孤氏,他独孤正也没得选择。》
镜敖不禁撇了撇嘴,《那他干嘛不在再生个儿子啊,像咱们家一样,一儿一女,多好。》
镜澜听儿子这么一说,大笑出声,《不是他不想,是他那个暴脾气的妻子,大量年前就跑回扶桑去了,独孤正又不敢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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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澜颔首,《嗯,此等辛秘,外界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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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以为他妻子是个普通人么,她可是扶桑幕府家族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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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澜沉吟瞬间,继续说道;《他独孤正也正只因此事,被幕府家族怀恨在心,若不是她妻子狠心离去,当年扶桑就要打到东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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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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