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热血沸腾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满脸都是骄傲。李千李百二兄弟也长出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被曾家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即刻就要退出伤药市场了,谁曾念及这棘手的问题被自己十七岁的侄儿化解了。
李修缘注视着父亲和诸位长辈,开口道:《父亲、两位叔叔。这气血散即便成本较低,但咱们的售价不能低于曾家。
只因我们是求财,这次他们做事不地道,我们姑且让他们一让,毕竟和气生财嘛。倘若他们还要得寸进尺,那时我们占据道义,再开战不迟》。
听着李修缘这般言语,堂上三兄弟俱是一愣。谁也没念及这十七岁的大孩子能说出这般稳妥的计策。
《只因我在家中主要负责各类丹药的贸易,所以对这书香城市面上,做医药生意的各个家族都有所了解》,李千喝了口茶,接着说:《修缘侄儿这主意实在是真玉良言,但就怕这曾家得理不饶人啊》。
说完,堂上几人都一脸的凝重。一场疾风骤雨就要来临了,空气中也弥漫着焦虑的味道。
不出二家主李千的所料,就在李家的气血散开始售卖不久,曾家的凝血丹降价一成。
李家也只好见招拆招,将价格调整到和曾家平齐的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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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和平的日子刚过了几天,曾家的气血丹又降价半成。
这时的曾家府邸,曾家家主曾破军正和次子曾无悲在府中商议。说起这曾家的两个公子都是人中龙凤,长子曾无忧修行天赋出众,很早就被玄灵世界第一大势力,神州踏云门的长老带去门中修行。次子曾无悲修行天赋一般,但颇有炼药的天分,也是药王谷的精英弟子。
曾破军说:《无悲,李家毕竟是书香城第一大势力,背后又有正气书院做靠山,我们如此压价,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你说的这件办法真的可行吗?》
曾无悲回答道:《父亲,就李家那几个炼药师如何能和我的师门药王谷相比?现在把价格压了这么低,谁家都是赔本在卖,我就不信他们李家能耗过我们曾家?就算他们真的能耗得起,我还有后面的办法...》
曾破军注视着目露凶光的儿子,心里清楚儿子是为了家族着想,但方法未免太激进了,只好没辙的摇摇头。
与此此时,李家家主李万,也将家中几个管事的全都叫到正堂议事。
李千首先说:《我们是一步步的退让,曾家却是得寸进尺。现在降价一成我们已经是刚刚能保本了,要是像曾家一样打价格战,那我们就真是赔本赚吆喝了》。
李万听完说:《我估算着我们李家和他们曾家,现在业已都开始赔本了,他们的底气在于次子是药王谷的弟子,意图先把我们耗死,再自己独占书香城的医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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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件时候,我们越不能着急,先和他们一样把价格再调低半成,暂时拿其他生意的利润填补医药生意。耗他一段时间,看看我们和曾家谁先顶不住。》李万想了想,又说:《像这般正面冲突倒不怕,比的是家族的财力和家族的底蕴。但就怕曾家出歪招,那时候两家开战,就要血流成河了...》
这几天除了李府中看护后院内宅的护卫未曾调动。其余修士尽数派驻到各个坊市中,就这样人手还嫌不够,便只能战略性的放弃几分不太重要的铺面,重点防控那些李家的大商号。
说完,分别安顿下去,各坊市统一降价,价格始终和曾家持平。再派修士进驻有李家背景的商号,防止曾家武力偷袭。
这样做一来可以确保,一旦两大家族爆发战争,兵力不至于太过分散被逐个击破;二来一个坊市发生战斗,邻近坊市可以在保证自身防御力的情况下派人支援;再者各点集中优势兵力,防止重点产业被破坏,方便战后重建。
在这种情况下,李修缘作为家主的嫡长子,自然不能闲着。身边的护卫业已被他补充到各重点档口,而他自己,则在那些未派人保护的小商号巡视。
因为与生俱来打抱不平、锄强扶弱的性格,由不得他放弃这些小商号。既然家族的利益必须先考虑那些大坊市,那这些小商号就由他李修缘来守护吧。
《无量善事,菩提道业。因一事增,谓不放逸》这才是李修缘心里的佛。
这一日,李修缘像往常一样在几家商号之间巡视。走到一家小店铺门口,店铺老板认识这是李家的大公子,于是赶忙请进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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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缘也正好有点累了,就坐在店铺入口处,和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看见前方街道上有十几人手持刀枪棍棒朝着边走来,注视着像是街上的混混。
转头问老板:《这些人你认识吗?》。那老板回答道:《向来没见过。》于是李修缘仔细观察,发现其中有几人竟然有着凝气五层的修为。
寻常混混哪里有机会修炼?更何况是如此明目张胆的直奔李家的商号而来。定是曾家派来寻衅的人。如此看来,曾家的大部队定是做好了准备,等事端一起,就打李家一个措手不及。
李修缘让老板从后门出去,到家族内召集人手。埋伏在临近,等待信号行事。而自己就坐在商铺入口处,随机应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见那些人气势汹汹的冲到商铺门口,也不入内。领头的一位壮汉喝道:《老板呢?给我出来!》
李修缘起身来回答:《我就是老板,你有甚么事?》
那壮汉又喊:《前几天我兄弟受伤了,到你此地买的什么狗屁气血散,到现在我兄弟的伤越发严重了,你说怎么办?》街上的百姓看见有人在李家商铺入口处闹事,都围拢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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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缘见这些人不走进商号内,反倒是在门口大喊大叫,肯定不是为了赔偿而来,而是想要闹事。况且这些人连此间商号的老板都不认识,又有修士领头,定是曾家的人无疑了。
于是说:《既然是我家的药吃了没效果,那我肯定会给予你一定的赔偿,不清楚先生想要多少呢?》
那人毫不举棋不定的说道:《纹银千两!》听着这人狮子大开口,旁边围观的群众都窃窃私语,要知道一户普通人家一年也挣不到百两银子,这人一开口就是别人十年的全部收入。
只见李修缘毫不举棋不定的说:《能够》。
那壮汉愣了一下,没念及这小老板答应得如此爽快:《不行!千两纹银不够!我要...我要你这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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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群众哄的一声炸开了锅:《什么?人家给你千两纹银的赔偿还不够,还想要人家安身立命的家当?》
谁念及李修缘还是面无表情:《好吧,这铺子归你了。》说完就喊起店里的伙计,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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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领头的壮汉急了:《你不能走!你、你...》结巴了半天却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是啊,人家老板把店铺都给你了,你还想如何样?
旁边围观的人中,有些富有正义感的已经愤怒了。这壮汉眼注视着激起了众怒,但家族交代要挑起和李家的事端,现在毫无进展,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不让那年纪不大的老板走了。
看见周边的群众都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李修缘回过头,追问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过来要赔偿的,说吧,是谁指使你来闹事的?》
那壮汉被说中了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又无法回答。眼看周边的谩骂声越来越大,壮汉恼羞成怒,一刀向李修缘头顶劈来。周边围观的人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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