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十多天时间就过去了,县试的日子总算到了。
这天一大早,寅时还未至,杨聪便起来了。
不但他起来了,俞大猷、邓城、汤克宽都跟着起来了,甚至他爷爷杨荣没过多久也跑到他院子来了。
这年头的人真心有点无聊啊!
这会儿天还没亮呢,就把人跟折腾起来了。
cao蛋的,寅时三刻就一定要到县衙门口集合,有没有搞错!
据说,这是仿照早朝的规矩,只因上早朝的官员也要在寅时三刻左右在皇宫外面集合。
杨聪边打着哈欠,边在心里咒骂着,才三点不到就要起床,简直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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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晕乎乎的在小凤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等脑袋清醒一点,这才开始整理考试要用到的东西了。
毛笔、砚台、墨棒这些肯定是必备的,朝廷可不会提供这些,因为成本太高了。
据说,每次县试,大明各地最少有四五万人参加,倘若一人准备一套笔墨纸砚,少说也得几万两银子,朝廷的银子那也不是风吹来的,搞个县试就花这么多钱财,那还得了。
但是,这纸却不能带,只因带纸太容易作弊了,甚么《隐形字》、《无字天书》,这会儿会玩的人可不少,要检查出来却不容易,
再说这纸也便宜,一般的百来张都只要几文钱财,每人配几张草稿纸也花不了几个钱财。
于是,科举考试一律不准带纸,不管白纸、草纸都不能带。
这参加科举考试,要带的考试用品其实不多,也就笔墨砚外加某个小纸镇,不过,其他东西却着实不少,比如,吃的、喝的、拉的等等。
杨聪在小熊和小凤的协助下准备好一切,差不多业已寅时一刻了,再不出发,怕就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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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县试、府试、院试还算好的了,就考一天,乡试和会试都要考三天,那家伙,吃喝拉撒都在方寸之间,并且还是好几千人甚至上万人一起吃喝拉撒,真不敢想象是甚么场景。
他连忙辞别了殷殷期盼的爷爷和汤克宽、邓城等人,随即便带着俞大猷、彭福和侯之坦,坐着马车,直奔县衙而去。
这大清早的路上并没有多少人,不一刻钟,一行人便来到了县衙大门外。
杨聪以为,他理当算来的早的了,只因这会儿离集合时间还有大概一刻钟呢,没想到,此时的县衙入口处竟然业已挤满了人,连马车过不去了。
他下得马车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这家伙,县衙门口最少挤了上百人,自己想挤进去怕都难了。
他这正不知如何是好呢,俞大猷却是麻利的从侯之坦手中接过提篮和马桶,一把塞他手里,随即催促道:《清风,别看了,我带你挤进去,一会儿可就要点名了。》
说罢,他便一手拉着杨聪的胳膊,一手往前一探,边拨开前面的人群,边朗声道:《麻烦让让啊,赶考的,赶考的。》
这俞大猷不愧为天下第一高手,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他面前简直就跟稀疏的杂草一般,一拨就开,转瞬间,两人便来到了县衙大入口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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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入口处已经站了三十余个提着各式篮子和桶子的考生,他们一个个都满脸紧张的注视着紧闭的县衙大门,很显然,这些才是真正来赶考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他们的家人还是来看热闹的。
到了这,俞大猷就不好再跟着往前了,他轻缓地推了推杨聪的后背,宽慰道:《过去吧,等下有人点到你的名字你就上前便成,不用焦虑,小场面而已。》
唉,又不是你去考,你当然不焦虑。
杨聪毕竟生平头一回参加科举,这会儿旁边又围了那么多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机械式的颔首,又轻轻挥了挥手,紧接着便拿出上刑场的气概,雄赳赳气昂昂,跟个神经病般的向前走去。
卧槽,卧槽,卧槽槽槽。
几乎所有看到他的考生几乎都下意识往旁边一闪,然后满脸惊奇的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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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之名,那可不是盖的,惠安县里有几个不认得他的,这些读书人也算是颇有些见识的了,自然认得他这惠安有名的败家玩意儿。
这家伙竟然也来参加县试,这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无聊的蛋疼啊!
杨聪的出现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围观的人还没开始议论便乖乖闭上了口,只因这会儿县衙大门突然打开了,两队衙役手持杀威棒,满脸严肃的涌了出来。
紧接着,县令刘守良便陪着个脸若含霜的老头徐徐离开了来。
这老头理当就是提学大人派来的督考官了,看他那架势,着实有点骇人,不要说考生和考生的家属,就连看热闹的都吓的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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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也差不多到寅时三刻了,那老头转头和县令刘守良说了几句,随即便掏出怀中的名单,朗声道:《惠安县学例生,杨聪。》
卧槽,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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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愣了一下,随即便疾步上前弯腰鞠躬道:《学生杨聪见过大人。》
或许,这是县令刘守良让他先进去休息吧,毕竟光是点名核查就得持续将近半个时辰,一直站外面实在有点累人。
那督考官只是微微颔首,随即便向后一挥手,冷冷的道:《开始检查。》
他话音刚落,两个满脸精明的中年衙役便从他身后窜出来,疾步来到杨聪跟前。
其中一个,伸手示意了一下,要过杨聪手中的提篮和马桶,拿到旁边就是一顿翻,另一个则冷冷的对杨聪道:《解开腰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晕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腰带,真心cao蛋啊,不过,这是规矩,杨聪也无法,他只能飞快的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张开双臂以示配合。
那衙役熟练的掀开他的衣服捏了一阵,又扯开他裤裆仔细看了看,随即便退到一面,朗声道:《身无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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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那检查提篮和马桶的衙役也将东西递归来,朗声道:《查无疑物。》
那督考官见了,这才从一旁的衙役手中接过一个牌子递给他,随即朗声道:《过,天一甲子。》
这意思就是杨聪通过检查了,可以进考场了,而《天一甲子》就是他的考棚号。
这是科举考场排号的惯例,前面的《天一》表示天字号第一排,后面的《甲子》则表示第某个考棚。
当然,这县试总共还不到六十个人,不可能像院试、乡试和会试那样密密麻麻全是考棚,排号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之所以这么排,也只是让考生提前接触一下这排号规律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聪见自己过了,连忙把裤腰带胡乱一缠,随即恭敬的接过牌子,快步往县衙里走去。
他这人生第一场科举终于开始了,到底会考出个甚么结果来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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