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杨荣业已很久没有如此兴奋过了,几十年商场的摸爬滚打早已令他变得沉稳无比,一般就算再大的事他也不会如此失态。
不过,杨聪高中县试案首的消息着实让他兴奋的不行了。
不过,杨聪高中县试案首对于他来说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也知道,县试只是科举考试的开始,县试案首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成绩,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
只因这代表杨聪真的是天才,科举方面的天才!
这件天才,对于杨家来说,太重要了。
杨家自发家以来,缺的从来就是不钱,而是与之相匹配的地位。
而这地位并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就算给朝廷纳捐一大把银子,也只能改变个人的地位,并不能改变整个杨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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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杨聪这件天才横空出世,并通过县试印证了其天才之名,他怎能不激动。
要想改变整个杨家的地位,唯有通过科举,只有杨家有人高中举人,杨家的地位才能彻底改变。
他兴冲冲跑到大入口处时那报喜的衙役果然已经到了,并且外面还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老百姓。
这场面连他都没经历过,杨府可从没有上过科举榜单,县试榜单都没人上过。
他热血沸腾的上前拱手道:《诸位辛苦了,请进,请进。》
那机灵的衙役一见杨老太爷这架势,便清楚这赏钱肯定少不了了,他可是马屁精里面的马屁精,自然知道这时候该怎么讨人欢心。
他也不急着进门,而是在大入口处举着榜文竭力大喝道:《恭喜杨老太爷,贺喜杨老太爷,令孙高中县试案首,连县令大人都对其文章赞不绝口。》
杨荣见状,连忙上前双手接过榜文,随即满脸兴奋的点头道:《好,好,好,诸位一路辛苦,请随老夫到寒舍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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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竟然放低身段,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这才回身往里走去。
那机灵的衙役见状,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杨家这么大的府邸,自然有专门待客的厅堂,进了杨府大门往左一拐就是个大院,但是这大院就一进,并且里面就一栋大平房。
杨荣领着三个衙役进了专门待客的大厅,客客气气的请人入座,又令人奉上香茗,这才满脸欢喜的拱手道:《多谢诸位,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好往笑纳。》
他身旁亲随早把银锭子拽手里了,他话音刚落,那亲随便猫着腰上前,给每个衙役手里塞了个银锭子。
那机灵的衙役伸手一握就知道,这银锭子,足足十两!
好家伙,他一年的俸禄才十来两,这扛着个牌子跑一趟就顶一年的俸禄,杨家的阔绰果然名不虚传啊。
这时候,他都热血沸腾的有点打哆嗦了,但是,县令大人的交待他可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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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把银子往怀里一塞,随即便起身拱手道:《老太爷,县令大人还命小的给您捎了几句话。》
这架势,好像不足与外人道啊。
杨荣连忙将头伸过去,郑重的道:《请讲。》
那机灵的衙役立马将嘴附在他耳边,小声将县令刘守良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了一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杨荣闻言,眉头不由一皱,这帮读书人,嘴巴可真毒啊!
刘守良的意思,他也心领神会,就是让他大肆庆贺一番,证明自己光明磊落,此时把那些酸言酸语压下去。
这庆贺必须搞,并且必须搞的轰轰烈烈,搞的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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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客客气气的将报喜的衙役送走之后,又回到自己的院子思索了一番,这才命人将杨聪招来说话。
杨聪这会儿自然也知道自己高中案首了,但是,他同样不明白这县衙的衙役来报喜是怎么回事。
县试《高中》报个屁的喜啊!
难道是这些衙役变着法来讨赏钱吗?
不应该啊,这种事县令刘守良如果不点头,借他们个胆,他们也不敢瞎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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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敲锣打鼓的,动静可不是一般的大,整个县城都会被惊动,他们如何敢擅作主张。
难道是县令刘守良想巴结他们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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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理当啊,这年头,商户算个屁啊,官绅的才是爷,他们杨家巴结县令大人还差不多。
他这正疑惑不解呢,杨荣的亲随猛然跑过来传话,说是老太爷让他过去一趟。
杨聪这件郁闷啊,这不参加科举似乎甚么事都没有,每天就按时去县学上个课,其他时间都是自由的,这一参加科举事就多了。
这早起锻炼身体虽说是他自找的,但那也是为了应对科举,现在,老太爷又主动找他去说话,以前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似乎除了严老先生告状老太爷把他叫过去抽了一顿,其他时候,老太爷基本就没找过他。
这事整的,等下他还要赶去县学上课呢,要不去,人家肯定说三道四,说甚么他县试得了个第一就牛上天了,连县学都不屑去了,这话他可承受不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只能拖着疲惫的步伐,匆匆赶到杨荣的院子,希望能快点说完,好赶去县学。
杨荣一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关切道:《聪儿,你这是如何了,还没缓过劲来吗?唉,这县试,还真是要命啊,爷爷当初也去考过,那考场,简直不是人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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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闻言,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孙儿业已缓过劲来了,孙儿是觉着这科举考试有时候也是在考验人的身体,于是这几天孙儿在跟志辅兄他们学着拉弓,举石锁,加强一下体魄。孙儿这是刚练完,身上有点酸痛而已。》
杨荣闻言,欣慰的道:《好,聪儿,你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什么事都不用爷爷为你操心了。》
杨聪可没时间在这聊天打屁,唠家常,他看了看天色,不由有些焦急道:《爷爷,您找孙儿有什么事嘛,这时候也不早了,孙儿怕上县学迟到。》
杨荣闻言,不由摇头叹息道:《要不,今日你就别去了。》
别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县试过了,爷爷不是该高兴吗,如何突然又唉声叹气起来了。
杨聪不由惊声道:《爷爷,如何了,发生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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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荣继续叹息道:《唉,刚县令大人命人捎话过来,说是那些落榜的考生在那酸言酸语,说你坏话呢。》
晕死,这帮没用的家伙,考试的时候那叫某个废啊,就被大太阳晒了一阵,屎啊,尿啊,饭啊,菜啊,全喷出来了,这会儿没考上,倒说起自己的坏话来了。
他猜都能猜的到,这些家伙肯定说自己花钱财作弊。
杨聪略带不屑道:《让他们说去呗,您是知道的,我又没作弊。》
杨荣仍旧摇头叹息道:《唉,聪儿,人言可畏啊,这事要是传到龙溪陈氏那什么陈文杰耳朵里,他指不定整甚么幺蛾子呢。》
杨聪闻言,眉头一皱,这家伙,是有点麻烦啊,陈文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倘若拿这事做文章,自己如何应对呢?
他忍不住追问道:《爷爷,您觉得这事应该如何办好呢?》
杨荣冷哼一声,淡淡的道:《我们包下福瑞楼,办场谢师宴,好好庆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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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闻言,不由一愣,办场谢师宴就能堵住别人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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