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庆华在周淑雅身上端详了几眼,才追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周淑雅眉头一横,反问:《我来找你啊,头天夜间你说的,想让我日日夜夜都陪着你,我既然答应你了,当然要来了,下了班我就把我租的房子给退了,来陪你,怎么,你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啊?》
《额……》
罗庆华差一点想问:《我说过这话吗?》
但他心里暗诌,多半说过。
令他头疼的是,大家开开心心地玩一夜,紧接着各走各的不就完了吗,这女人怎么还缠上了?
想了想,罗庆华笑了:《这房子吧,是董氏集团专门安排给专人的,其他人住进来要经过集团审批的。》
《那就申请啊,难道他们还不审批吗?》周淑雅理直气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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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庆华咬咬牙:《我也不清楚啊,明天我申请一下试试吧,倘若集团不同意,你可是还要搬走啊!》
周淑雅:《那我不管,倘若集团万一不同意,你自己想办法,我不操这个心,开门!》
《好好好,这就开门。》
罗庆华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门,恭敬地请周淑雅进去。
又从背后偷偷地端详了几眼周淑雅的身材,罗庆华满意地点点头:《嗯,还没玩腻,可以等过几天没新鲜感了,再一拍两散。》
……………………
与此此时,夜场曲终人散,耿珊走下舞台,和在台下等她的常家路相视一笑,二人手拉手走了出去。
还没出入口处,一个染着黄头发、拿着酒杯的青年从旁边直接往常家路身上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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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酒杯摔在了地上,酒洒在了常家路身上,也洒在了黄毛青年身上。
《找死啊你?》
黄毛一把揪住常家路的衣领,劈脸给了他一巴掌:《知道我穿的是什么衣服吗?》
常家路在黄毛身上推了一把,要把他推开:《是你撞我的,我还没说话,你反倒恶人先告状?》
黄毛身子故意向后退去,紧接着摔在了地板上,假装昏迷了过去。
之后,立即有一大帮人拥了上来,推攘着常家路和耿珊进了那间VIP客房。
常家路看见小平头,立刻弯腰鞠躬:《丁……丁老大!》
小平头坐在里面,见人进来了,问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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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面前的这位,是幽州社会上有名的丁伯海,很少有人不怕他。
扯着常家路的一人说:《老大,他撞倒了黄毛,现在还在昏迷中。》
常家路急忙争辩:《丁老大,我没有,我只是轻缓地推了他一下,没怎么用力。》
《嗯?没用力,人怎么会昏迷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真的……》常家路还要辩解。
《给我打!打到他承认为止,就烦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丁伯海一声令下,其余人一个个争先恐后,把拳头、脚上的劲儿都卖力地作用向常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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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丁老大,求求你,别打了!》
耿珊跑到丁伯海面前,大声求情。
丁伯海摆摆手,一群人立即停止了围殴。
《不大了能够,那你说吧,今天的事情如何办?》丁伯海追问道。
耿珊弱声说:《丁老大,我们送他去医院,住院费、治疗费我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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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的病治不好的,在医院躺个十年八年也治不好,于是你就别想着给人治病了。》丁伯海笑着说得轻描淡写。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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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珊朝丁伯海看了一眼:《请丁老大明说,需要我们做甚么,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
丁伯海点点头:《这才像话。行了,你回去吧,你男朋友就在这件屋子里休息几天,你放心,就在这件屋子里,我会让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陪他,他不会寂寞的。你们老板也是我的小弟,以后有我罩着你们,不会有人再敢找你们麻烦。》
《丁老大!》
耿珊还要说甚么,被常家路制止了:《珊珊,听丁老大的,你回去吧,只要我们尽心为丁老大办好了事情,他自然不会再为难我们。》
耿珊咬着嘴唇,还是问了一句:《那丁老大想要我们做甚么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次日自然会有人通知你。刀疤,送耿珊小姐回去,记起,明天要接她来上班,出了差错,你就不用呆在幽州了。》丁伯海安排道。
耿珊知道,再多说也没什么用了,跟着丁伯海指定的人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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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河省幅员辽阔,占地面积六百万平方公里。
省主覃春容适才召集下辖三十六域的域主,召开了一场关于战神种子预备计划的会议,最终敲定了比赛地点,就定在省城宁州。
刚刚散会,格州域的域主张显就来追上幽州域的域主冉凯:《冉域主,请稍等一下。》
冉凯扭头追问道:《张域主,有什么吩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显拱拱手:《吩咐冉域主,这事我可不敢。我此地有一人,一直想见冉域主,不知冉域主是否方便?》
《哦?》冉凯四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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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的万辉酒楼,冉域主不妨过去一叙?》
冉凯观察了一下张显的表情,说:《既然这样,那就去见一见,能劳动张域主极力引荐的人,想必不凡了。》
张显呵呵笑道:《或许能让冉域主满意。》
二人来到万辉酒楼的某个包间,里面有一人正坐在下首,见二人进来,急忙对张显行礼:《张域主,麻烦您了。》
张显《嗯》了一声,说:《曾总,这位就是幽州域的冉域主。》
那人又急忙对冉凯行礼:《格州曾贞见过冉域主!》
态度极为恭敬。
《原来是曾总,见过啊。》冉凯听说过此人,曾氏集团毕竟是格州第一大集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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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贞继续说道:《昨天我那不懂事的小女儿曾玉環去了幽州,擅自做主去拜访董氏集团,做了一些糊涂事。我此地替小女儿来给冉域主赔罪来了。》
说着,他拿出一只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屋子里顿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冉域主收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冉凯注视着曾贞,皮笑肉不笑地追问道:《曾总,你这是甚么意思,是在贿赂我吗?》
张显从曾贞手里接过木匣子,手一挥说:《行了,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曾贞急忙后退,弯腰:《绝对没有,仅仅是一点小意思而已。》
曾贞不敢多呆,立即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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