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珊听了罗庆华的话,本来满怀希望的心思一下子落空了。
是啊,罗庆华有本事,有实力,可是又凭什么帮她?
她高估自己了。
罗庆华也因此而变得意兴阑珊,对耿珊说:《我看你也没有心情玩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帮我指路。》
耿珊摇摇头:《不了,我现在还不想回家。你把我搁下来吧,我在外面散散心。》
《也好。》
罗庆华丝毫没有犹豫,到下个路口,就把耿珊搁下了,紧接着一溜烟走了,朝周淑雅住的地方而去。
《上班的女人就是好,不会死命地缠着你,也不会给你添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不像夜场里的,工作不正当也就算了,麻烦事还挺多,还有男朋友,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吗,周淑雅也不比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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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庆华刚消失,耿珊面前就有两辆车相继止步,紧接着下来两个人,不由分说,抱起耿珊,进了车里,紧接着疾速开走。
一会儿之后,耿珊被带到了幽蓝八号。
见丁伯海眯着目光坐在主位上,耿珊走过去,低头鞠了一躬:《丁老大。》
丁伯海点点头:《耿珊,罗庆华的事情做得不错,从今日起,你的任务完成了。》
耿珊心里一喜,急忙再次鞠躬:《谢谢丁老大!那我男朋友……》
转瞬间,蓬头垢面的常家路被带了过来,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见到丁伯海,竟然想要下跪。
耿珊上前一把扶住常家路,心疼地安慰:《家路,没事了,没事了,丁老大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丁伯海对手下吩咐道:《快去,把小常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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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路沉默着摇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耿珊又问丁伯海:《丁老大,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丁伯海拿出一沓钱,放到桌子上:《这是辛苦费,收下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耿珊哪里敢要丁伯海的钱,急忙摇头:《丁老大,欠我们不要,我们会从此隐姓埋名,绝不误您的事。》
丁伯海笑笑:《这几天劳你牺牲色相,陪那个罗庆华,钱总是要给的,不然我会过意不去。》
常家路听了,双掌激烈地颤抖,紧接着挣脱了耿珊的手。
耿珊看看丁伯海,却不敢露出怨念,只好向常家路保证:《我没有和罗庆华做过任何恕罪你的事情,绝对没有,我向你保证,我敢发誓!》
常家路木然地转过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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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珊紧紧跟上。
丁伯海看完这出戏,对手下人吩咐道:《好了,事情结束了,送他们走——吧。》
这件《走》字,他音色拉的好长。
两个手下会意,立即跟上,准备把他们带出去解决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走到入口处,这两个手下被门口的空气给杀了!
他们的身体被绞成了肉泥,连一声叫喊都没来得及发出。
《如何回事?甚么人?》丁伯海猛然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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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诡异了,两个人如何可能好端端的就完蛋了呢?
猛然发现,一个身影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
他是甚么时候来的?如何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丁伯海惊慌了:《你……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
耿珊一把拉住了即将走到入口处的常家路,把他拉了归来,然后同样惊慌地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身影起身来:《顾念,来了有一会儿了,耐心陪你看完了一出戏。》
《你就是顾念?》丁伯海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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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不是连个战者都没达到的废物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手段,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并且还这么淡定?
难道是跟着罗庆华学的本事?
丁伯海迅速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四人立即朝顾念冲了过去,手里都拿着武器。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响声,持续了两秒钟,停住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个人不见了,消失得不刚才的两人还彻底。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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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路吐了,他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就算这几天他在此地向来都被人虐待,也还是承受不住眼前的景象。
耿珊死死地抱着常家路,不敢松手,不敢看其他地方。
没有手下了,一个都没了。
丁海波对顾念拱手抱拳:《顾先生,不清楚丁某有甚么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顾先生?》
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摸后裤上的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念探出手掌,在空气中一转,丁伯海触手可及的枪化为齑粉。
同时,他手上的指头断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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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伯海顾不上手指流出来的血,忍着痛,向顾念抱拳:《顾先生,我丁某人是真的不清楚何处有所冒犯,如果真有,请顾先生指出来,丁某必定全力以赴弥补,直到顾先生满意为止。》
顾念摇摇头:《不需要。》
丁伯海心里一紧张,随即又说道:《我丁伯海在幽州还算有些人脉和各种资源,倘若顾先生看得上,从今天起,我愿意鞍前马后,为顾先生效死命!》
顾念又摇头:《用不着。》
丁伯海:《顾先生,一定要杀我才肯干休吗?能否让我死得心领神会?》
顾念:《查我的身份来历,是谁的主意?》
丁伯海立即说:《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而且从头到尾从未想过要对顾先生不利。》
丁伯海松了一口气,只要知道了原委,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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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低估了此事的严重性。
顾念冷声道:《如果只是这样,你可以死了。》
丁伯海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能够向顾先生您坦白一切,您可不能够放过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看心情。》顾念说话简单明了。
话音刚落,一记掌刀,斩下了丁伯海的一只胳膊。
《我……》丁伯海捂住手臂上的伤口,继续说,《我连自己说出来之后是生是死都不清楚,我怎么能说?》
《嚓》的一下,丁伯海的肩部又被削去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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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伯海吃痛,闭上目光,咬紧牙关,吃力地说:《反正都是一死,我死便是。》
《嗖》的一声,丁伯海肩膀下面又被戳穿了一个手指粗细的洞。
《啊!》
丁伯海总算忍不住叫出了声音:《我说,我说!是袁晓雨!》
常家路吐都不敢再吐,和耿珊紧紧地抱在一起,缩在墙边。
他们眼里高不可攀、谁都惹不起的丁伯海,此刻就像是这个顾念脚下的蚂蚁一样。
《袁晓雨是谁?》顾念问。
还有人不清楚袁晓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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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伯海顾不上疑惑,张口解释:《包州袁氏的人,是袁氏集团掌门人袁君鹏的二儿子。》
《为何要查我?》
《具体我不清楚,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叮》的一声,丁伯海的一只眼球破碎了,鲜血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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