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强人，性格就是这样。
就像这次的战神种子项目，董氏集团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还是一脚插进来了，换成一般人，怕是很难做到。
《中间的三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呵呵。》
靳海默摇着头，走了了。
找到冉凯，向他汇报审问结果，此时，把董芬芳和顾念之间的事业给抖了出来。
冉凯同样愣了愣神：《她能干出这事儿来？不怕把那小子给害死？》
靳海默也笑着道：《可不是嘛，倘若我是那小子，战神种子项目助理的活儿，我接都不敢接，吓都给吓死了。我估摸着，她也是畏惧会吓到顾念，于是才没有让他清楚这事情。》
《董芬芳这丫头是挺有个性的，她还说，这是对顾念的磨砺，刀不磨不快，人不磨不成长，只要给顾念足够的磨砺，他一定会成长起来，不会让她灰心，哈哈，这逻辑……》
冉凯嘴角微动：《之前我还以为她的性取向有问题，原来还很正常。我怎么越来越觉得，她参与战神种子项目，就是为了那个顾念呢？》
《啊？那……》
靳海默：《那这种磨砺也太实在了吧，不惜赌上董氏集团的未来，只为磨砺她的小情郎？那董山竹该有多心疼吧，崽卖爷田心不疼，这个董芬芳还是个……败家子？》
《哈哈。》
冉凯脸上也露出微笑：《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冉凯倒成了冤大头了。全幽州就她董氏一家参与战神种子项目，我对她可谓大力支持，她却给我整了这么一出戏，只因一个毛头小子才干的。我怎么感觉，董氏集团要完蛋了呢？》
靳海默没有接话，但是想到另一件事，说：《域主，还有一件事，需要您来协调解决。》
《甚么事？》冉凯问。
靳海默：《头天晚上，格州曾氏的小女儿曾玉環离开了幽州。》
《嗯？昨晚走的？》
《对，案发前。》
冉凯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靳海默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凶杀案，是格州曾氏干的？》
靳海默正色说：《其实大家都心领神会，这次的凶杀案一定和战神种子项目有关。格州曾氏和董氏之间的恩怨大家也都清楚，而这件曾玉環，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头天晚上凶杀案之前走了了，我认为这和她脱离不了关系。》
《不光是格州曾氏，还有包州袁氏，我认为这两家的嫌疑都很大。我猜测，他们两家原本的计划是，为了把董氏集团拉下台，做好了牺牲袁晓雨、曾玉環两个年轻人的准备，只是到了最后关头，彼曾贞舍不得她的小女儿，又暗中把她弄走了。》
《因此，我认为这是袁氏、曾氏两家设下的苦肉计，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毁了董氏，他们连孩子都不要了，最终嫁祸给董氏，这样一来，董氏就无法再参加战神种子项目。》
《也就是说，袁氏和曾氏想借域主你的手来除掉董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初步效果业已达到了，说不定他们现在眼下正偷偷地笑呢。》
冉凯眯起目光：《一帮该死的生意人。》
他心里又泛起了火。
他认为靳海默的话是对的，包州袁氏、格州曾氏就是在借他的手收拾董氏。
日上三竿，幽州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董氏集团依然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但昨夜发生的事情太大，涉及到的人太多，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并且，董氏集团的众多高管，一个都见不到影子，然后议论的声音就越来越多。
最后，几乎董氏集团的职工都知道了，高层都被神威营抓走了。
王素华过来了一趟，在大楼里走了一遭，然后出了董氏集团，直奔域委域正斧的办公大楼，她要去见冉凯。
冉凯假寐了一会儿，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的治下发生了那么大的血案，他没心思睡觉。
他眼下正翻看每个人的口供，有下人来报：《域主，幽州电视台战神种子节目组的负责人王素华求见。》
冉凯揉揉眼睛：《进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当值下人出去，接王素华进来。
王素华依然是一身牛仔衣、牛仔裤，显得干练舒爽，浑身充满着青春的蓬勃朝气。
《域主好！》王素华向冉凯摆手问好。
冉凯《嗯》了一声：《一大早就跑过来，有甚么事吗？》
王素华小心地看了冉凯一眼，说：《彼，昨天我和董芬芳董总说好了，要和她谈相关合作细节的，到了董氏集团，才清楚她被神威营的人带走了，至于为何被带走，没有一个人敢多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过来问问域主您……》
冉凯盯着她问道：《你和董芬芳谈合作？谈什么合作？》
王素华回答道：《是关于战神种子节目的深度合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冉凯：《深度合作？甚么鬼？》
王素华口齿伶俐，吐字清晰：《只因战神种子节目还没有开播，即便域主您大力支持，董总在资金支持上不遗余力，但这只是经济上没了后顾之忧。但是，战神种子栏目要想办好，归根结底还是要节目好。》
《现在由于战神种子项目还没有开始，节目能准备的也只是一些宣传、科普，甚至广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恐怕战神种子项目还没有开始，观众数量就流失了一大半，这样太可惜了。》
《域主，您这么支持我的节目组，我自然不能让您灰心，要全力以赴地做好这个节目。我总不能永远靠着您的支持，伸手向董氏集团等商户要钱，而起不到正面的作用吧？》
冉凯不说话，认为王素华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王素华接着说：《因此，战神种子节目组要准备好的节目，能吸引用户眼球的节目，而不是现在的这些枯燥乏味加无聊的节目。节目做好了，观众就会越来越多；观众多了，节目才会有影响力；影响力大了，不用我们去谈，商户们就自己找上门来谈合作了。域主，您说是不是？》
就像这次的战神种子项目，董氏集团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还是一脚插进来了，换成一般人，怕是很难做到。
《中间的三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呵呵。》
靳海默摇着头，走了了。
找到冉凯，向他汇报审问结果，此时，把董芬芳和顾念之间的事业给抖了出来。
冉凯同样愣了愣神：《她能干出这事儿来？不怕把那小子给害死？》
靳海默也笑着道：《可不是嘛，倘若我是那小子，战神种子项目助理的活儿，我接都不敢接，吓都给吓死了。我估摸着，她也是畏惧会吓到顾念，于是才没有让他清楚这事情。》
《董芬芳这丫头是挺有个性的，她还说，这是对顾念的磨砺，刀不磨不快，人不磨不成长，只要给顾念足够的磨砺，他一定会成长起来，不会让她灰心，哈哈，这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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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凯嘴角微动：《之前我还以为她的性取向有问题，原来还很正常。我怎么越来越觉得，她参与战神种子项目，就是为了那个顾念呢？》
《啊？那……》
靳海默：《那这种磨砺也太实在了吧，不惜赌上董氏集团的未来，只为磨砺她的小情郎？那董山竹该有多心疼吧，崽卖爷田心不疼，这个董芬芳还是个……败家子？》
《哈哈。》
冉凯脸上也露出微笑：《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冉凯倒成了冤大头了。全幽州就她董氏一家参与战神种子项目，我对她可谓大力支持，她却给我整了这么一出戏，只因一个毛头小子才干的。我怎么感觉，董氏集团要完蛋了呢？》
靳海默没有接话，但是想到另一件事，说：《域主，还有一件事，需要您来协调解决。》
《甚么事？》冉凯问。
靳海默：《头天晚上，格州曾氏的小女儿曾玉環离开了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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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晚走的？》
《对，案发前。》
冉凯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靳海默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凶杀案，是格州曾氏干的？》
靳海默正色说：《其实大家都心领神会，这次的凶杀案一定和战神种子项目有关。格州曾氏和董氏之间的恩怨大家也都清楚，而这件曾玉環，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头天晚上凶杀案之前走了了，我认为这和她脱离不了关系。》
《不光是格州曾氏，还有包州袁氏，我认为这两家的嫌疑都很大。我猜测，他们两家原本的计划是，为了把董氏集团拉下台，做好了牺牲袁晓雨、曾玉環两个年轻人的准备，只是到了最后关头，彼曾贞舍不得她的小女儿，又暗中把她弄走了。》
《至于袁晓雨，袁君鹏即便做好了牺牲他的打算，但还是想让自己儿子死得体面一些，于是凶手给袁晓雨留了全尸。》
《因此，我认为这是袁氏、曾氏两家设下的苦肉计，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毁了董氏，他们连孩子都不要了，最终嫁祸给董氏，这样一来，董氏就无法再参加战神种子项目。》
《也就是说，袁氏和曾氏想借域主你的手来除掉董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初步效果业已达到了，说不定他们现在眼下正偷偷地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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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凯眯起目光：《一帮该死的生意人。》
他心里又泛起了火。
他认为靳海默的话是对的，包州袁氏、格州曾氏就是在借他的手收拾董氏。
日上三竿，幽州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董氏集团依然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但昨夜发生的事情太大，涉及到的人太多，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并且，董氏集团的众多高管，一个都见不到影子，然后议论的声音就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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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凯假寐了一会儿，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的治下发生了那么大的血案，他没心思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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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华依然是一身牛仔衣、牛仔裤，显得干练舒爽，浑身充满着青春的蓬勃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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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主好！》王素华向冉凯摆手问好。
冉凯《嗯》了一声：《一大早就跑过来，有甚么事吗？》
王素华小心地看了冉凯一眼，说：《彼，昨天我和董芬芳董总说好了，要和她谈相关合作细节的，到了董氏集团，才清楚她被神威营的人带走了，至于为何被带走，没有一个人敢多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过来问问域主您……》
冉凯盯着她问道：《你和董芬芳谈合作？谈什么合作？》
王素华回答道：《是关于战神种子节目的深度合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冉凯：《深度合作？甚么鬼？》
王素华口齿伶俐，吐字清晰：《只因战神种子节目还没有开播，即便域主您大力支持，董总在资金支持上不遗余力，但这只是经济上没了后顾之忧。但是，战神种子栏目要想办好，归根结底还是要节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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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由于战神种子项目还没有开始，节目能准备的也只是一些宣传、科普，甚至广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恐怕战神种子项目还没有开始，观众数量就流失了一大半，这样太可惜了。》
《域主，您这么支持我的节目组，我自然不能让您灰心，要全力以赴地做好这个节目。我总不能永远靠着您的支持，伸手向董氏集团等商户要钱，而起不到正面的作用吧？》
冉凯不说话，认为王素华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王素华接着说：《因此，战神种子节目组要准备好的节目，能吸引用户眼球的节目，而不是现在的这些枯燥乏味加无聊的节目。节目做好了，观众就会越来越多；观众多了，节目才会有影响力；影响力大了，不用我们去谈，商户们就自己找上门来谈合作了。域主，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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