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佩将罗庆华的供词从曾玉環的手中拿归来,说:《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更不能说明计划仍然万无一失。》
《比如?》曾玉環问。
《比如,彼耿珊脑袋出现问题之前,凶手有没有掌握这个情况,就很难说。》
曾玉環摇摇头:《按照凶手的做事方法,是不太可能留着活口的,彼耿珊很有可能是被丁伯海弄出脑袋毛病的,于是才躲过了那一次劫难,没有被杀掉。》
袁晓佩呵呵笑着道:《那个丁伯海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人脑袋的事情对他来说足够麻烦,还不如直接把她给杀了,于是这事情应该不是丁伯海干的。》
曾玉環问道:《照你的意思,杀人凶手业已知道了关于叶欣的事情?》
袁晓佩说话的声音始终很平静:《这事情我不确定,但十分有这种可能。只要有可能性存在,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这种事只能往坏里预防,有自圆其说、自我安慰的道理吗?》
袁晓佩忽视了曾玉環冷淡的态度:《在来到幽州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拿到罗庆华的供词之前,我甚至也还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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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環继续看诊袁晓佩,目光转冷:《照你这么说,一天找不到杀人凶手,我们这边就一天不确定关于叶欣的秘密有没有泄露出去,我们的计划就要搁浅一天吗?》
《那你现在又是怎样想的?》曾玉環不耐烦了。
袁晓佩又帅气地笑笑:《这么简单的道理,曾小姐如此聪慧过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还需要我来提点?》
《有屁快放,别拐弯抹角的!》曾玉環有点怒了。
她这下被噎的够呛,袁晓佩说很简单的道理,自己若再追问的话,岂不显得自己很蠢,若不问清楚的话,怎么跟家里交代?说自己不清楚情况就懵头懵脑让曾氏集团继续贸然行事?
袁晓佩又笑笑,这次算是稍稍为弟弟袁晓雨出了一口气,这女人对袁晓雨的方式,明显是没把小雨给放在眼里,有那么点自以为是、欺包州袁氏无人的味道,他既然来了,岂能不还以颜色?
自然,袁氏和曾氏现在毕竟是合作关系,倘若想要曾氏在做事方面配合自己,还是需要告诉她这个原因的。
就算不告诉她,也要告诉她爹,她爹再转告她,最后她还是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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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袁晓佩追问道:《曾小姐,你觉得,凶手为何杀人灭口,是在帮助董氏集团对付我们吗?》
曾玉環摇摇头,说:《应该不是……》
说到这里,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袁晓佩:《你是说?》
《既然这样,关于叶欣的事情,那凶手清楚不清楚,又有甚么关系?只要和董氏集团不要紧,董氏就不会清楚,于是,并不影响我们的计划。》
《但是,为了防止意外事情发生,你在皇州所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不要让彼叶欣清楚和你们曾氏相关的任何事情,抹掉所有痕迹,届时就算走漏了消息,董氏集团想要找证据,也找不到和你们曾氏相关的。》
《这样的话,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以前的计划还能够继续。》
《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曾玉環心里很高兴,这样一来,自己这几天在皇州所做的一切,就没有白忙活。
袁晓佩又问:《你去皇州期间,有没有细细地了解罗庆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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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環看了他一眼,说:《我查了,能查的地方基本都查了。》
《我甚至找到了他之前在皇州神威营所在的中队,他的那些同僚所说的话几乎也都是一致的,说罗庆华是因玩忽职守被革职的。搞不好真如他说的那般,的确是只因得罪了石神,才被踢出了皇州神威营,为了顾全石神的颜面,才没人敢说甚么。》
是这样吗?袁晓佩回头看向地板上血迹,皱了眉头,这事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个能给顾神致命一击的高手,皇州神威营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连个泡都不冒就放弃了?
《靳大统领好!》楼下猛然传来大声拜见的声音,是袁晓佩手下的声音,明显在向楼上人报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靳海默?
袁晓佩和曾玉環相视一眼,曾玉環容颜上露出焦急而恐惧的样子。
袁晓佩眼疾手快,迅速地把桌上的所有资料放进了抽屉里,并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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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靳海默来了,直接闯进幽蓝六号,无人敢拦,转眼已经到了楼上,身后跟着两名随从。
上楼的靳海默冷目扫过诸人,也注意到了现场案发时的痕迹还被保留着。
见到靳海默,曾玉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那天在董氏集团,她被幽州神威营的某个队长反复掌掴的事,她永生难忘。
显然,彼队长是受了靳海默的指使,才敢对自己动手,并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抓走了。
不过,心里有怨气归怨气,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和袁晓佩一起向靳海默行礼:《靳统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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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海默踱步到二人跟前,冷冷地追问道:《你们两个凑在此地干甚么?》
袁晓佩回答:《我弟弟袁晓雨死在这里,我特地找曾小姐过来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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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晓佩的理由合情合理,靳海默不好说什么,但还是沉声说道:《我警告你们,不许在幽州闹事,否则别怪本官执法无情!》
靳海默这次过来,的确是警告他们的。
他清楚,关于战神种子项目的事情,包州袁氏和格州曾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获悉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后,忧虑又要搞出甚么事来,特亲自来施压警告,再出事的话,他这个地方神威营大统领脸上不好看。
自然,还只因想来见一个人。
袁晓佩忙弯腰回道:《不敢闹事,请靳大统领明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靳海默重新扫了眼室内,《袁晓雨死在此地,尸骨未寒,凶手血迹仍在,你却夜宿在此,是何居心?》
袁晓佩略作沉默,不疾不徐地回回答道:《想找一找凶杀是否留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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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海默正为这案子发愁,听了袁晓佩的话,倒是希望能有些什么收获,当即哦了声,追问道:《可有找到甚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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