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淡泊名利只追求爱情的姑娘……嗯,一定是个好姑娘。
走了派出所,周江河带着白柳来到附近的一家餐馆,没卖粮食前这种地方是禁地,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偶尔下饭店也不会很奢侈。
原本周江河想多点几个菜,除了前几天用饭盒请白柳吃过一次鸡肉这还是生平头一回,白柳却给拒绝了,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壶茶,两人便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江河哥。我们就这样等着吗?》白柳吃了两口,抬起头追问道。
《先吃东西,一会我们去找。》
《你是不是有办法?》
《你猜。》
《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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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瞪了他一眼。知道周江河肯定也在想办法,绝对不像表面上表露出来的这么轻松。
白柳猜测的没错,周江河的确在想办法,自金泉村出来他的大脑思维就没停顿,报警只是走个过程,真指望这些警察或许能解决问题,但希望很渺茫。
吃完饭,周江河带着白柳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原本周江河作势想要开两间房,但被白柳以节省为由给拒绝了,最后也就开了一间房,幸运的是两张床,有点尴尬还没到极致。
《你去哪儿?》看周江河要走,白柳问道。
《找人帮忙!》
周江河微笑着走上前,摸了摸白柳的刘海,《在这儿等我,转瞬间就归来。》
白柳有点担心,迟疑了瞬间,《江河哥,找不归来没事儿,人比钱财重要……》
《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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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周江河拿着水盆进了洗手间,倒了一盆温热的水放在白柳身前,紧接着帮她脱掉黑白相间的帆布鞋,精致的脚丫放在了温热的水里,被周江河抓着脚丫,白柳脸蛋有些红,《江河哥,我自己来,你快去快回……》
《等我归来。》
周江河擦了擦手,起身出了门,他来到门口骑上摩托车直奔县城北边粮站赶去,二粮库是县城最大的收粮地,摩托车停在粮库门口天已经快黑了,粮库大院里倒是停靠着几辆大车在装卸货。
看着红色的大东风,周江河有些激动,急匆匆进了院子,经过保卫科门口,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正捏着小酒吃饭,看样子很是陶醉根本没注意到他,他加快步伐很快就来到了大东风旁边儿。
这时,六七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卸粮食,周江河走上前看两眼,袋子里装的不是水稻是高粱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小伙子。干啥的?》一个穿的还算不错,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人迎面走了过来。
注视着迎面走来的中年人,周江河微笑着走了上去,很客气的说:《大哥,我过来看看。》
中年人打量他两眼,看不像是坏人,《看装粮食?这有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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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亲戚在这儿,我顺路过来看看他在没在。》周江河微笑着说。
中年人点头,《找到人了?》
《没有,可能我来晚了。》周江河在说道:《他说这里的活儿好干,没那么累,我寻思也没甚么事儿找份工作赚点钱财。》
《不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中年人翻了翻白眼,鼻孔发出哼声,《这活儿还不累,你这小体格能干得了,你这亲戚谁啊?》
《张品一!》
听周江河提起张品一,中年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抹不屑,周江河看的出来,这中年人应该认识张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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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河微笑着说:《他收粮食的,你们应该都认识。》
果然,正如他所料,中年人冷哼一声过后又开始端详他,《你是他甚么人?》
《我叫他七叔。》周江河说。为了找到张品一,他只能拼了,认个七叔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你叫甚么名字?》中年人追问道。
《周江河。》周江河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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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河?》中年人默默念叨了一句,《你也不姓张,咋还你七叔了?》
《他是我妈那边儿的亲戚。》周江河再次说谎,《大哥认识我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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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咋特么不认识,你这七叔他妈可不是好种,在我这儿借了七千块钱到现在还没还,他妈的一要就说等几天等几天,最近这些天又特么没了人影,你碰到他告诉他,就说王海找他,让他抓紧把钱财送过来,不然打断他腿……》
周江河顿了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七叔这人还不错啊,没听说他欠别人钱,不是很有钱财的吗?》
《他有他骂了隔壁!》王海愤愤的骂道。
《我见到他一定替大哥转达……》周江河满是歉意的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笔钱他肯定会还给大哥你的……只是,我这来县城人生地不熟,又找不到他……》
《他在北环那儿,你有时间去找他,大华子台球城能找到!》王海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哥清楚怎么不去找他?》周江河追问道。
《找他骂了隔壁,找了他能给钱财是如何的!》王海愤愤的骂道:《我那钱就当给他买装老衣服买棺材,这孙子死都死不出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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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大华子台球城就能找到他?》周江河试探着追问道。
王海瞅了瞅手表,《这个点他在那儿,你去找能找到……》
《感谢。》
周江河微笑着点头。
《别忘了给他捎个话,就说给他十天,不送钱财要他一条腿顶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
笑了笑,周江河举步向外边走去,转过身时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没想到抱着试探的心态竟然还真的找到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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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多想,来到外边儿骑上摩托车,启动马达直接向北环大华子台球城赶去,北环他清楚,但大华子台球城在甚么地方他就不清楚了。
在县城工作半年,这种娱乐场所他向来都没踏足过,二粮库距离北环三四里路,摩托车在路上一面走周江河一边端详着道路两边的门面房,很快,王海说的大华子台球城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大华子台球城旁边儿是一家名叫天外飞碟的录像厅,门面都不算太大,外边的牌子破旧的可怕,大华子台球城只剩下五个字,台字可能是被风刮飞了。
站在远处的向里边看去,台球城里边有三四张台球案子,七八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偶尔传来台球撞击的音色。
吱……
周江河踩了下刹车,摩托车停在了大华子台球城门口。
《哥们,来玩台球?》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小个子,有点秃顶,长得有点滑稽。
《老板,还有案子吗?》周江河微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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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老板端详了周江河两眼,《就某个人?》
周江河笑着点头,《在家没意思,老板陪我玩会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二把刀就算了,还要摆球。》老板笑着说:《屋子里有人,我给你问问玩不玩……》
《好!》周江河跟着进屋。
《文泽,有人来了,玩吧?》老板对着坐在一边看热闹的小伙子说。
被老板称文泽的是个小伙子,看上去十八九,长相十分俊秀,一头小黄发整的像社会小青年,周江河看他,他也在看周江河,有点公鸭嗓子,《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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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水平不如何样儿……》周江河说道。
《学学就会了!》老板笑着说道:《五毛钱财一杆,文泽,你让着这小哥点儿。》
老板的手脚非常麻利,很快一桌球就摆好了,被称为文泽的小伙子很有社会大哥风范,戴上黑手套抱着球杆看上去十分专业,没开球的意思,是让周江河先开。
《哥们,就这么玩,没啥意思吧?》文泽擦了擦枪药,追问道。
周江河没打过几次台球,但心领神会这小伙子的意思,《如何玩儿?》
《一块钱某个球?》文泽追问道。
《没问题!》
周江河笑着点头,《我先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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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文泽刚点头,周江河已经一球杆打了出去直接将球炸散,很幸运,还真的进了某个球,笑了笑,他俯下身子开始打第二颗靠近洞口的橘五,这一下着实有点差强人意,白球差点干此外一个洞去……
见状,文泽不由的皱了皱眉,《你真不会玩?》
《不太会!》周江河耸了耸肩部说。
《那你还来钱?》
《当学费了。》
周江河微笑着说道:《输的多了才能赚的多,不是吗?》
《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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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泽心头嘀咕一声,看着周江河这样儿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杆,但还是打进了两颗。
趁着文泽打球,周江河站在一面儿观察着屋子里的几个人,通过白柳的描述,张品一是个个头不高的胖子,目光不是很大,左边儿眉梢位置有一块疤痕……
屋子里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个,看完了并没有白柳说的这么个人,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石英钟,业已快夜间八点,按照王海的说法,这时张品一应该业已出现在此地了才是……
《哥们,该你了。》文泽喊了周江河一声。
《好!》
周江河点头,提枪上桌,有模有样的开了一杆,看上去很认真,这一杆差了一点。
打球他要装的认真一点,这屋子里的人都是人精,特别是这个老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件老板的注视下,一不小心很容易被老板看出端倪,张品一从来都在此地玩,根老板肯定也很熟悉,一旦走漏了风鸣在想找人就不容易了!
周江河业已很小心了,还是被老板看出了一点问题,看他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若有所思不清楚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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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六个球。》
文泽打完最后一杆,桌子上剩下的统统是周江河的球,周江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兜里拿出来十块钱财给文泽扔了过去,回过头看了老板一眼,《老板,摆球。》
老板起身将袋子里的球捡出来,一边摆球一面问道:《小伙子,你是来打球的?》
周江河失神两秒,即刻笑了,《我想当老板,老板能让给我?》
《哈哈,当老板可没你们好。》老板笑着说:《想抢生意啊?》
《老板不会打人吧?》周江河笑了。
《会打球,二把刀,不会打人!》老板指了指球台,对着文泽说道:《你小子下手轻点,别把客人给我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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