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布局，约会
这条路上没有岔路口, 容眠站稳后反手挣脱宋洋的手，各自躲避。
两个人牵着手反而目标更大。
晚上带着宋洋下来在他们面前溜一圈，容眠想过他们理当会赶在他次日去医务室前动手,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宋洋是他们想要招揽的对象，不会有危险, 而他一方面吸引了宋洋的注意力，直接或间接导致他们安排的改造体无法成功接近宋洋, 另一方面又要调查秦瑞刘易打架的事, 必然会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
咻！
又一颗钢珠擦着容眠飞过，打入墙壁。
宋洋的耐心迅速耗尽。
刚想着要把彼人揪出来，脑子里就听到了容眠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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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收集证据，不要把人弄死。】
宋洋：《……》
安静的空间里, 钢珠发射的音色令人毛骨悚然。
容眠边跑边躲，询问02监控情况。
02：《业已拍下来了, 正面侧面都有。》
容眠的视线上方弹出一个窗口, 画面里是正躲在绿化带后, 正举枪对准他的张嘉维。
【赵远呢？】
02弹出某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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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另一条路正在往宿舍的路走。】
这两个人竟然没有一起行动。
容眠有些遗憾。
还以为一次就能抓住两只鬼。
跑出这条路, 宋洋一把拉住容眠拐进左边的路口内, 同时唤醒这条路上眼下正巡卫的ai, 示意它们去那条路上扫描。
《那里有杀手, 快追！》他故意放大音色。
等ai飞出路口，枪声立刻停止。
容眠本想回自己宿舍, 被宋洋冷着脸带进了a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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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去, 他就被宋洋原地转了好几圈。
容眠捏住他的手腕，玩笑着道：《刚归来就对我摸来摸去, 不好吧？》
宋洋黑着脸：《我没把你脱光就业已很克制了。》
容眠：《……》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容眠：《我没受伤。》
洗完澡, 容眠坐下来认真翻看02发过来的监控纪录。
因为事前有准备, 02拍摄的角度很好，把张嘉维的脸，他手里的枪，以及他对准自己开枪的画面都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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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单单这个视频，只要提交到政教处，张嘉维就会被立刻强制休学接受调查。
虽说军校内大大小小的军备库很多，但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得遵守很严格的领用规则，更加不允许私下改装枪支带进校内，在非规定的地点和时间里对学生开枪更是严令禁止。
他和宋洋过招时，那条毛巾也是张嘉维扔的，现在能确定这件人百分百有问题，但还需要确认赵远的立场。
从赵远对秦瑞刘易殴斗这件事的态度，他急速下滑的成绩以及晚上的反应来看，并不像毫无关联。
看完所有视频后，宋洋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容眠起身进入卧室，就注意到对方换洗的衣服扔在床上没带进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这些地方又粗心得很。
容眠拿着他的衣服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突然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宋洋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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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他们理当还有动作，过了这周末就控制起来……敢对眠眠动手，我扒了他的皮。》
隔着门音色很轻，但容眠能听出宋洋的语气不重，一如既往的慵懒，可每个字合在一起后却让人头皮发麻。
容眠相信他说的《扒了他的皮》不是一种威吓，而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
这样的语气和这样的话，宋洋这辈子都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容眠非常肯定这一点，这是对方一直以来对待他的方式。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洋手里随意地扯着一条浴巾擦水，抬眸就注意到容眠站在门口，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遮掩过去。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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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回过神，把衣服递过去。
《你又忘记带衣服进去了。》
《里面太潮湿了，我喜欢在外面换衣服，你不会介意吧？》
没等容眠回答，宋洋擦着水就往外走，随口说，《从小注意到大，你也早就看腻了，没甚么好看的。》
容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看，不腻。
万一让对方知道他的本性，到嘴边的兔子可能就要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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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满脑子都是容眠有没有听到什么，他凹了这么多年的人设不能崩。
见容眠抱着手靠坐在书桌旁，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宋洋若无其事地套上内裤和运动短裤，拾起t恤朝那边走。
《次日你有什么打算？》
容眠看着他穿好衣服，遮住了漂亮的人鱼线：《先去秦教授那边，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还会动手，正好再收集一点证据。》
最难的不是抓人，而是收集证据。
倘若证据链不完整，会影响到最后的审判结果。
宋洋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入座：《那干脆别去秦教授那里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秦教授所在的中央生物研究院安保措施非常完善，也有一套顶级的防御机制，容眠并不担心那些人能潜进去对秦教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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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不让老爷子牵扯进来是最好的。
容眠随手取了毛巾帮他擦头发：《去哪？》
宋洋伸手圈住他的腰，蹭蹭脸：《约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容眠手一顿，低头看着他：《以什么身份约会？》
宋洋抬头：《你说呢？》
容眠：《老父亲和儿子？》
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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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宋洋拉着人坐到腿上，一脸认真：《你见过谁家老父亲和儿子出去约会的？》
容眠身体有些僵硬，满脑子都是《小猪崽不会嫌他太重吧？》《如果使劲吸气的话体重会减轻一点吗？》《还是悄悄蹲马步吧》。
宋洋：《眠眠？》
容眠回过神，张了张嘴举棋不定地问：《我重吗？》
宋洋：《……》
你大半天就想了这事？
《你之前说我很重。》
容眠准备起身，又被宋洋摁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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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一脸认真：《你再重我也一定要得抱得动啊。》
容眠：《……》
这句话听起来没有表情看上去那么正经。
第二天周六，两人早早吃过早饭后，按照计划先去了校医室。
刘易还处在昏迷中，头天日落时分醒来过一次，但没撑过一分钟又睡回去了。
相对来说，秦瑞状况好很多。
观察室里，刘校医对他们说：《为了让他们恢复得更快，我启用了医疗舱的深度睡眠模式，秦瑞的恢复进度不错，再过6小时退出深度睡眠后，不出意外10个小时内能醒。》
念及昨晚的事，容眠提醒了一句：《这次事件有点复杂，我已经向校方申请对医疗大楼的防护升级，您这两天如果没甚么事的话，也少外出。》
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么吓人的话，刘校医惊了。
《不至于吧？甚么仇怨，连校医都打？》
容眠失笑：《以防万一，如果真出了甚么状况，您先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还没出事，刘校医已经被他的话吓得心突突。
《这也太猖狂了！》
容眠心道打老师算是小的，这些人混进军校里，逼急了真甚么事都干得出来。
以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在背后操纵的人很大概率就是秦余书。
可对方和十几年前的林权比，地位、财力、权势都远远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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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权失败后，他们的机会就业已没了，可秦余书明知成功的机会渺茫却还在苟延残喘，给他一种最后搏一把，大不了鱼死网破的感觉。
容眠想快点查清楚，又怕逼太狠。
秦家分家跟着林家走到今天这件地步，在帝都星几代奋斗下来的地位彻底没了。
一无所有的人最可怕，他们无所顾忌，倘若一心想要复仇，就更可怕了。
离开了校医室，两人开车去了繁华区。
从半路就有两辆悬浮车远远地跟着他们。
透过车外监控，容眠随意地看了一眼，偏头透过车窗转头看向下方热闹的街道。
所谓的约会，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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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说，吃饭、看电影、购物是约会三件套，有些还外加某个开房。
容眠认真想了一下，小猪崽大概率不会带他去开房。
前面的三件事他们不清楚做过多少次了，那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呢？
宋洋将车降落在停车库前，两人从车里下来后，ai指引悬浮车停入地下车库。
容眠看看时间，翌日清晨10点多。
《现在去哪？》
宋洋牵住他的手过马路，进最大的那个商场。
《随便逛逛，有什么想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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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没甚么物质欲，可能跟家里一窝军人有关。
《去看看模型？》
《我家那么多模型你还没看腻？》
宋洋不满，《今天出来约会，我们看点新鲜的。》
容眠扬眉：《那你说去看点甚么新鲜的？》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一家冰淇淋甜品店里。
容眠看看一桌子的甜食，还没吃牙齿业已先开始疼了。
《这就是你说的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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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挖了一勺冰淇淋喂到他嘴里。
《这是今日新出的口味，还不够新鲜吗？》
容眠：《……》
他有预感，今日的《约会》一定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果不其然，刚吃完出来，宋洋就拉着他进了隔壁的小吃店。
等从第三家出来，容眠拉住兴冲冲要去第四家店的猪崽：《今日的糖分超标了。》
并且肚子好饱，注意到甜的东西就想吐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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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一本正经地科普：《约会就是要开心，要尽情地吃。》
容眠：《……》
欺负他没有约会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看了一眼时间，视线在四周扫过，拉着宋洋进了电影院。
大厅一圈的虚拟屏上播放着眼下正各种影片的宣传片，大多都是星战类末日类的大片。
容眠：《想看哪个？》
宋洋一圈看下来，指着角落：《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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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看过去，竟然是一部以兔子为主角的动画片，屏幕上标着——儿童电影。
《……》
容眠不死心：《那几部星战类的不是还不错？》
宋洋：《不行，宣传片里那几架机甲看得我很出戏。》
容眠：《……》
买了票，见大厅里大多数人手里都抱着爆米花，容眠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但就像猪崽说的，约会就做点新鲜的，离开了舒适区，看看新世界。
两人选了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前面全是三五岁的小朋友和家长，显得他们两个一米九几的大朋友很突兀。
《妈妈，那里的大哥哥也喜欢兔叽战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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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带弟弟妹妹一起来看的哦。》
容眠：《……》
只带了一个童心未泯的老父亲。
宋洋吃着爆米花，开心得哼起了歌。
《我们多久没有一起看动画片了？》
容眠：《向来没一起看过。》
但是每次这种时候，他不是在写哥哥布置的功课，就是在训练。
他和猪崽都不爱看电影，猪崽大多数课余时间不是沉浸在玩智力游戏，就是在拼装机甲模型，只有偶尔大人把画面放出来摆在他面前才会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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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确实忙，二来实在没兴趣。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宋洋意外：《没有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容眠：《没有。》
宋洋捏了一块爆米花喂给他：《那这么说来，这是眠眠和我的生平头一回？》
容眠张嘴咬住。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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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这么重要的时刻，一定要买好吃的蛋糕庆祝一下吧？》
容眠：《……》
你就是想变着花样找借口吃蛋糕吧？
影片开始放映，容眠抱着爆米花桶，手边放着喝了一口就没再碰过的奶茶，注视着配色鲜艳的画面，耳边是孩子们一声声惊呼，猛然想笑。
这就是成年人的约会吗？
容眠偏头看看宋洋，对方时不时伸手过来抓爆米花，看得很认真。
猪崽看起来很开心，也算是值得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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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注意到容眠的视线，宋洋歪头靠到他肩上。
《那只兔子没有你好看。》
容眠：《你想看的话，夜间我们上星战，我也好久没见狼崽了。》
宋洋覆上他的手背，手指挤进他的指间，十指相扣。
《今天是圆梦的一天。》
容眠收紧手指，被他这正经的语气逗笑了。
《你要是喜欢看动画片，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可以陪你来。》
斑驳的光影中，宋洋低笑：《下次买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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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
你圆梦的是约会这件事，还是吃糖自由这件事？
电影某个半小时，容眠强撑了半小时就睡着了。
等意识重新回笼时，整个放映厅就只剩下他和宋洋两个人，对方睡得比他还死。
《可乐……可乐？》
宋洋困倦地在他肩上蹭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饱嗝。
《早清楚不吃这么饱了，好困。》
容眠看看怀里的爆米花，竟然业已被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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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和平时还是有区别的。
平时他不会让猪崽吃这么多。
离开了电影院，容眠看看时间，下午4点。
吃饭、看电影、购物，已经完成了两项。
这一天的时间，足够那些人准备了吧？
不过天还亮着，还得再等等。
要如何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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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那家店好像很不错。》
容眠顺着宋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出所料又是甜品店。
没等宋洋离开了半步，容眠拉住他进了反方向的游戏厅。
游戏厅内音乐很吵，花里胡哨的看得容眠眼花。
算了，还是重新找个地方打发时间吧。
刚准备出门，就被宋洋拉着大步走向了某个区域。
这一片全是玩射击游戏的，内容略有不同。
有四个beta男生正在举着道具枪对准五米外飞出的小球射击，四个beta女生在他们身旁，看起来都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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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女生本眼下正给男友打气，旁边猛然多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她们抬头看看，忍不住惊呼。
卧槽！好帅啊啊啊——
竟然一下子遇到了顶配的omega和alpha，这是甚么运气？！
宋洋一眼就注意到了奖品橱窗里的兔玩偶。
《中几枪能够拿彼兔子？》他问边上的男生。
男生又一枪打空，气馁地叹了口气，朝奖品那边看。
《兔子贵，要打中30枪才能够换。》
另一面的男生听到这话，见宋洋连规则都不懂，好心提醒：《新手就别挑战这么难的了，击中5枪能够拿到小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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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和容眠此时朝最底下那个小乌龟看。
《太丑了，我不要。》宋洋直截了当。
倒是此外两个男生听到这话，同时脸色难堪。
他打了半天才中两三枪，这不是当着女朋友的面打他的脸么。
《这个机器是此地难度最高的，你还是先中一枪再说吧。》
《别急着嫌它丑，你还不一定能拿到呢。》
机器里传出提示音，四个男生立刻举起道具枪。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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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小球从某个洞口喷出来，快得根本看不清。
小球撞到玻璃墙壁后开始不断地在空间内跳动。
最边上的男生连打了五次，一枪都没中。
【您的射击次数用尽，本次积分三分。】
男生：《……》
他看看女朋友心痛的眼神：《要不我再来一次？》
机器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四个男生里只有一个成功攒到五分，换了那只丑萌的小乌龟。
拿到小乌龟的女生在男生脸上亲了一口，甜甜地撒娇：《谢谢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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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笑得合不拢嘴，虚荣心和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宋洋问：《一次总共能开几枪？》
拿到乌龟的男生解释道：《总共三十五发，一轮最少开五枪。》
宋洋：《一轮好几个球？》
《三十五个。》
男生看看他身边漂亮的omega，好心提醒，《新手不建议一次统统打完。》
可别只顾着在恋人面前表现，最后翻车很难看。
宋洋扫终端付费，提示十秒后开始第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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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头转头看向容眠：《哥哥给你赢只兔子回来。》
容眠顺势接了一句：《哥哥加油。》
低沉好听的声音没甚么特别的情绪起伏，却莫名能撩动心弦。
旁边四对围观的情侣：《……》
为何有对象了还会被发狗粮？
男生们想看看他会怎么翻车，好趁机嘲笑一番，找回在女朋友面前的脸面。
女生们注意到这么俊美的男生，根本不想走了。
【游戏开始——三秒钟后发射小球——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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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三十五个小球从洞口再次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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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举着道具枪，微微晃动枪口，不断扣下扳机。
叮叮叮——
旁边的积分器上的数字不断闪烁。
【15——23——31——35。】
第一轮的时间还没过半，所有小球统统被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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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射击次数用尽，本次积分35分。】
《卧槽。》
刚才拿了五分的男生惊了，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此外三个连五分都没拿到男生震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定是机器出故障了！
女生们：《！！》
卧槽卧槽卧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顶级alpha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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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放下道具枪，美滋滋地换了那只兔子，递给容眠。
《看，跟你一样可爱。》
容眠看看手里的兔子，穿着蕾丝公主裙，头上还有一个大蝴蝶结。
他在猪崽眼里原来是这种形象？
余光注意到那个抱着乌龟的女生，念及刚才的事，容眠学着女生的做法，偏头亲在宋洋唇上，轻笑：《感谢。》
他这一笑，围观的四对情侣统统红了脸，心跳加速。
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还有彼眼神是怎么回事？明明清冷却好像又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勾人的气质，又a又魅。
顶级alpha杀完，又被顶级omega杀了一次，这对情侣是来要他们狗命的吧？
宋洋被容眠的眼神猛力撩拨了一下。
又出现了，小兔子不经意散发出的犹如媚药的气息。
现在就这么勾人了，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容眠：《还有五分也换了吧？》
宋洋回过神：《我不要乌龟。》
容眠看看那边的奖品：《那换那只35分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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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勉为其难地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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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不够换，只能再玩一次。
刚才机器的提示音把附近玩闹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经常在这里玩的人就从没见过到一次拿下35分的。
宋洋：《我们一起玩？就我某个人玩没意思。》
容眠唯一玩过的游戏就是星战，从来没接触过这些，见宋洋兴致勃勃的，他也来了兴致。
宋洋懒得摆弄机器，直接刷了两次终端，让他帮忙调整。
男生问：《你们想要一波50个球还是80个球？》
拿到乌龟的男生见状，兴奋道：《有双□□式，可以提高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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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试了一下道具枪的手感，随口说：《80个吧，省得还要等下一波。》
玩枪的手势好帅！
男生咽了咽口水，视线通通无法从容眠身上移开。
等设置好模式回过神，他忧虑女朋友生气，转头一看，好家伙，对方也在盯着容眠，一脸花痴样。
一些刚过来的人见这边围着一大群人，也不明所以地围了过去。
《双枪80个球，地狱模式啊！》
《看起来密度似乎高了，但身法更快，更打不着。》
《上个月我和朋友玩过一次，就打中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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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
听到提示音，讨论声瞬间没了，众人看过去，不由得焦虑起来。
容眠抱着兔子，站在宋洋身旁，举枪。
《你左边我右边？》
宋洋低笑：《你说的算。》
砰！
80个小球以极快的身法喷出来。
下一刻，众人就看到计数器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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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十秒，他们几乎此时放下枪。
【您射击次数用尽，本次积分80分。】
嚯——
围观的人群倒抽了一口凉气。
70发竟然击中80个小球？！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不会是机器bug了吧？》
《好牛批啊！他们一看就长了一张大佬的脸，气势好强。》
《彼alpha第一局就全击落，没念及他的omega也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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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机器瓦特了，不科学。》
趁着容眠和宋洋去换奖品，有人不信邪，也开了这件模式，结果第一波次数用尽，显示积分1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玩家摊手：《我用实力证明机器没坏。》
四周爆发出一阵嘲笑，许多人看向容眠和宋洋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是职业玩家吧？》
《我认为是，以前可能在别的游戏厅混的。》
《不像，他们一看就是贵家少爷，生平头一回来玩的，规则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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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好养眼啊。》
对于被围观和议论，容眠和宋洋都已经习以为常。
两人若无其事地换了狼和猫的玩偶，刚好把积分清零。
不清楚是谁突然在人群里大喊了一声。
《是军校的！他们是军校的新生主席！》
这么一喊，围过来的人更多了。
学府星上有大量名校，其中军校排名在帝国是t0级的。
多少人争破头想考进军校，可就算考进去了，在新训结束后，排名最末的5%还是会被转入中央综合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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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这样，这些人进入综合大学依然能排到中上游的水平。
能在军校里排第一第二，在学府星其他学校的学生眼里，那就是神仙，是一般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怪不得枪法这么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才大一吗？这就是我考不上军校的原因？》
《大佬中的大佬，真是一点不夸张。》
《只有在意军校生也会谈恋爱出来约会吗？他们不是出了名的刻苦？哈哈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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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眠和宋洋抱着玩偶挤出人群，见一些人在对他们打招呼，容眠处于礼貌对他们笑笑，结果没安抚下来，反而尖叫声更大了。
余光注意到人群里几分红着脸注视着容眠的omega男孩女孩，宋洋心道又掰弯了一群。
走出游戏厅，他们顺着扶梯去了顶楼的天文馆。
用全息投影技术，可以把帝国星域统统投放在这件空间内，像星河落入凡间，十分漂亮。
两人走走看看，宋洋一本正经道：《以你这招蜂引蝶的速度，我业已开始担心未来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容眠被逗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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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人见人爱，还得是你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宋洋随口接：《可我喜欢的只有你啊。》
容眠脚步一顿，站在星河中看着走在前面的宋洋：《你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宋洋偏头看过去，回想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眼神一闪。
他如何说出来了？不是要兔子先跟他表白的吗？
容眠走近两步站在他面前：《你刚才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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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容眠眼底的笑意，宋洋咬咬牙，和他碰额头：《当然是想和你约会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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